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玄一大早便被浮鱼给叫醒。
“张前辈只给我们三天的时间,这其中还包括咱们学习【驭兽术】呢,陈大哥,你可得抓点紧呐。”浮鱼见陈玄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陈玄耸了耸肩,看向浮鱼,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点了点头,随即开口打趣道道:“你这么一大早赶着去抓鼠兔,人家鼠兔兴许还在窝里睡大觉呢,你怎么能抓的到?”
一听这话,浮鱼立马急了,她跺了跺脚道:“啊,那可咋办呐?”
“走吧。”陈玄见浮鱼这模样,也不想再继续逗她了。
二人紧赶慢赶地来到了昨日大祭司所在的位置。
当他们抵达之时,却见大祭司早已在那石柱等候了。
大祭司依然是戴着张兽骨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面貌。
“二位,且随我来吧。”大祭司说道。
陈玄与浮鱼点了点头,今日为的就是清除鼠患,没什么过多的交涉。
两人一路跟在大祭司的身后。
陈玄也在想一个问题。
浮鱼此时脑海当中也在想一个问题。
“陈大哥,我在想【驭兽术】能够沟通野兽,那么是否能够沟通鼠兔呢,让它们不再继续为非作歹呢?”浮鱼仰着面天真地问道。
闻言,陈玄有些愕然。
他倒还真未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既然鼠患一直是大草原上的难题,那就说明大祭司的【驭兽术】对于鼠兔应该是不起什么效果的。
陈玄并未回答,前方带路的大祭司放缓了脚步,声音传进了二人的耳朵里。
“浮鱼姑娘说的确实是一种方法,曾经我也曾施展过【驭兽术】,试图令鼠兔远离这片土地,或者将它们给聚在一起,进行清除。但......”大祭司笑着摇了摇头,面部的面具也跟着晃动了几下,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但鼠兔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驭兽术】只能针对个体签订契约命令它们,大多数的鼠兔还是不那么好听话的,甚至对于已经签订过契约的鼠兔,会视它们为异类,种族群内进行清除,它们知道我们逮捕它们,便躲起来,甚至为了报复,更深层次地破坏着这片草原。”
陈玄听懂了。
【驭兽术】的短板显露出来了,针对于群体性的动物,那么签订契约便会十分的困难,就算是有十只二十只鼠兔听懂他们的命令,但对于大多数的鼠兔而言,仍旧是毫无大作用。
毕竟鼠兔的繁衍也快,人类的精力有限,压根签订不过来。
浮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一片草场上。
“咱们到了。”大祭司道。
随即他指了指这方圆辽阔的大草场。
循着大祭司的指向,陈玄放眼望去。
很快,便发现这一处草场与先前那片草地有很大的区别。这处草场没有茂盛的草皮覆盖,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株枯黄的草被。
除此之外,草场上到处都是恐洞,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的密集。
这些洞大小几乎相同,很明显就是鼠兔挖掘出来的洞穴。
当然,更让陈玄感到意外的是,这一大片草场有不少紫色的泥土。
似乎这些本来的泥土染上了紫色的染料一般。
“大祭司,这紫色的是......”陈玄好奇道。
“唉,这些鼠兔其实并非寻常的鼠兔,它们似乎发生了异变,而这些紫色其实就是它们遗留下来的,凡是被这紫色所污染过的泥土,再也长不出草皮了。我用手法将这一大片区域给隔开,但鼠兔实在是太过于猖獗了,即便是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而它们一旦突破进入牧民的生活区,到时候紫色的污染会急速地蔓延开来,”大祭司转过身,双目透露着前所未有的慎重与担忧,他缓缓道:“我想,若是任由它们继续下去,这里迟早会变成一片沙漠。”
“沙漠?”浮鱼瞪大了眼珠,一脸地震惊。
“这么严重吗?”浮鱼道。
“嗯,其实比这些污染还严重的,当属于鼠兔了。它们每时每刻地在破坏,企图冲破我的限制,而且它们还在成长,成长的速度十分的可怕。我想,有可能某一天,这些鼠兔不再啃食草皮了,而是会......
生吃牛羊。”
大祭司幽幽说道。
明明是朝阳初升,气候宜人。
但听着大祭司说的话,陈玄二人还是觉得有些瘆人。
尤其是浮鱼,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敢问大祭司,您没有请过其他人来帮忙吗?”陈玄问道。
“是啊,这么严重,我想大祭司应该请过别人来帮忙吧。”浮鱼道。
“呵呵,我当然是请过别人。但能够经过这片大草原,与我们相遇的武者本来就很少,更何况还是武者当中的高手呢。曾经有几人出手过,但他们清理这鼠兔却是十分的困难。鼠兔的数量多到吓人的地步,尽管他们很是努力,杀了不少鼠兔,但对于数目庞大的鼠兔而言,这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可能连九牛一毛都不及。”
大祭司说完又是叹了一口气,他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洞穴,无奈道:“现在鼠兔的数量到底有多少,我也无法清楚的知道了。”
“那你怎么就确定我们能替你清理这些鼠患呢?”浮鱼下意识问道。
“难得遇到你们这些高手,我想总该要试试吧,而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大祭司摊了摊手道。
“这......”浮鱼一时间有些语塞,下意识地看向陈玄。
陈玄想了想,随即说道:“如此我们现在便开始吧。”
这一次清理鼠患的任务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而且这些鼠兔已经发生了异变,似乎变得极难以对付。“可以,但你们还是先了解了解鼠兔再说吧。”大祭司话音刚落,只见他伸手一抓。
竟然凭空抓住了一只鼠兔。
他将鼠兔捏了捏,随即扔在了陈玄二人的跟前。
两人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鼠兔,随即将其翻了个身,便也确实发现了这只鼠兔的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