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武者不同于官兵,以及普通的百姓。
唯有坚持不懈,有着某种信念,加之刻苦不断,方才能迈入武者行列,进而向更高境界跨越。
面对陈玄的突然发难,武者们虽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恢复了作战的状态。
他们气血充盈,元力蓬勃。
虎视眈眈地盯着陈玄,颇有些威慑力。
“虽不知你为何这般对我们贸然进攻,还是等我们拿下你仔细审问就好了。”一名武者冷笑道。
“小心这人的进攻,并非那么简单。”另一名武者提醒道。
经过他人的提醒,几名武者收起了轻视。
他们严阵以待。
势必要将这名“叛变”的官兵缉拿归案。
然而,让他们惊恐的是,这名官兵的实力似乎远远超过了他们。
陈玄满是灰土的脸庞下,一双眼眸甚是明亮。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然而,出手却是快到离谱。
方才招架的武者瞬间便感受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武者们惊骇不已。
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是一个小队的队长吗?
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难道说,此人就是......
那破坏寺庙的凶手?
很快,面对陈玄的进攻,饶是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依然难在其手上走过一个回合。
陈玄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
直接将这些人制服,并封住了他们的穴位,迫使他们动弹不得。
故技重施。
将马儿的缰绳拿下,而后编织成绳索将他们给绑了起来。
此刻的武者如同废人一般,毫无威胁。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如此侮辱我等,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们算了。”
武者们义愤填膺。
他们被陈玄封住了穴位,而后又屈辱地被绑了起来,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打又打不不过,又被捆着,唯有一双眼眸表达着他们心头的怒火,死死地盯着陈玄。
陈玄同样也盯着这伙人马。
不同于那些普通官兵,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武者。
陈玄想要尝试能不能唤醒对方内心的认知。
“你们身为武者,为何要帮助华安寺,甚至不明不白地信奉供养他们所谓的神明?”陈玄冷冷道。
“住口,华安寺的神明与圣僧岂是你所能编排的,快快放了我们。”为首的武者叫嚣道。
“你应该就是那破坏华安寺的歹徒,你罪大恶极,还要一错再错吗?”
陈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去理会这些武者提出的质问。
“成为了武者,你们更应该比普通人认知全面才是啊,这世道什么都不可信,一切以实力说话,强者唯尊才是。”陈玄试图说服这些人。
然而,很快他便失望了。
“我们不懂你说的什么大道理,在我们眼里,神明即一切,唯有倚靠神明,大家才能平安地活着。”“对,我们成为武者,是因为神明需要我们成为武者,若是神明旨意我们变成凡人,我们便没有半点犹豫,散去一身功力。”
“你一个凶手,哪里懂得神明的强大,又哪里知道华安寺的神秘高深,我劝你束手就擒,与我们一同信奉神明,拿出你的诚心,或许神明能够原谅你。”
“......”
陈玄嘴角微抽。
眼前这些家伙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本还以为有点救。
结果,反而比普通的百姓还更加离谱些。
他们中了神明的毒太深了。
陈玄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
面对这些武者义愤填膺地质问,陈玄只觉得聒噪无比,心头一阵烦躁。
一记记手刀瞬间便让这些家伙哑了火。
“终于清静下来了。”陈玄无奈地摇头道。
收起了这些人腰间的玉佩,装进了包裹中。
借着这会儿闲暇的时间,陈玄开始思考后续的计划。
眼下通过这两拨人马,陈玄已经了解到,想要从华安寺的信徒嘴里挖出点有用的信息,简直难如登天。
索性陈玄放弃了这一条路子。
“看来还是得再次前往华安寺一趟,里头一定还有什么重大的线索。”
陈玄看了看天色,只能等天黑再次行动了。
另一边,地阁城的城主府。
在陈玄带着武者离开后。
上了年纪的老城主似乎早已将此事给忘记。
虔诚地跪拜在蒲团之上,朝着台上的佛像叩拜。
而后拿起一边的经书,认认真真地参悟起来。
“智不拒善,然善无及福。”
“谋不拒恶,燃恶或存身。”
“......”
......
躲藏在树枝上的鹧鸪,啼叫了数声。
玉盘高高挂起,却没有往日那般明亮。
待藏入大片云中,陈玄顺着高墙翻进了城池之内。
顷刻间,便又消失在了一片房顶上。
很快,陈玄便接近了地阁城池的华安寺。
他敛息屏气,匍匐在一处瓦房上。
与瓦片融为一体。
循着目光望去,陈玄便发现了这里并不安静。
“糟糕!”
望着前方到处巡逻的僧人,陈玄暗道不妙。
深夜的华安寺,灯火通明,明晃晃的火把将整座寺庙照亮,就连阴暗中的边边角角,容易藏人的地方也没有遗漏。
寺庙的里里外外数不胜数的僧人,他们来回踱步,不知疲倦。
其中一位僧人待到陈玄房檐之下,似有感知,后退数步,下意识地看来。
陈玄赶忙收回视野,匍匐不动。
“怎么了,师兄?”
一行僧人走了过来。
“没事,我大概是感知错了。”
那名僧人摇了摇头,而后离去。
几名僧人也向上望了望,并未发现什么不妥,这才跟着离开。
自从天华城的华安寺被蒙面的黑衣人给破坏后。华安寺的众僧时刻提防着陈玄的再次突袭。
白天,到处都是香客纷至沓来,倒也还好。
只是夜色一深,所有休息的僧人便被召集起来。
几人一队,不停地来回巡视。
吸取教训后,生怕再次发生意外。
“好险,差点就被对方给发现了。”陈玄心惊。
“今晚整个华安寺戒备太过森严了,想要进去需得好好办法了。”
陈玄略作思考。
很快就有了一个计划。
既然在场的僧人如此之多,提防着他,那么就制造点动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