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街上的修炼者术法齐飞,一道道眼花缭乱的神通企图在狭小的空间内直接将李照灌死。
李照手作拈花状,一座巨大的金佛虚影在他的背后展开,帮他扛下了所有的攻击
一道道神通打在他身上也不过溅起一串串涟漪而已,造成不了丝毫的伤害。
“怎么回事,他的佛家神通怎么也会如此强悍?”
“这不可能,他不是邪修吗?”
一道道质疑,惊恐不安的声音响起。
人最大的恐惧不过就是未知,而现在的李照,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无法理解,无法伤害,就连他到底有多强的修为都试探不出来!
“我本无恶意。”李照淡淡开口道:
“我还是希望各位可以现在让开一条路,我要去的,是九龙府。”
“你们拦不住我,就此作罢吧。”
话音未落,李照轻轻一甩衣袖,所有的神通就像是忽然被策反了一般纷纷还了回去。
“这家伙……”
“该死,难道我等真与这四阶灵兵无缘?”
虽然他们意识到打不过李照,但是因为有四阶灵兵的原因,他们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去。
反而还想要冲上来对李照继续出手。
“看来,你们是把我当软柿子捏了啊……”
李照看出来了,就是因为他对这些人实在是太善良了,所以这些人虽然恐惧自己,但是老感觉自身不会有危险。
这样一来,他来立威的目的如何能达到,给人的印象也不过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罢了。
“现在,上前一步者,杀无赦。”李照冷声道。
他愿意给这些人最后一次机会。
那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紧张。
没有人再敢往前走。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再次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别怕他,你看他这一路上,不就杀了一个鬼修?”
“咱们一起上,他还能把咱们杀光不成?”
此话一出,无疑是给一些不甘心的人壮了胆子,他们大叫一声,在此运起功法神通。
“冥顽不灵!”李照冷哼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种修炼者大惊失色,还没察觉李照去了哪里,一道爆裂声就在他们的身后炸开!
一众修炼者扭过头去,就见李照正死死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中。
那人在李照的手掌中不停挣扎,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正是九龙王的亲信。
“就是你在人群中起哄?”李照问道。
“咳咳……”那人面色通红,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
“不……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照冷笑一声。
“鼠辈,藏头露尾,怂恿同胞送死,没有比你更该杀的人了!”
“你……你不能杀我!”那人声音嘶哑道:“我是……我是九龙王的亲信,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我,你就是在和九龙王为敌!”“我和九龙王为敌?”李照不屑一笑,将他的脸缓缓贴向自己的脸道:
“那你更应该问问,你家的主子敢不敢与我为敌!”
“你……”那名亲信眼神惊恐,但是李照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他手掌猛的用力。
嘭!
血液溅了他一身,接着,他回过头来,看向一众的修炼者问道:“还有人要上来试试吗?”
这一次,没有一个修炼着敢拦他。
李照连九龙王的亲信都敢杀,那杀他们还需要考虑后果吗?
“果然,人只有在真正感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这句话李照没有压低音量,在场的一众修炼者全部都听到了他这一句充满了讥讽等的话语,但是他们生不出一丝反驳的心思。
白虎不紧不慢的在一众修行者的身影中穿行而过,带着不屑的目光斜视着他们,仿佛是在看一只只没有见识的虫子、
“走,我们去龙王府。”
事到如今,李照哪里还不明白,这些人敌视他的原因,多半是有九龙王在其中作梗。
“既然敢戏弄我,那不知道戏弄我的代价,你准备好了没有!”
……
九龙王此时正在府上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在等着亲信来给他汇报消息,但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
“奇怪了,难道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我说了让他不要招惹李照,他应该不会和李照直接对上才是啊……”
他在房间里思来想去也想不通,身旁的一众美人也跟着干着急,她们何时见过自家大王是这种模样?
“大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出来,我们姐妹也好给你宽宽心。”
九龙王扭头看到几个美女,正要发作,忽然眼前一亮。
对了,既然打不过,索性投其所好……
他正想将用这些美人来平息李照的怒火,但是转念又想到,李照已经有公主了,哪能还看得上这些歪瓜裂枣?
“靠,看来老子只能和他拼了,你们几个,给我着甲!”
“大王是要何人厮杀?”
“拿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
看到九龙王的心情不好,那几个女人也不敢在言语,一齐去取架子上的甲胄。
只是这一抬,甲胄居然在架子上丝毫未动,就像是生了根一般长在衣架上。
就算她们合力去抬一小片,也是一样的效果,根本没办法将甲胄从架子上取下来。
“大……大王……我们抬不动啊……”众美女幽怨道。
“废物……这玄甲乃是太古玄铁打造的三阶法宝,你们抬不起来,倒也正常。”
“这样,我亲自来吧!”九龙王缓步走过去,将甲片掀起,一片一片的贴合在自己的身躯上,然后道:
“你们,去里面的屋里,给我拿一个紫檀木的匣子出来。”一个女人点头应下,不一会,就拿着他说的那个盒子走了出来。
九龙王拿过盒子打开,一颗五光十色的丹药展露出光泽,众美女所有人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他将丹药吞下,一阵汹涌的气息忽然从他的体内溢出,又倒灌进他的体内。
接着,他拿起一杆崭新的长枪笑道:“这下,我什么都不缺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哦?那是不是还缺一口棺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