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寺内数道炸裂声响起。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响亮。
不少人揉着惺惺睡眼,从暖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不远处华安寺内的爆喝与声响,瞬间惊的他们清醒过来。
“是华安寺!”
“糟了,华安寺出事了。”
“快,快,速度前去庇佑神明!”
清醒过来的众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能让华安寺有事。
很快,伴随着街道的移动的灯火,以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又有不少人被惊醒。
见到大家都火急火燎地赶往华安寺,有些意外。
这个时候天色未亮,就急着赶往华安寺上香朝拜,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然而听到前往的行人口中一些碎语,方才知道华安寺发生大事了。
城池内,越来越多的人赶往华安寺。
“你毁了主殿,还想跑,给我拿命来。”
平阳面色阴森恐怖,一拳一脚都是阴狠毒辣。
为的就是要留下蒙面之人的性命。
“留下我,你还差的远!”陈玄压低声音嘲讽道。
很快,附近的人便赶了过来。
陈玄挑了挑眉,自知再停留下去必然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时候,对方来了一些高手,只怕自己很难逃离此地。
“不许走!”平阳爆喝。
但随着不少人前来,他也不得不淡化眉宇间的凶戾狠毒,瞬间便变回了白日里和蔼慈悲之相。
“快,诸位施主随我拦住此人!”平阳见到众人前来,不由心喜。
“大师!”
“怎么回事,大师?”
会些拳脚的凑上前问道。
紧跟着一些僧人也赶了上来。
陈玄冷笑,掀起一道罡风,瞬间消失不见。
“抓住他!”平阳伸手指向那偏殿的房梁之上。
众人看去,却是一头雾水。
空****的房梁上,哪里有什么东西啊。
“可恨,竟然让他给逃了!”平阳恨道。
“师兄,怎么了?”一些僧人跑来。
平阳却并未回话,缓缓挪开位置。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那主殿已经是一片断壁残桓,哪里还有完整的佛像啊。
“完了!”
“我的天啊!”
不少虔诚之人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瞬间瘫倒在地。
所有的僧人面色阴沉如水。
......
翌日。
天色渐亮,天华城的街道就已经被踩的咯咯作响。
透过窗户,陈玄便看到不少士兵来来往往,像是在完成什么紧要的任务。
一些还未点卯的官差及衙役也贴上了告示。
一个个面色冷峻,说不清的严酷。
“看来需得抓紧离开了,不出半天,整座城池的百姓应该都会得到华安寺寺庙主殿被毁的消息。”
陈玄关好窗户,将五行将用布匹缠绕起来,抓起了行囊便匆匆离去。好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以寻找凶手为目的的官差。
但他们也只是询问百姓是否发现可疑之人。
陈玄笑了笑,恢复了淡然之色。
昨天夜里,他身份隐藏的很密,除了五行将被那秃驴看到,光凭着其他,很难发现就是他做的。
“妈的,是哪个恶从胆边生的坏蛋做的,要是被我抓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衙役头头咒骂道。
“头儿,消消气,肯定又是一些不信奉华安寺神明的那帮人做的,咱们何不找那些人。”手下人献计道。
“如何寻找?”头儿侧目看来。
“自然是先找那些身上没有玉佩之人,遇到一个抓一个。”手下人道。
不远处,陈玄听到露出了一丝笑容。
将怀里那块顺来的玉佩别在腰间,甚是显眼。
他洋洋洒洒地路过,因为玉佩的存在,却并未引起别人的怀疑。
待城门未封之际,凭着玉佩溜了出去。
看了眼身后的天华城,陈玄嘴角再次抹过一丝冷意。
华安寺的主殿被他毁了,但却并没有完全查出来其中的问题。
“看来只能先去下个城池看看了。”陈玄叹道。
这座城池皆是华安寺的香客,已经被对方彻底洗脑。
若是待下去,迟早会暴露。
想着,陈玄驾着**的宝马一跃而出。
......
骑行了数个时辰,陈玄终于抵达了下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唤作“地阁城”。
倒是与天华城的名字有些微妙的联系。
陈玄路过城门口,对方准备上前盘问,但只是扫了眼陈玄腰间,便笑着放行。
陈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看着腰间的玉佩,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果然,当他入城后,发现这里的老百姓与天华城一样,也是人人腰间别着个墨绿色的玉佩。
“难道说这里也有华安寺?”陈玄心惊。
找到一处酒肆放下东西,陈玄便上了大街,跟着那些虔诚的百姓向前走去。
香火独特的气味越来越浓郁。
直到一座大型的寺庙出现在不远处,陈玄悬着的心算是明白个彻底。
又是一座与天华城一模一样规模的寺庙,也唤作“华安寺”。
入了寺庙,到处都是香客朝拜,一些同样装扮的僧人在与香客分享着妖魔的邪恶,以及吹捧着神明的强大。
“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复刻下来一般。”陈玄惊道。
很快,陈玄的顿足在流动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突兀。
一些闲下来的僧侣,仿佛看出陈玄脸上的困惑,嘴角噙着笑意一脸慈悲相走了过来。
他们最喜欢的便是碰到陈玄这般的香客。
若是能彻底帮助到对方,令其死心塌地地信奉神明,无疑是大功一件。
所以,他们迈着步子缓缓走来。
然而,为首的一名僧人抬手刚准备开口询问陈玄是否遇到困难。却哪里料到陈玄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他,而后面容平静地转身离去。
“额~”
那僧人伸着手甚是尴尬。
再见到陈玄随意地扫了眼主殿,连香火都未上,甚是嫌弃的模样,不由地心头有些愤怒。
“师兄!”一旁的僧人提醒一声。
“这人古怪的很,他心不诚不静,应该给他点教训才是。”僧人收回了右手,眉宇间骤冷。
陈玄的出现又离去,虽是平常,但在他眼里,却如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十分难受。
而且,还拂了他的面子,让他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