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照安然无恙。
裴语松了口气。
“照儿,你这几天神秘失踪,可是把我们吓了一跳。”
“要不是确定大梁国之内,没有比你更强之人,我们都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了。”
裴宇亮三人用力点头。
李照笑道:“让小姨担心了,我没事。”
裴语先已经检查李照,确定李照没事。
她这才看了下周围的环境,留意到了那些矿工,担心道:“照儿,这里没有人受伤吧!”
李照摇摇头:“没有。”
“只有这些矿工需要安置!”
“矿工?”
裴宇亮早就注意到了矿洞中的众多瘦骨嶙峋之人,却没有开口问,此时疑惑道:“照哥儿,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矿工在这里!”
李照沉声道:“说来话长,立春县的县令,还有立春县尤家,借用裴家远亲的身份,在此地横行霸道!”
“甚至到处污蔑清白百姓,将他们送入此地挖矿!”
几人惊呼道:“啊,还有这种事?”
裴宇亮怒道:“真是岂有此理,这群人趁着爷爷无法离开京城,竟然挖我裴家的根基!”
他看着那群瘦弱的矿工,见到其中还有小孩子,怒火冲天。
“照哥,我们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李照沉声道:“这便是我给你们送消息的缘由!”
裴宇亮来到那群矿工面前,掏出裴家的令牌,高高举起。
“各位相亲,你们受苦了,我是裴家的裴宇亮,那些欺负你们的人,不是受裴家指使。”
“但是此事我们难逃其咎,相信我们,我们会将那些人尽数抓起来,还大家一个公道!”
矿工们见是裴家人,纷纷跪地道:“我就知道裴公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人瞒着裴公做的!”
“谢谢裴公子,我们永远相信裴家!”
看着裴宇亮的动作,裴语和李照对视一眼。
裴语呵呵道:“这小子,现在看起来像点样子了!”
李照点点头,有时就是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可以成长!
矿洞中,有人问道:“裴公子,那位神仙是你们裴家的人吗?”
“是他将我们救出来的,我们要好好谢谢他!”
“神仙?”
裴宇亮疑惑,但听到矿工们的后半句话,裴宇亮扭头看向李照,笑道:“是!”
“他是大梁的驸马!”
众人兴奋的呼喊:“救我们的神仙原来是驸马爷!”
“驸马爷千岁……”
良久,众人的欢呼声停了下来。
将众人托付给裴语,李照带着裴宇亮三人赶往立春县。
……
立春县县城中,李照不再掩饰身份,召唤出青龙虚影,载着裴宇亮三人一路飞到尤府的上空。
一路经过城中的房屋,众人看到天空中飞舞的青龙,跪地不起。
“神仙来了!”“有神仙来了!”
城中的修士震惊不已,纷纷抬头望去。
“这是哪位强大的修士来到立春城了?”
“这么强大的气势,应该是一品了吧!”
“唉,立春城要变天了!”
尤府中。
府中人感受到天空中的恐怖威势,但有裴家做靠山,他们却丝毫不怕。
尤三小姐惊讶道:“你不是被我送进矿洞了吗,你……你怎么跑出来了?”
李照并不搭理,自己无需跟她解释,反正这些人都要死!
这时,尤家中走出一头发花白老者,此人是尤家的老爷,尤宗。
其身后跟着一众尤家人。
尤宗身为一家之主,有些城府,感觉到青龙的威势,他倒是没有发作,反而和善道:“四位小友,有什么事情不妨下来谈!”
李照冷笑,此人倒是有些气魄。
驾驭青龙虚影,四人缓缓下落。
尤宗道:“我不知道四位道友因为何事来我尤府捣乱,但是只要各位离去,我可以既往不咎,还给四位附送我立春县的特殊矿石!”
随即尤宗的语气一冷:“否则的话,裴家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人附和道:“别给脸不要脸!”
“拿了矿石就快走,你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
李照被气笑了,裴宇亮三人都过来了,尤老爷子却没有认出三人,这是哪门子的亲戚?
李照都怀疑裴家亲戚的身份是不是尤宗伪造的!
李照使了个颜色。
裴宇亮早就忍不住了,接到李照的眼神,他大喝道:“你听好了,我们裴家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罢,裴宇亮取出裴家的令牌。
令牌之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裴字,令牌由玄铁打造,背后有皇帝的赠语。
这个做不了假,也不敢有人作假!
尤宗看到此令牌的一瞬间便明白,令牌是真的!
自己在用裴家的名号吓裴家的人,这是何等的滑稽。
一时间,尤宗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大概率是败露了,不然裴府不会派人来的。
尤三小姐却没有此等眼力,还在叫嚣道:“一个假的令牌也敢拿出来?”
“爷爷,快把他抓起来,他们冒充裴家人!”
“还有那个小白脸,他之前被我关进……”
“啪!”
尤宗一巴掌狠狠扇在尤三的脸上,怒斥道:“你闭嘴!”
尤三小姐捂着脸,震惊的看着尤宗:“爷爷,你……”
其余尤家人看到尤宗的态度,顿时反应过来事情不妙!
李照见时机差不多了,陡然释放出潜龙之气,朗声道:“我是开封府府主,尤家的人听着,你们借用裴家的身份,横行霸道,罔顾法律,为大梁不容,为百姓不容,所有人束手就擒,等待开封府的审判!”
见到潜龙之气,尤家众人醒悟。令牌是真的!
此人是大梁驸马!
也不怪他们,尤家在立春县横行霸道,借了裴家的名号,万事顺遂,也用不到脑子。
直到此时,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他们才察觉到自己死到临头,尤家众人顿时崩溃,齐齐跪下来,爬到李照的脚边:“驸马爷,饶命啊,我们确实是裴家的亲戚啊!”
“那些挖矿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
“饶命啊!”
尤三小姐怔怔站在原地,喃喃道:“他竟然就是驸马爷,那我先前把他送到矿洞中,岂不是给了她证据?”
“完了,全完了!”
尤三小姐身子一软,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