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婆婆?”
李照惊讶地叫出声,眼眸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个老太婆的到来,显然金燕婆婆曾为超品修士的传闻不虚。
金燕婆婆呵呵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李照。
“驸马爷,看来我们今晚的聚会是要提前了。”
李照摇了摇头:“此乃公堂,不适宜谈私事,还是今晚酒楼详谈的好。”
让这实力强大的老太婆在公堂上掌控局势,那不是灭自己士气,扬大风的威风嘛!
说罢,李照不再搭理金燕婆婆,而是一拍惊堂木,喝道:“李振飞,张庭路等大风五人罪证确凿,合该死刑。行刑时,五人在公堂上挟持大风特遣使,更是罪加一等!”
“大风皇室金燕婆婆为避免两国纷争,以大风皇家身份棍毙五人,也算出师有名,行为公允。大风给我大梁的这个交代,本官代表大梁成千万百姓,认可了此事。”
李照语气一转,继续道:“不过这五人罪孽深重,简单一死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啊,推出狗头铡,铡了他们的脑袋,悬挂城头示众。”
“至于剩下的躯干,丢出城外喂狗。”
“是!”
方尽一等大声应和,他们对于驸马爷的判决万分推崇。
人死了就了事了?
没那么简单。
死了也要用铡刀铡了,悬挂城头示众,让所有大梁百姓都知道,大梁无惧大风,哪怕是大风皇家出场,也改不了五人被杀,被示众的下场。
杨巡和杨燕推着狗头铡来到公堂正中。
方尽一等人抢着上前,将李振飞的尸体押在了铡刀下,用力就是一铡。
李振飞新死,血还热着呢,被铡刀一铡,人头滚落,鲜血四溅。
“好!”
“铡的好。”
“铡的就是大风那群狗日的。”
公堂外,百姓们纷纷叫好,许多受过大风欺负的百姓们更是激动地哭了出来。
“爹,娘,你们在天之灵都看到了吧,驸马爷为你们报仇了。”
“哈哈哈哈,妹子,你可以安息了,驸马爷为你报仇了。”
马毅等人看着百姓们近乎癫狂的欢喜,眼睛都红了。
他们飞快地拉过张庭路等四人的尸体,咔擦咔擦就是一顿铡!
“好。”
“好。”
“好。”
“好。”
铡一个人,百姓们叫一声好。
偌大的公堂,都被染成了血色,五个人头滚落。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五个人分明已经死了,但是被铡了脑袋后,他们的眼睛竟然都睁开了,就仿佛是死不瞑目。
公堂内,大风特遣使周凤和大邑特遣使贺庆弘只看得脸皮子抽搐,眼睛都都不敢再睁眼看李照。
这位大梁驸马爷,太狠了。
金燕婆婆脸色铁青,她出手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若是大风特遣使被大风的囚犯,在大梁的公堂给杀了,那才是大风的笑话。所以,她出手了。
毕竟,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她出手也算是清理门户,其他人也说不得什么。
而且也能挫一挫大梁驸马的威风。
你不是要公审大风人吗?不是要拿狗头铡斩大风人吗?
老太婆就当着你大梁驸马的面,在你大梁开封府的公堂上,直接清理了门户,看你怎么办?
谁想李照居然来了一招铡死人!
她可以阻止,却没有了理由。
更重要的是,她也拉不下脸去。
她堂堂大风上一辈的公主,可以保下大风特遣使的小命,但是保下威胁大风特遣使的贼人?
还是贼人的尸体?
她若是力保的话,怕是大风百姓都会觉得她这个老一辈的长公主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李照眼波流转,将众人的脸色都看在眼中,不由地微微一笑。
死了?
死了也要铡!
而且因为事情曲折多了几分传奇色彩,势必会流传三国,所有人都会知道今天的事。
让你们大风丢尽脸面,让所有人知道大梁不可辱。
“啪。”
李照一拍惊堂木,喝道:“将五人人头吊到城墙上去,挂上半月,五人尸体,拉出去喂狗。”
“是!”
方尽一等人使足了全身的劲儿,用力地喊道。
只吓得大风和大邑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李照之前就这么宣判的,但是他们不在乎,如今,却知道大梁驸马说话,言出必行。
衙役们你争我抢地冲了出来,拎着五人的脑袋,拖着五人的尸体,高视阔步,走出了公堂。
百姓们大声叫骂,发泄着心中愤恨。
“死的好。”
“驸马爷千岁。”
“大梁雄风!”
声音嘹亮,气势震天。
好一阵儿,才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周凤的声音忽然突兀地响起。
“大梁驸马,我听说你之前让人逮捕了一些大梁官员,如今也审审吧?”
他整张脸都黑了,他知道今日之后他这个大风特遣使将成为三国第一笑柄,他的前途彻底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李照!
此刻,他就像是一条负伤的老狗,知道自己的下场,所以拼命地想要拉所有人下水。
李照哈哈大笑一声,说道:“本来这是我大梁内部事情,不需要你们大风和大邑的人观看。”
“不过,本驸马不介意,便让你们看着!”
李照重重一拍惊堂木,“啪。”
“来人,将那几位尸餐素位,怯弱胆小,丢我大梁国风,辱我大梁国格的官员们,押出来。”
杨巡和杨燕再次站了出来,两人走向后庭,很快将六个官员押了出来。
这六人身着衣冠禽兽,最高有三品,最低六品。
被押上来时,六人疯狂地咒骂李照,叫嚣着已经让人呈秉了皇帝,你一个小小驸马居然敢绑架他们,这是犯法,这是造反!“掌嘴。”
李照淡淡道。
“啪啪啪!”
杨燕上千,拿起两米高,一手宽的杀威棍,对着这些官员的嘴巴,就是一阵毒打。
打的他们嘴角稀烂,鲜血四溅。
周凤和贺庆弘都看懵逼了,真打啊?
李照虽为大梁驸马,地位崇高,但没有实权啊,就是一个虚职。
他怎么敢,肆意殴打朝廷命官的?
百姓们却看爽了,振臂高呼。
“铡了这些狗官。”
“铡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