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二人再一次见面,却又进行了分别。
也仅仅只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陈玄脑子有些空****的,暂时也没想好接下来两天的时间做什么。
忽然他感觉腹部一阵火热,这才想起,一定是自己吃了豹子肉的缘故。
那股火热并未消退,而是一直在腹部盘旋,时而上时而下,倒是引起了陈玄一些生理性的反应。
为了避免尴尬,陈玄不得不找到位置,打坐栖身。
将豹子肉中的精华给缓慢化解,进而全部给吸收干净。
“想不到这猛兽的肉体竟然有如此霸道的威力,先前只是吃了些白鹿之心,倒是错过了这些。”陈玄莞尔一笑。
要不是今日苏星雪的提醒,他恐怕就错过了如此难得的上等药材。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陈玄在此地打坐修炼两日,待最后一日他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
随即便前往了那处僻静的小院。
而师祖张怀勇早已在此地候了多时。
见到陈玄,张怀勇嘴角一笑,随即又板起了面孔,看着陈玄严肃道:“玄儿,今日起你便跟着师祖我出发前往边疆,需懂得一些行军打仗的纪律,万事都得讲究纪律与规矩,不然即便你是我的徒孙,若是真的犯了错误,我也不会区别对待,懂吗?”
闻言,陈玄愕然。
随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徒孙自是懂得,一切以张将军号令为主!”
听到陈玄叫自己张将军,张怀勇却又是一笑,摆摆手道:“咱们这还没有出发,无人之时,你尽管叫我师祖,不碍事的。”
“是,师祖。”陈玄抬眸看了眼张怀勇,恭敬应道。
“嗯......”张怀勇起身走到了陈玄跟前,轻轻嗅了嗅鼻头,不禁皱眉道:“玄儿,你这三日去了哪了,怎么有一股血腥之气呢?”
“什么,这都过去了好几天,加之我已经换洗了衣服,师祖他怎么还能闻出我身上沾染的血腥味?”陈玄提了提自己的衣袖,内心震惊道。
“玄儿,不得向我隐瞒。”张怀勇淡淡道。
陈玄闻言,点了点头,只觉得今日师祖似乎对他格外的严厉与苛刻,不过心想可能是要动身前往边疆,提前让他有所适应吧。
“回师祖的话,前日我助一位朋友采摘药材,恰巧遇到了一些猛兽,便将这些猛兽给猎杀了,这才沾染一些血腥之气。”陈玄一五一十说道。
“原来如此,”张怀勇点了点头,抚须继续问道:“你那位朋友可还好?”
陈玄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师祖突然关心起了他朋友,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苏星雪的面容,笑着应道:“回师祖的话,我朋友她尚且安好。”
“嗯。”张怀勇点了点头,并未再言语。
......
翌日一大早。两人便正式出发。
此去的目的地乃是大盛王朝的边疆地带,距离京城有着十万八千多里的路程。
一老一少结伴而行。
陈玄本想着叫一辆马车代替脚力,却被张怀勇严肃地制止了。
陈玄有些不解,心头隐隐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怀勇抚须向着前方走去,淡淡地说道:“咱们祖孙二人前往边疆,一不准乘坐任何的便利工具,只能全靠自己的双脚走到边疆。”
“师祖,这边疆离这里路途遥远,咱们光是靠双脚,得走到何年马月呢,”注意到张怀勇严肃的眼神,陈玄赶忙道:“我是担心师祖年事已高,身子吃不消,出于一片好心。”
“好玄儿,你倒是孝顺的很呐,不过师祖我乃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境界,这点路途于我而言,宛如蜻蜓点水一般轻松,我看你是在担心你自己吧,毕竟你才不到灵婴境,不是吗?”张怀勇嗤笑道。
好你个老头,嘲讽还不忘戳我刀子。
陈玄心里想要问候自己的师祖,到底得了什么大病。
怎么前后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不过,很快陈玄便平息了心头的不忿,点头道:“那就依师祖的吧,咱们走着去就是。”
“嗯,其实师祖我也是为你好,徒步也是一种历练,你......应该理解师祖吧。”张怀勇侧眸看向陈玄。
“自然是理解。”陈玄应道。
“不会在心里骂我吧?”
“不,,,,,,不会,怎么可能。”
张怀勇点了点头,随即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继续交代道:“这第二呢,咱们俩不能走各个行省,沿途不能经过各种大型城池,只能走交界线一带,从交界线穿过前行,若是想要一些补给的话,那么师祖便允你在一些小镇上进行补给,你可明白?”
听到师祖交代的第二点,陈玄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第一条他尚且能够理解。
但这第二条,无论如何他都难以理解。
步行前往边疆,为何不能走大道,不能经过大省,不能在城池内进行补给,反而在小镇上补给?
这不是没罪给自己找罪受吗?
陈玄顿时停下了脚步,注视着自己身边的师祖。
他愈发觉得,师祖不再如先前那般和蔼可亲了,此时是如此的严苛与古板。
仿佛,现在才是师祖本来的面目。
注意到陈玄停了下来,张怀勇嘴角一撇,也跟着停了下来。
转身望着后面落下三五步的陈玄,眯眼笑道:“好徒孙,你怎么停下来了?”
“师祖,我抗议,抗议第二条。”陈玄鼓着腮帮子道。
一切权利与自由需得靠自己去争取,陈玄相信自己一定能争取的来。
“你真的抗议?”张怀勇笑意渐盛。
陈玄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但还是咬着牙坚定道:“师祖我觉得你不合理,咱们一定要平等对待彼此,所以我抗议,咱们应该徒步走大道,无需苦了自己,毕竟山高水长。”“你确定?”张怀勇笑得露出了后槽牙。
“我......我确定。”陈玄硬着头皮道。
“好......”张怀勇点了点头,吐了一口气,仿佛这口气憋了很久,“好徒孙,你能提出来已经很勇敢了,不过抗议无效。”
还未等陈玄再次反驳,张怀勇已经撸起了袖子,朝着陈玄劈头盖脸的打来。
“凡事都要成长,你的师傅师伯他们都一样,经过我的“洗礼”,你自然就明白师祖我的良苦用心了。”
张怀勇揉了揉自己通红的双手,继续和蔼道:“好徒孙,你还抗议吗?”
“不......不了吧。”陈玄揉了揉鼻青脸肿的面容,无奈同意了老匹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