雪灵龙送来的经文,来自于妖族。
祖龙皇朝虽然传承久远,但却没有《道经》,毕竟这座皇朝不算是传承之地,一切起源于真龙仙药。
妖族的道果篇经文,所阐述的道理与道门的不同,不过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管是什么经文,最终都是指向“道”这个最终定义的。
轰隆隆!
何欢结合这些经文中所阐述的道理,再次演化出道果雏形。
虚幻磨盘如今并不虚幻,栩栩如生,古朴沧桑,有一种大道至简的味道。
上面铭刻着道纹,深深地烙印在磨盘之上。
伴随着磨盘转动,景象非凡,气势骇人,演化出种种异象。
“这就是皇兄的道果么,真是厉害,单单是雏形,便足够恐怖,感觉这片天地都无法容纳,要被碾碎。”雪灵龙惊呼道。
旁边的老妪道:“那可不,毕竟是砸死第一剑尊的产物,怎会普通?”
“有这种道果,一旦皇兄踏出那一步,就无敌了。”雪灵龙眸子中满是光彩。
磨盘散去。
何欢满意地点了点头。
雪灵龙和洛琳送来的经文很有用。
对他铸就道果的确帮助巨大。
这让何欢对圣地的传承《道经》更加期待。
他们继续上路。
这一次,何欢有意隐瞒了行踪,想抓紧时间赶路,不想被打扰。
两日之后。
他便再次来到了轩辕圣地。
恢宏的圣地大山坐落在前方,最顶级的洞天福地,甚至在普通人眼中,这已经是仙界一般的存在。
“恭迎剑圣。”
剑冢的人出现在这里。
他们早就知道何欢要来轩辕圣地,出来等候。
现在的何欢,身份可是今非昔比。
过去他是“少年剑圣”,是古之剑圣的继承人,但终归是未成长起来,只是继承了那个名号,却没有令人信服的战绩。
但现在,与萧无极一战,让他彻底“封神”。
剑圣!
这两个字对何欢来说已经实至名归。
何欢在剑冢众人之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林雪瑶、墨遮芸。
这对师徒姐妹花一如既往地惊艳脱俗,一个气质清冷绝艳,一个物美大方。
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相比较秦玉这个大魔女和望舒曦那位谪仙子,都不遑多让。
“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林雪瑶走来,清冷的容颜浮现出欣慰笑容。
“十年也没多久吧。”何欢道。
对修士来说,这点时间真的不算什么,随便一闭关,就是数十年。
“自从你消失在虚空深处后,我家雪儿每天都度日如年呢,十年对她来说,已经许久了。”墨遮芸走来,飘逸的银白色秀发舞动,火辣到极致的身材,傲人无比。
可以说是何欢认识的道侣之中,最性感的一个。“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这么说确实挺漫长了。”何欢打趣道。
墨遮芸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不过很快反应,轻啐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完,她的目光被一位大魔女所吸引。
“听说,你睡觉了?”秦玉语气不善,对着墨遮芸这个老冤家轻哼一声道。
“似你我这般境界,睡不睡都行。”墨遮芸道。
秦玉柳眉微蹙,道:“听说你十年前睡觉了?”
墨遮芸明白过来,淡然一笑:“睡了又如何?还不止睡了一觉呢,有意见。”
“哦?”
秦玉红唇微翘,不再言语,只是眸中神光乍现。
墨遮芸也毫不示弱。
两人眼神都十分不善,目光接触,空气中犹如晴天霹雳。
“咦?打雷了?”
二哈真人抬了抬头。
秦玉把玩着纤纤玉指上的猩红指甲,笑道:“墨遮芸,你好像奇遇也不少,居然也踏进了大能领域,怎么?觉得自己行了?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我没空。”
墨遮芸回答得很干脆,转过身来抱住何欢的手臂,道:“这会儿谁有心思管你呢?我想先办正经事。”
何欢:“……”
这正经事正经吗?
轰!
秦玉直接爆发了,受不得这样的挑衅。
一步迈出,一片霞光笼罩向墨遮芸,将墨遮芸遮盖到了其中,居然是以神罚之力凝聚而成的光牢。
“我们还是聊聊吧,不然我不痛快。”秦玉娇喝,带着墨遮芸冲天而起。
“玉儿。”
何欢赶紧喊了一声。
“我还是那句话,这种事你别插手,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解决办法。”秦玉朝着何欢瞪了一眼,不容分说地带着墨遮芸离开此地。
“玉前辈,圣地有斗法擂台,在西南面。”神女轩辕菲好心提醒。
“你能不能别添乱?”神子轩辕亦脸色黢黑,然后转头看向同样脸色黢黑的何欢,道:“何兄,我们先去找各位长老们交代一下经文的事情。”
“有劳了。”何欢道。
神子神女离开。
林雪瑶则是走过来,牵住了何欢的手,道:“先去见见剑魔前辈吧,你要做的事情,有剑魔前辈开口,可以顺利许多。”
何欢看了一眼圣地的西南方,道:“是不是应该先操心一下那边的事情?”
林雪瑶却道:“你过去是帮我师尊打秦玉,还是帮着帮着秦玉打我师尊?”
何欢:“……”
就非得打吗?
“有句话我认可秦玉前辈,女人的事,你少插手。”林雪瑶大大方方一笑。
他们踏上传送阵,进了剑冢。
如剑霞村一模一样的小村子。
里面一派和谐,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修行圣地,犹如世俗中的村落,十分接地气,且充满了红尘气息。
“雅儿姐呢?”何欢问。过来之后,还没有见到唐雅。
“她暂时不在,在忙别的事。”林雪瑶道。
何欢叹息,那还真是可惜了,这次过来居然没见到那位妖仙姐姐。
不多时。
何欢见到了剑魔。
她依旧如第一次见到那般,摆弄着花圃,貌似是很喜欢这个爱好,精心打理着每一朵仙葩。
“来了。”
剑魔放下手中的小锄头,望向何欢,满意地点点头,道:“天剑城的事,你让我很欣慰。”
“晚辈应该做的。”何欢道。
并非矫情,这的确是他该担的责任。
“你的事,曦儿已经传信知会过我了,走吧,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剑魔简单收拾了一下,十分随意地扯了件袍子就要出门。
然后一抬手,院落中一口尘封且锈迹斑斑的铁剑飞了过来。
虽然看上去很陈旧,但何欢能感应到,内部封印着滔天杀机。
“咱要去打架?”何欢看这架势。
“不给,就打。”剑魔霸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