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迈步踏出,心中期待无比。
这次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兴许此处通道后还是妖兽。
不过,走出通道后李照撇了一眼,却是一处平台,需要通过一条吊桥走到那边。
脚底下是汹涌的混沌海水,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这里的混沌海水的浓度竟然如此之高?”
李照心中凛然,若是不小心掉入其中,哪怕普通超品也要脱一层皮。
迈步走过吊桥,对面是一处方圆几十米的琉璃平台,正对着吊桥的方向有一扇大门。
大门之上有三个光团,想来是需要进入通道的三人一起才能打开。
李照上前将手臂附在大门之上,大门纹丝未动,验证了心中的想法。
“若是其中一条通道的人死了呢?”
李照摩挲着下巴。
这时,草木小精灵道:“主人,这些通道都是实时变动的,或许死了一个门上就会少一个光团。”
李照笑了笑,使用神农经真气仔细查探,发现光团的背后隐隐与那边的通道相连。
回头看去,自己来的位置有三个通道,金燕婆婆和灵心还没有出来。
李照冷笑:“这老妖婆,有了准备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不如死在里面!”
不过,李照也知道这希望不大。
金燕婆婆的强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哪怕他如今实力再次大进,面对金燕婆婆时,依旧有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人数不齐,李照也只能在原地等待。
于是他又盘腿坐下开始修行。
修行一炷香时间,李照心中一动:“来了。”
吊桥另一边,金燕婆婆正搀扶着灵心走上吊桥,两人手中的龙珠光芒变得极为暗淡。
李照心中一阵肉疼:“啧啧,可惜了,原本品相这么好的龙珠,被你们糟蹋成了这幅样子!”
金燕婆婆极为狼狈,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染。
而灵心更是受了重伤,濒临死亡。
李照暗喜的同时,更是倍感惊讶,那条道路里到底隐藏了什么怪物?
难不成是类似金龙骨架的东西,又出手了?
走到这边,金燕婆婆小心将灵心小心放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取出丹药喂给灵心。
李照看着这一幕,呵呵一笑:“金燕婆婆,你这样是救不了你的徒弟的!”
金燕婆婆眼神一冷,身上散发出了浓郁的凶戾之气,在她身后形成了一个恶鬼图案。
她怒斥道:“小子,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不然老婆子拼着重伤,也会送你上路。”
“既然金燕婆婆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李照也不生气,实在是他现在太开心了,根本生不起气来。
金燕婆婆她不懂医术,不了解灵心的伤势。
灵心如今的伤势,仅凭那颗丹药是无法治好的,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凭那几种丹药吊住命。但身处几千丈深的海底,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而现在能救灵心的,只有自己!
不过,灵心死了,那就死呗。
这位大风“贵小姐”可几次三番想要他的命呢?
但金燕婆婆如此在意灵心,李照不由地疑惑起来。
从之前金燕婆婆的处事风格来看,这老婆子可心狠手辣的狠呢,居然会如此在意灵心这徒弟?
难不成这丫头是她的私生女?
李照脑海里八卦了起来。
金燕婆婆又瞪了李照一眼,等待了半晌,却颓然地发现灵心的伤势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金燕婆婆傻了眼:“怎么会这样,以往不论多严重的伤势,这枚偷天丹都可以救好的!”
她再次探查灵心的伤势,之前重伤灵心的那股强横的妖力竟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已然侵入了灵心体内,聚啸在了丹田内。
若是没有正确的治疗手段,最多半个时辰,灵心就是不死,也会功力全失了。
“师父,算了,这就是徒儿的命。能够拜师父您为师,是我这辈子最荣耀的事。”
灵心瘫在金燕婆婆怀里,脸色惨淡地道,嘴角却泛上了一丝笑容。
一直以来,她都是怕师父多过敬,敬多过爱,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师父是否真的爱自己。
但是在那条路上,自己遭受妖兽暴击,灭顶之灾时,师父居然跨道赶了过来,顶着双倍的巨大压力,宁可自己受伤,依旧强行地将她救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错怪了师父,师父对她的爱不比父母浅,应该是不善于表达。
“不,你必须活下去。你……还年轻。”
忽地,金燕婆婆扭头看着李照,声色急切道:“驸马爷,你看出了我徒儿的伤势,你有办法对不对?”
李照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燕婆婆,求人不是这么求的哦。
金燕婆婆眼睛一转,狞笑了一声:“好好好,居然敲诈到老婆子头上了,驸马爷,你很有种。行,老婆子答应了,只要你能救了我徒儿,之后我获得的宝物,驸马爷可以任一挑选一件!”
李照翻了个白眼,给爷画大饼呢?
“婆婆,您这就没意思了,毕竟之后的事难说啊,这样吧,我也不为己甚,把龙珠给我,我可以救你的徒儿。”
金燕婆婆眉毛一竖,眼中精光爆射:“好小子,居然盯上了老婆子的龙珠?野心不小啊。”
李照故作委屈道:“婆婆,我可没要求您给出处理那一枚际会丹的方法,我的小命依旧掌控在您的手中啊,您说我野心不小,那真的是冤枉了小子啊。”
金燕婆婆似也觉得李照这话没错,她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龙珠丢给了李照。
李照接过,检查了一下,其中的能量都耗费了七七八八了。
他心中愈发地惊讶了,在之前的那条路径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李照也不嫌弃,欢喜地收好。
然后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什么意思?”
金燕婆婆喝问道。
李照好笑道:“当然是另一颗龙珠了,婆婆,我可没说只要一颗吧?”
“所以,你这是趁火打劫?”
李照嘿嘿一笑:“婆婆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不说您是大风人,我是大梁人,我们本就是敌人。”
“就说之前吧,先前您徒弟可没少威胁我,那是几次三番要我的命啊!”
“您说,我不得多要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