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寻常人想要进入京城,其实还是蛮有难度的。”对于武青芝的一番话,陈玄不置可否。
“呵呵,所以说,京城其实也没什么很吸引我们的地方。”武青芝扫了眼认真努力的同伴,还有时不时扮作鬼脸的妹妹。
她再次转过身,盯着陈玄道:“我们这些人出生便注定了自己的路子,一生都是镖师,大半辈子都要为着生计而操劳。若是想要得到更多的生意往来,还需得不停地去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在这个妖魔动乱的时代里,生存下去问题还是很大的。”
她似乎在向陈玄抱怨或是诉苦。
陈玄若有所思。
耳边再次传来武青芝的声音,“我也许说的有些多了,但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压根就没那么多的金钱与时间,就算是在京城了,又怎能体会到现在的乐趣,虽然日子很苦,但我们兄弟姐妹们在一起,便感到日子有奔头,很幸福,你说是吗?”
眼前火红美丽的女子笑着看来,一番话似乎触动了陈玄的内心。
他点了点头,眼神给予肯定地说道:“是啊,我若不是因为师傅的夙愿,兴许我也不会去京城吧。”
在京城的那段时间里,陈玄并未感到任何的快乐,反而日渐匆忙的行程让他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初衷与快乐。
“你也如此吗?”武青芝坐下,惊诧道。
“是啊。”看着眼前的女子,陈玄不知怎么的,就想要将自己内心的故事与一番遭遇与对方分享。
当听完陈玄的故事,武青芝不再如先前那般令人有生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露着甜甜的笑意,美眸一直打量着陈玄,仿佛对陈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随着这般变化,一边的葛林瞪大了眼,他这段时间也一直与徐姨攀谈。
不过对方却一直对他爱答不理。
当葛林泄气的从屋里走出来,便见陈玄与武青芝交谈甚欢,尤其是对方的眼神,总有一些捉摸不透的味道。
“好小子,这家伙这么快就得手了?”葛林惊叹道。
他打算上前向陈玄取取经。
怎料,院内其余的镖局成员见此,一个个泛着冷意走向陈玄。
很快,一行十人便将陈玄给包围了起来。
见此,葛林面色微变,很快便冲了上去,之前本就对这些人有气,这会儿借着机会更是爆发出来。
“不是哥几个见不得别人好还是怎么的,你们几个莫不是真被我给说中了吧,害怕自己的镖头被我兄弟给拐走,哈哈还真是可笑,”葛林语出惊人,陈玄本想制止却有些来不及了,他指着十人继续道:“要说你们要长相没长相,要实力没实力,见不得我兄弟比你们优秀,这下想倒插一脚了,羞不羞人啊。”
说着,葛林这个家伙还不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嘲讽味道十足。陈玄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的深藏不露。
“你特么......”
十来个汉子本来对陈玄很是生气,但眼下听到葛林的这番话,一个个脸色憋得通红,一副就要开打的样子。
“你们要干什么,都闲了是吗?”没有说话的武青芝收起了笑容,一脸冷意地狠狠瞪着众人。
前一秒还是妙龄温婉的女子,后一秒化为了冷面罗刹。
凡是对上她那双冰冷的眼眸,方才还盛怒的一行人一个个便歇了火。
“我若是怎样,还无需你们各自来评判!”相对于葛林的一番话,武青芝更恼火的便是自己的镖局成员如此鲁莽。
“镖头,他......”那说话的汉子欲言又止,伸手指了指陈玄,随后又觉得不对,便指向了葛林。
哪曾想,葛林更是暴躁无比,叫嚣道:“你再敢乱指,信不信我掰了你的指头,让你擦屁股用左手。”
“你简直是找死!”那汉子哪里受的了这鸟气,作势便冲向葛林。
只是很快,便被一道冷冽的杀意给死死锁定住。
整个人如同坠落万丈深渊一般。
他艰难地挪动着脖子,缓缓看向武青芝。
“镖......镖头,我......”
“现在给我滚蛋,不然就离开镖局。”武青芝伸手摸着腰间的宝剑,冷冽道。
“哼,你不是要打我吗,来打我啊,怂包。”葛林见此,不由得幸灾乐祸道。
“葛林,你也够了,闭嘴吧。”陈玄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家伙,出言制止。
见陈玄都如此说了,葛林这才缩了缩脖子,悻悻地走到了一边。
很快,紧张的局势在二人的干扰下,再一次恢复了正常。
该练武的练武,该泡徐姨的泡徐姨。
不过经此一事,丰盈无比的徐姨更是对葛林没什么好脸色。
憋屈的葛林缩在一边抓耳挠腮。
“我很抱歉,我的朋友口无遮拦,多有冒犯了。”陈玄躬身朝武青芝道歉。
“不打紧,倒是我的兄弟们鲁莽了些,让你见笑了。”武青芝再次露出了笑容。
“唉,你的兄弟还挺在意你的。”
“你不也是。”
二人说完,相视一笑。
随后久久未语。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夜晚。
白日里,为了尽早的出发,丁义早就安排好了人手。
将盐水山庄囤积的食用盐装满了一车又一车。
只等到第二天清晨,便可直接出发。
而随着陈玄及镖局接下了任务后,保护商队的使命从这一天便开始了。
深夜。
青枝镖局的镖师们,在武青芝的带领下,寸步不离地守在了商队的周边。
而对于她们的做法,陈玄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葛林嗤之以鼻。
他拉着陈玄外出打探情况。
陈玄自然没有拒绝。
离开了镖师们的视野范围,葛林不禁摇头笑道:“这些镖师还真是榆木疙瘩,还未出发,便守在商队的周边,哪里有什么收获?”见葛林似乎对镖师的意见极大,陈玄不由地问道:“咱们与他们又有何不同呢?”
“那自然是不同啊,他们只知道一味的防守,哪里像我们,会主动的出击,这也是我们与镖师的最大区别了。”葛林嘿嘿笑道。
“看来你说的还挺有道理。”陈玄失笑道。
“那是自然,这小地方的镖师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嘞。”葛林不忿地继续道:“真不知道小小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三个大美人,那些臭汉子围着她们转,不知道积了什么德,我想他们祖坟上应该是冒了不少青烟吧。”
“你啊你,在人背后说坏话,可要不得。”陈玄翻了翻白眼道。
“在他们面前我也敢说啊,一群榆木疙瘩。”葛林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