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在牢房中打坐,并未睡觉。
以李照一品的实力,已经不需要睡眠来恢复精力。
约莫过去五六个时辰,突然间,牢房的门打开了,一束阳光从门外透进来。
李照听到动静,陡然睁开眼睛。
他有预感,这人是找自己的。
“当当当……”
衙役拿着铁棍狠狠地敲了几下铁栏杆。
巨大的响声将所有人惊醒,却没有一人敢出言说一句。
“新来的,有人要提审你!”
李照眼睛一亮,果然!
自己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衙役打开牢门,李照跟着他走了出去,李照这才打开了自己的嗅觉。
牢房中的环境如此恶劣,里面人死去的原因不只有挨饿,还有在脏乱环境中的感染。
离开牢房,却不是去公堂,而是去了县衙的后院。
“进去吧,你小子真是好运气,里面有贵人在等着你呢!”
衙役瞪了李照一眼,一副李照要被包养的样子。
李照一头雾水,推开门,看到一袭黄裙的背影,黄裙上绣着一些花纹,倒是特别显女子的身段。
李照一下恍然大悟。
门内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尤三小姐。
尤三小姐察觉到门被推开,看到李照,顿时眼冒星星,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照。
“果然是一个风流美男!”
李照一怔,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像是要吃了自己。
不行!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九公主发现了,不然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这时,尤三小姐红唇微启道:“我直言说了,本小姐看上你了,只要你答应入赘,那本小姐就让他们放了你!”
“想必你也清楚我们家是裴公的亲戚,裴公是何等人物,他跺一跺脚,整个大梁都要震三震!”
“入了我尤家,保准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荣欢富贵你我一起度过!”
“公子,你觉得如何?”
面对尤三小姐一顿**的演讲,李照有些懵了。
她是不是贱?
自己明明昨天才打了她一顿巴掌,这样还能喜欢上自己?
莫非,尤三姑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见李照一副思考着的样子,尤三姑娘伸出玉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一副陶醉的样子。
“不瞒公子,本小姐,就喜欢霸气的男人,昨日回家后,本小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是等着今日能和公子相见!”
见尤三小姐不似作假,李照禁不住放声大笑。
被自己打的人还看上了自己,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就算自己没有入赘九公主,就算尤三小姐对自己投怀送抱,自己也绝不会答应。
像是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白给也不要!
“不得不说,姑娘你真是瞎……哦,不是,眼光挺不错的。”
“但是,姑娘你和我是不可能的!”尤三小姐见李照会觉得如此痛快,心中生出强烈的怨气,自己明明已经这么主动,这男人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不答应本小姐,哼,那本小姐就让你生不如死!”
李照看着尤三眼中的那抹怨毒,突然想到了老者说的矿洞。
说不定,尤三小姐有办法把自己送到那个矿洞中!
如此更不能同意了。
李照冷笑道:“那你就试试,反正我是不会入赘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
尤三暴怒,怒视着李照:“好好好,给脸不要脸,果然是一个贱骨头。”
“你给我等着!”
“来人,把这贱骨头给本小姐押回去!”
门外立即冲出两名衙役,却都紧绷着嘴角,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对于他们来说,尤三小姐是他们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小姐主动请此人入赘,他们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但最气人的是,此人竟然还拒绝了!
此刻他们多么希望尤三小姐是在请自己入赘。
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押着李照:“老实点,小姐给你机会你竟然拒绝,真是不知好歹!”
回到牢房没待多久,又有一人要提审李照。
李照淡然跟随衙役出了牢房。
此次倒是没有再去后院,衙役押送着李照来到一驾马车前。
马车通体由上好的灵木打造,其上甚至布置着隔绝阵法,用于阻挡外部的窥探。
李照心神一凛,看来事情非同小可啊!
不过这阵法自然拦不住李照,李照以神识探去,发现马车当中竟然坐着两位四品高手。
而在立春县,一名四品便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而这辆小小的马车当着,由两名,足见幕后之人对矿洞的重视。
“滚上去!”
李照被押入马车中,两名四品之人对李照进行了大搜查。
左手一精瘦的人举起一面镜子,以真气催动后发出一道光照射在李照身上。
李照立刻以潜龙之气覆盖体表,隔绝了镜子的探测。
镜子并无任何反应。
发现李照平平无奇,精瘦之人点点头,另一名四品高手便取出一支药水。
“小子,自己把这药水喝下去,不要有别的想法,否则——死!”
李照以神农经真气探查,发现只是用于麻醉的,便故作害怕道:“喝,我喝!”
仰头喝下药水,李照控制着身体昏倒。
马车一路行驶,期间李照暗中记忆着马车的路线。
最后竟是来到了立春县的边缘,一处大山深处。
两名四品的人抬着李照扔到了一个山洞中,随即霞光一闪,李照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吸引着自己的身体,未做抗拒,被这股力量席卷,进入一片黑地。
这种感觉李照极为熟悉,和进入天门山的感觉差不多!
躺在地上,李照并未轻举妄动。很快,耳边传来交谈声。
“哎呀,又有一个倒霉蛋,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进入了这矿洞,这辈子是完了!”
“嘘,我们只是被雇来做事的,做好事情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
二人说着,给李照喂了药水。
李照估摸着药效发作的时间,一刻钟后幽幽醒了过来。
看向四周,只见此地果然像是一个矿洞,不过空间却是极大,向上看去,大约有几百米高。
位于其中的人一个个瘦骨嶙峋,挥舞着手中的锄头,不停地向四周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