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身影正在灵器架间徘徊——正是获得禁地资格的八位皇子。
从五皇子到十二皇子,年纪最大的二十三左右,最小十六岁。
见二人到来,八双眼睛齐刷刷投来,目光中翻涌着嫉妒与敌意。
"哟,这不是苏家废物吗?"一道尖刻的声音响起,"带着丹田尽毁的皇妹,也敢来第四层?不怕被灵器反噬?"
苏煜抬眼望去,是个约莫二十三四的华服青年。他不认识对方!
这些年一直在乡下,哪怕归来,也几乎没有什么交际,皇室之人,他只认识南宫芷晴。
"六皇兄,"南宫芷晴冷笑一声,方才的娇俏**然无存,"你好似修为也不咋的,你也有脸羞辱我们!"
少女在苏煜面前温顺如猫,对外却亮出了锋利的爪子——当年那些欺辱苏煜的权贵子弟,可没少吃她的苦头。
"你!"六皇子脸色骤变。
他在众皇子中,实力算垫底,南宫芷晴修为未废时,可比他强。
她的话,让六皇子想起了他弱于南宫芷晴的屈辱,心中愤怒。
"怎么?皇兄莫非想在武库动手?"南宫芷晴眸光如刀,一句话便让六皇子憋红了脸。
武库动武,那可是要被逐出武库,永远失去挑选灵器的机会。
皇家武库只有立功或者是特殊时候,才能进来挑选灵器。
他们这些皇子虽然有属于自己的灵器,大多都只有中品级别,上品更少,还是自己花钱买的。
比起皇家武库来,不管是品级还是质量上,都差太远了。更不要说,这里还有外界难得一见的极品灵器。
皇室可不是说说的!底蕴非一般势力可比。
六皇子再嚣张,也不敢动武。他可不想因此失去难得的机会。
苏煜看向六皇子,眼底寒芒一闪。
虽然,皇位之争,自古激烈。
但用羞辱正处低谷的亲妹的手段,这位皇子的心胸和眼界,当真狭隘得可笑。
苏煜不想找事,但并不代表着怕事。
看着对方准备收取灵器,苏煜心头一动。
武库不能动武,但并不代表不能坑人啊!
他对对方轻笑道:"六皇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定能从这四层取走一件极品灵器?!"
众皇子闻言皆是一愣。苏煜这话是何意?!嘲讽、不屑、鄙夷吗?
"哈哈!"六皇子南宫止渊放声大笑,"本皇子取件极品灵器自然不在话下。倒是你——怕是要被灵器反噬而亡吧!"
"六哥说得是,"九皇子南宫止戈讥讽道,"连武徒都达不到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
十皇子南宫止旬把玩着手中玉扇:"来此取灵器,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其余皇子或嗤笑,或冷眼,目光中的轻蔑如出一辙。他们本就对苏煜和南宫芷晴有气,如今,看到两人居然上四层来选灵器,更是妒嫉。
他们还以为苏煜是废物,这个时候能踩上一脚,他们怎会错过机会。
至于苏煜在这取灵器?!
说笑呢!
这四层的极品灵器虽然没有下面三层那般设有禁制。
但它们皆有灵性,若无足够实力强行收取,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这个废物,凭什么?
“你们……还真是无知!”南宫芷晴闻言,冷冷一笑!
众皇子闻言,淡淡扫了她一眼,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无知!我看无知的是你们!莫不是你们以为收取灵器,只要有手就行了吧,极品灵器,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收取的!哈哈……”六皇子南宫止渊轻嗤一笑。
他话音刚落,苏煜玩味一笑道:“是吗!那请吧,六皇子,我想看看你取宝的英姿!”
六皇子闻言,讥诮地瞥了苏煜一眼,转身便朝陈列架那杆鎏金长枪走去。
他听出了苏煜语气中的戏谑,他心中一阵嘲讽。这小子既然小看他,那就狠狠打一下对方的脸。
这柄灵器他觊觎已久,只是需以精纯枪技激发器灵,就可收取。
他苦练枪技久矣,为的就是此宝。这次更是将取宝的名单,指定成了此枪。
枪缨如血,随灵息微微浮动。
寒芒自三棱枪尖流转至錾金吞口,凛冽杀气中透着摄人心魄的美感。
六皇子伸手握住长枪枪身,转头嘲讽的看向苏煜,戏谑道:"小子,且看本皇子如何降服这极品灵枪!看你还如何嚣张!"
他浑身气势狂涨,沉腰低喝,掌心骤然迸发一道螺旋气劲,裹挟着凌厉真元直贯器身。
錾金长枪骤然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枪身在六皇子南宫止渊手中剧烈抖动。
他双臂肌肉绷紧,一寸寸将**在灵器架上的枪身向外拔出,可每抽离一分,枪身反震之力便强上一分。
此刻的南宫止渊额头青筋暴起,面容扭曲,显然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不仅真元飞速消耗,枪中器灵更如狂兽般反噬他的神魂,冲击经脉。
若稍有不慎,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遭受重创,将错过收取此灵器的机会,那他的武库之行,就是白跑一趟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六皇子,此刻神情已无半分从容,唯有咬牙硬撑。
他没想到自己高估自己实力了。心中不由得一阵焦急。
他疯狂催动真元,枪技意境如浪潮般灌入长枪,试图强行镇服器灵。随着真元不断注入,枪身终于缓缓向外抽离。
周围几位皇子屏息凝神,眼中闪烁着期待。看向苏煜的目光,带了几分嘲讽和怜悯。
只要六皇子成功收取此枪,他们就看苏煜的脸往哪搁。能打苏煜的脸,他们心中就很痛快。然而,就在枪身即将彻底脱离灵器架的刹那——
苏煜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武王巅峰的神识如无形之手,悄然侵入錾金长枪。
"锵——!"
原本已被拔出大半的长枪陡然一震,枪身爆发出一股狂暴之力,竟硬生生挣脱六皇子的掌控,猛然回插!
"噗——!"
南宫止渊猝不及防,被器灵反噬之力震得口吐鲜血,踉跄后退数步。
他死死盯着那柄恢复原状的錾金长枪,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怎么?六皇子殿下收取不了吗?"苏煜唇角微扬,目光戏谑地看向南宫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