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脸怒色的众人,姜成风淡淡地道:“这是我们驸马爷的意思,你们要是不乐意,大可以强抢试试。”
“就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大风鼠辈,有没有那个胆子?”
谢振达冷笑道:“杀了几个二品,一个一品,就以为有多厉害,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振鞍,你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他身边一人应声走出,大手一挥,就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向姜成风涌去,顿时将姜成风压得矮了一头,面上神色大变。
“超品高手!”
姜成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判断得不错,这谢振鞍乃是谢振达的堂弟,乃是谢家的第一高手,实力已达超品,根本就不是姜成风这个二品可堪抵敌的。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你再给老子叫啊!”
谢振鞍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而出,直奔姜成风而去,他要先教训教训这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混账!
至于取回侄儿的头颅、尸身,揍过他之后不迟!
可就在谢振鞍身子窜出的那一刻,空中又一阵破风之声传出,一道金光又如先前一般电闪而至。
谢振鞍大惊失色,多年的战斗经验、生死之间摸爬滚打生出的灵觉让他觉得大事不妙,那是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强大威能!
他用尽全力地停住前冲的脚步,看也不看地向一旁闪避开来。
可那金光似乎预判了他的反应一样,竟然是直奔他闪躲的方向射来!
谢振鞍大惊失色,急忙鼓动全身真气,在自己面前凝结成一道防护,硬生生受了这一箭。
一股剧烈的震**之感传遍谢振鞍的身体,他眼中惊恐之色更甚,调转身形就要离开,竟是被吓得直接逃了!
一箭,败超品!
就在谢振鞍飞身逃走的时候,又一道金光闪过,直奔谢振鞍追去,那金光有如流星划过,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谢振鞍的身影。
“什么?”
谢振鞍感受到身后那一箭的威胁,惊恐之中回头一看,却被那金光正正射中当胸,身子翻滚落地。
“噗……”
谢振鞍一口鲜血喷出,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嘴唇开阖,似乎想要拼命说些什么,可到底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当谢振鞍这位超品高手也变作一具尸体后,谢振达如同被五雷轰顶,整个人呆在原地,一脸惊骇之色。
先是死了儿子,如今又死了堂弟,这接踵而至的噩耗,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分外不真实。
“大风的超品高手,原来也不过如此。”
李照的声音从会馆内传出:“想要收回尸体,就尽快按我说的去办,一日之后还没收的,直接剁了喂狗!”
“现在全都滚蛋,不滚就死!”
话音落下,随谢振达一同前来的众人都吓得尖叫出声,仓皇逃窜,没一会功夫就已作鸟兽散,根本不提什么报仇不报仇了。呆滞的谢振达也被属下连推带搡地带走,没一会功夫,大梁外交会馆门口就又恢复了平静,唯有旗杆上的头颅,仍旧随风摆动。
真不知他们若是能睁开眼睛,看到刚刚的这一幕,又会作何感想。
众人离去后,李照放出白虎,拍了拍它的头道:“你去守在门口,看住了这些头颅。”
“要是有人想偷走尸体,直接杀!”
白虎啸叫一声,浑身一阵白光涌动,随即身形猛然涨大,化作一头三丈多高,威风凛凛的巨虎,怒目圆睁地据守在门口。
躲得远远的路人们见状都吓坏了,哪还敢留在这是非之地,乐意看热闹,也得有命看不是?
却说谢振达等人从会馆门口逃出,跑了几千米才惊魂稍定,放慢脚步。
谢振达也反应过来,顾不上丢人,召集众人商量对策。
“这帮混蛋,竟然敢在我大风的地盘如此行事,分明是没把我大风放在眼里!”
“你少废话,人都杀了,如此目中无人,还说什么放不放在眼里?”
“要我说,那些会馆的人还是孬种,没听那什么成风说驸马吗?还是李照不好对付!”
“有道理,这人间潜龙的名声我之前就听说了,只是未曾尽信,今天才知道果然不好对付!”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得想出个对付他的办法来!”
“对付?咋对付?超品都被人家两箭射死了!”
……
商量许久,众人也没想出个主意,最后还是谢振达拍板决定:“既然咱们解决不了,那明天一早,咱们就进宫去求皇室!”
“这事情发生在我大风,相信皇室中人绝不会无动于衷!”
众人商量已定,纷纷散去。
东宫之中,大风太子郑承九正闭目养神。
自他父皇郑长川沉迷炼丹,钻研长生之术后,各种纷繁政务就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虽然他很享受这种代皇帝的感觉,但是厌烦杂事也是真,每日独处的休息时间,是郑承九最为享受的。
忽然间,有下人敲门走入,来到郑承九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郑承九听后霍然起身,皱眉怒吼道:“你说什么?竟然有这等事!”
“混蛋!简直目中无人!这李照是把我大风当成他自己家了?
下人低声道:“您看这件事应该……”
郑承九冷声道:“这还用问么?速传我太子令,让李照放人!”
下人告罪一声,试探着道:“恕奴才多嘴,若是那李照不尊您的太子令,又该如何?”
郑承九冷笑道:“哼!他若真有这胆子,便直接抢!”
下人答应一声,立刻去了。
是夜,李照帮姜成风等人治疗旧伤,并询问了一些与大风有关的情况,姜成风等人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就有一人敲门进屋道:“驸马,大风太子郑承九派使者前来,要求面见您,您看……”李照淡淡地道:“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那人答应一声转身出去,没一会就带回来一个一脸倨傲之色的男人,手持一枚金色令牌,看上去盛气凌人。
他目光环顾四周,不屑地道:“你们哪个是驸马李照?我奉太子之命前来传令,速速把人放了!”
李照嗤笑一声,原来太子身边的,就都是些这种货色?
他缓缓起身,目光冷冽,双唇开阖之间,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