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无懈可击的架势,出现了一丝……空当!
“就是现在!”
陈玄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的身影,在五行剑的掩护下,早已如鬼魅般,欺近到了夜叉妖将的身侧!
他手中的灵刃,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只是以一种返璞归真的、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刺向了那个他早已锁定的目标——
夜叉妖将的左肩!
那个它每次发力,都会出现瞬间停顿的致命破绽!
“什么?!”
夜叉妖将亡魂皆冒!它完全没料到,对方真正的杀招,竟然藏在这里!
它想回防,可它的力量,刚刚才因为格挡飞剑而用老了!
它想躲闪,可陈玄的这一剑,太快了!快到它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利刃入肉!
陈玄手中的灵刃,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毫无阻碍地,从那个破绽之处,深深地刺入了夜叉妖将的身体!
“吼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让夜叉妖将发出了震动天地的疯狂咆哮!
它想反击,可陈玄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
“爆!”
陈玄轻喝一声,那五柄原本在骚扰的灵剑,瞬间调转方向,化作五道死亡流光,从背后,狠狠地刺入了夜叉妖将庞大的身躯!
紧接着!
“【裂海拳】!”
“【阳极印】!”
“【曜空爆印】!”
一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连招,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尽数轰击在了夜叉妖将那身受重创、防御大开的身体上!
“轰——隆——!!!”
恐怖的爆炸,在夜叉妖将的体内轰然响起!
金色的烈焰、狂暴的拳劲、毁灭性的光芒,将它那庞大的身躯,从内部,彻底撕成了碎片!
一代妖将,就此……陨落!
【吸收目标寿命:1763年!】
一股前所未有、几乎要将他撑爆的磅礴寿命之力,疯狂地涌入陈玄的体内!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类士兵,所有的妖魔,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沐浴在金光之中、傲立于海面之上的身影,仿佛在看一尊真正的……神明。
“将……将军……死了?”
鲨鱼脸大妖加瓦,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主帅阵亡!
这对妖魔大军的士气,是毁灭性的打击!
“跑啊!!!”
不知是哪个妖魔,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紧接着,整个妖魔大军,彻底崩溃了!
它们丢盔弃甲,转身就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想跑?”陈玄眼中寒芒一闪,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响彻整个战场。
“给我……死!”
他再次冲入敌阵,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兄弟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城墙之上,镇北关的守将拔出战刀,振臂高呼!
“乘胜追击!杀光这帮畜生!”
“杀——!!!”
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起!城门大开,无数的人类士兵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出要塞,朝着那溃败的妖魔大军,追杀了过去!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妖魔大军被追击出数十里,留下了一路的尸体,最终狼狈逃回了深海。
而镇北关,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捷!
史称,“镇北关大捷”。
而那个以一人之力,阵斩妖将,扭转战局的男人的名字——陈玄,也从这一刻起,响彻了整个东部战线。
……
当晚,镇北关。
要塞内,一扫白日里的血腥与肃杀,变得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虽然城墙上还有许多破损之处尚未来得及修复,空气中也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这丝毫不能影响士兵们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庆祝胜利的**。
一堆堆巨大的篝火在校场上升起,烤得滋滋作响的妖兽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大坛大坛的烈酒被毫不吝啬地搬了出来。士兵们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放声高歌,宣泄着白日里积攒的压力与**。
而在要塞最高处的将军府内,一场更加隆重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主位上坐着的,是镇北关如今的最高守将,一个身材魁梧如熊、满脸虬髯、左眼上戴着一个黑色眼罩的独眼壮汉。他便是威震东海的“独目龙”——赵信。
“来来来!”赵信举起一个比人头还大的酒碗,声音洪亮如钟,“今天这一战,打得痛快!打出了咱们镇北关的威风!尤其是这位……陈玄小英雄!”
他将目光投向坐在他下首的陈玄,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
“以一人之力,阵斩妖将,力挽狂澜!赵某镇守北关二十年,见过无数英雄豪杰,但像小英雄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实力和胆魄的,你是头一个!”
“来!我敬小英雄一碗!”
说罢,他竟是直接站起身,将那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豪爽无比。
“将军过奖了。”陈玄也连忙起身,端起酒碗回敬,“小子只是恰逢其会,做了该做之事。能取得大捷,靠的还是将军和镇北关所有将士的浴血奋-战。”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滴水不漏,让在座的一众将领们纷纷点头称赞。
“哈哈哈!好小子!不光实力强,还不骄不躁,会说话!”
赵信满意地大笑起来,随即又把目光转向了坐在陈玄身边的张怀勇,没好气地说道。
“老张,我说你这家伙可真不够意思啊!藏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也不早点带来给我开开眼!你要是早把他带来,咱们镇北关的伤亡,至少能减少三成!”“嘿,你当大白菜呢,说带就带?”张怀勇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这小子之前就是个愣头青,脑子里全是肌肉,我不把他扔到新兵营里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就这么带到你这儿来,不出三天,就得被人家的妖将给骗到陷阱里生吞活剥了!”
他和赵信显然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说话间毫无顾忌,完全是老朋友之间互相拆台的模样。
“哦?”赵信闻言,倒是来了兴趣,他好奇地看向陈玄,“这么说,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史上最强关系户,就是你小子?”
陈玄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哈哈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赵信和在座的将领们都善意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