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路。”
赵云生救人心切,他没敢耽搁,当即便带人跟着妇人。
“就在前面,大人你们要多多小心!”妇人回头提醒道。
“放心,我不仅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你的安危。”
赵云生以为妇人有所害怕,便出言安慰了一番。
妇人见此,也没再说什么。
几人走了不少路,直奔其中的一处码头。
码头之下竟暗藏着一处水牢,赵云生等人面色一惊。
好家伙,果真是别有洞天,难怪他们这几天巡逻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竟然藏得这么深。
妇人倒像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便将赵云生等人带到了水牢。
整座水牢像是某位高手施展了秘术,倒是没让河水涌进来分毫。
水牢前一把重锁牢牢在外头锁着。
“大人,你们看。”
顺着妇人的指向,那水牢里竟然有十多个孩童。
有男有女,统一的皆是三四岁左右的年纪。
一个个也不敢哭闹,蜷缩在一起,无辜的大眼珠子胆怯地望向赵云生几人。
“真的是畜生!”赵云生一声怒吼。
但显然这一声爆喝吓坏了孩子。
“头儿,孩子还小。”一个差役提醒道。
“抱歉,孩子们,叔叔这便救你们出去。”赵云生歉然道。
他面露一丝愧色,随后屏住了呼吸,调动全部力气,一刀砍断了锁头。
“我来救你们了。”赵云生面色一喜,推门而入。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未语的妇人突然发难。
一双手里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锋利的细剑。
其中一把狠狠地插入了一个差役的胸口。
那差役还未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珠,还未来的及说上一句话,顷刻便毙了命。
“小心。”余下两个差役反应过来。
“你受死吧。”那妇人作势要取余下二人的性命。
却被牢内的赵云生一脚踹在了胸口。
那妇人身体竟然崩坏,从里钻出了一只脸盆大小的黄蜂。
其尾部毒刺泛着乌光,扑棱着翅膀撞向几人。
“哼,妖孽!”赵云生竖起了眼,刀身一转,借势砍在了黄蜂的肚子上。
“哧!”
那脸盆大小的黄蜂一分为二,掉在地上,片刻的功夫便没了气息。
“你们小心,一定还有妖魔过来。”赵云生小心提醒。
他与另两人形成靠背之势,拧眉环顾着四周。
此时,早已暗中观察的黄衣少女不禁撇过一丝冷笑。
她挥着手,一大群脸盆大小的黄蜂跟着她直达水牢。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包括赵云生的行动,陈玄都看在眼里。
“想不到,这头黄蜂竟然先我一步找到那些孩童,我倒是小看她了。”陈玄摇头失笑。
他也不敢再有耽搁,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布遮住了口鼻,跟在了黄衣少女的身后。而在水牢的赵云生面色微变。
他感知到了有人靠近的动静。
朝着余下两人提醒:“打起精神,有人来了。”
当见到黄衣少女时,赵云生几人还有些诧异。
就在他们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少女乱闯进来时,一阵阵呼啸声涌进了水牢。
黄衣少女见到赵云生,嘴角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一只、两只、三只、五只......
黄衣少女的身边悬停着数十个......如同脸盆大小的黄蜂。
“坏了。”赵云生吞了口口水,顿感绝望。
余下的两位差役此刻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若那黄蜂是妖魔,那么眼前嬉笑的少女又是什么?
“赵云生,你总算是落到我手上了。”少女开口笑道。
赵云生狠狠掐了自己发抖的大腿,看了眼少女,强装镇定道:“衙门办事,你们这些妖魔如此狗胆,不怕朝廷灭了你们吗?”
听闻赵云生的话,黄衣少女面色微变。
但转念她便又恢复了嬉笑,淡定道:“不错,我们是怕朝廷,不过我又不在朝廷悬妖的榜单上,再者这处水牢,又没别人知道,你死了也就是死了。”
说完,她咯咯大笑。
见没有唬住这妖魔,赵云生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陈玄的模样。
“嗨,被你坑了那么多次我都化险为夷,今日却栽到了这头妖物手里。”赵云生苦笑不已,心生死志。
他抬头缓缓笑道:“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这些畜生作陪!”
“我等誓死陪伴大人左右!”两个差役克服了恐惧,热泪盈眶道。
“好兄弟!”赵云生大笑一声。
带着两个兄弟直扑黄衣少女。
“哼,不知死活!”
少女摇了摇手腕,那些黄蜂小妖一个个竖起毒刺,俯冲三人。
如此之多的黄蜂,加之空间狭小,三人一时间竟难以招架。
而其中一人,一个大意,竟被一只黄蜂刺穿了左臂。
如拳头大小的洞口鲜血汨汨外流。
“啊!”他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不一会儿,那流出来的血竟变的乌黑。
“有毒,帮我......砍掉!”那人咬牙道。
“兄弟!”另一人哭着摇头,下不去手。
“忍着!”赵云生睁着大眼,一刀砍掉了那条血洞的左手。、
那人昏死了过去。
赵云生命仅剩的一人赶紧包扎。
而自己吃力地应付着可能袭来的毒刺。
“呵呵,陈玄,你若有心便替我报了这仇吧!”
“大人!”
赵云生已是强弩之末,面对那些毒刺再无招架之力。
他要用身体替仅剩的两个兄弟,替那些孩子拦下这些毒刺。
黄衣少女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就在她迫切想要看到想要的结果时,一道银光划破了一切。
悄无声息,却又有雷霆之力。只见一道蒙面的身影身轻如燕,手中银光不停。
待他稳稳双脚落下,地上早已堆满了黄蜂的尸体。
无一例外,死的不能再死。
黄衣少女大怒,她还未反应过来,局势瞬间发生了扭转。
没有看到赵云生被毒针刺死,反倒是自己带来的手下全都死了。
而未等来死亡的赵云生,此刻恍惚地看着一地的尸体。
那一道道银光反反复复在他的脑海中播放。
看到不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姿,赵云生笑了。
他知道,他死不了了。
紧绷的神经瞬间垮掉,赵云生竟昏睡了过去。
“想不到,竟真的有人在暗中保护赵云生。”黄衣少女漠然地开口道。
她趁此平息怒火,冷静地打量着对面的蒙面男子。
陈玄静静地看着她,默默地抓紧了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