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枚二品空间戒,平阳府半数的底蕴都在其中,绝不可将其交给任何人,你的师尊不可信!”
“除了婉儿,任何人都不可信!”
柴平川说道。
“真到了这一步吗?”
“父亲为大乾戎马一身,平阳府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难道就....”
柴俊义也明白,父亲是想把他和妹妹都安排好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再放手一搏!
此刻,在最危难的时候!
柴平川心里想的,还是他!
有那么一瞬间,柴俊义释然了,或许他不该争!
更不该误会他的父亲!
“愚蠢,这点上你不如你的妹妹,至少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绝不会优柔寡断,该杀就杀!”
“离开吧,陆玖不会对付你的,你该走了!”
柴平川说道。
随即便让柴锋带着柴俊义离开。
随即柴平川的目光落在案台中,那枚豹符上。
拿起护符,对准书桌上的一个凹槽处按下。
咔嚓。
身后的石壁缓缓启动,柴平川脚下的地面迅速分裂,一节节石梯浮现在柴平川的面前。
柴平川顺着石梯走到地下室中。
在地下室内赫然坐着一个人,一个气息雄厚,还有些虚弱的人。
他正在调息恢复伤势。
此人名叫林均,他曾经还有一个极为显赫的身份,三十万禁军统领,豹符的掌控者!
他的手上掌控着一支极为强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随着他的消失,也同时销声匿迹。
而如今这个被各大势力绞尽脑汁寻找的人,竟出现在平阳府的地下室内。
“平阳王,好久不见,那帮人找上门来了?”
“你把我交出去吧!”
“西厂的人不是为了对付平阳府,是为了找我,我不能连累你!”
林均在看到柴平川的那一刻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我带着那个东西藏了那么久,还是被他们找上门来了!”
“我不死,西厂,越王,寝食难安啊!”
林均说道。
“当年老统领被西厂所杀,若不是他提前安排我带着符令离开,或许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林均的眼里燃起一抹怒火。
“谁说我要把你交出去?”
“西厂早就想对我平阳府动手了,或者说那位早就想对我动手了,有没有你,平阳府都会有这一劫,可他们小看了本王!”
“本王可以死,可本王什么时候死,那也得本王说了算,我的命得掌控在我自己手上!”
柴平川说道。
“德公亲自来了,他的背后是西厂的曹总督,这次来大概率是奉了那位王爷的旨意,没个结果的话,他是不会走的!”
柴平川说道。
“德公?”
“他来了,那西厂的羽化卫肯定也跟着一起来了,只是没有在平阳郡现身而已。”羽化卫是西厂统领的力量之一,跟六扇门的暗卫,都护府的都护卫齐名,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势力!
甚至可以说是西厂的根基。
“武亲王的寿宴在即,据说寿宴会在平阳郡来办,这个事情肯定会落在我的头上,越王要动我,那勇王寿宴就是一个绝佳的理由!”
柴平川说道。
“此事是必然的。”
“我不想坐以待毙,你手上的那股力量可以用吗?”
柴平川有些迟疑。
毕竟他现在手上只有半块豹符,剩下的半块下落不明。
天豹卫只认豹符,若是没有完整的豹符恐怕难以调动!
“老统领死的时候留下话了,只要我还活着,天豹卫只听我一人的话,除非对方有完整的豹符,可在遇到你之前,我为了避免豹符落在那些人的手上,特意将其中半块丢到一个地下室中!”
“如今就连我也不知道那半块豹符的下落。”
“因此天豹卫只听我一人的话!”
“也只有我可以联系上那些人!”
林均说道。
这也是为何他一直被追杀他的原因,他不死,那些天豹卫是不会被任何人掌控的。
“我倒是有一个计策,勇王寿宴是个机会,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将勇王拉到我们这边来!”
“越王跟勇王从来不对付,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概率还是很大,我觉得可以试试。”
柴平川说道。
“但我现在还需要天豹卫的配合,我需要他们帮我办件事。”
柴平川说道。
“拿我的口谕去,你拿着这笛子自然会有人见你!”
林均将一个特殊的笛子交给柴平川。
就凭柴平川能铤而走险将他藏起来。
他就愿意相信柴平川一次。
“好!”
与此同时。
深夜。
德公的府邸内。
就在一刻钟前,越王给他传来旨意,勒令他在半个月内找到林均,得到豹符,从而掌控那支神秘的力量。
否则的话,就让他掉脑袋!
西厂是越王麾下的势力之一。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这些人的命都掌控在越王的手上。
越王让他们活就活,让他们死就得死!
绝对掌控!
“那个林均还没有找到吗?人找不到,东西也找不到!你们这帮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半个月内找不到东西,本公公死了,你们也得跟着咱家一起死,而且本公保证,你们会死在咱家的前面!”
德公大发雷霆道。
“我倒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
闻言德公的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但什么?”
“快讲!”
德公抓着那名太监脖领子,无比期待地说道。
找到林均得到豹符是他唯一可以活命的希望!
绝不能放过。
“属下自踏入平阳郡的那一刻起,便是带着厂卫四处搜寻林均的踪迹,可始终没有发现,但就在几日前!”“我在平阳府周围感受到了紫阳真气的气息,那林均修炼的便是紫阳真气!那股气息绝对是散发出来的!”
那名太监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平阳府周围?”
“你的意思是平阳王把他藏起来了?”
德公反应过来。
放眼整个平阳郡能瞒过西厂的眼睛做到这件事的人,也只有平阳王一人,也只有他敢这样做!
“至于是不是那得继续调查才行!”
“那就查,柴平阳府,查平阳王,一个都不准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