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东阳初生于山头。
苏尘打了个哈欠从睡梦中醒来。
昨夜魔修搅扰,让他疲倦的很,但好在《万象星辰决》功法极为玄妙,又调养恢复的及时,体内的灵气已恢复的七七八八。
事不宜迟。
苏尘起床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玄霞宗继续行进而去。
一路行来,景色渐显清幽。
不同于青云宗几峰连峦那般磅礴大气。
玄霞宗所在的山峦更显几分灵秀之美,而且鼻间总能闻到草木间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
远远望去,雾影玄霞宗的山门。
若隐若现,颇具仙境之美。
苏尘加快脚步,不多时便来到了玄霞宗的山门前,只见一座玉石所砌的高门矗立当上。
上书“玄霞宗”四个娟秀柔美的大字。
一条宽阔山道,直通宗门之内。
两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弟子正手持长剑,她们身姿挺拔,眉目清冷,神情肃穆地守在山门脸庞。
苏尘深吸一口气,准备向玄霞宗内进去。
“站住!”
可还没等他靠近,两名女弟子便齐声喝道,手中长剑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位女弟子上下打量了苏尘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玄霞宗山门?”
果不其然。
玄霞宗这个女修宗门,规矩森严。
这点倒是说对了。
虽不至于说有传闻中,只要男修靠近方圆十里都要报备那般夸张,但这防范之心却是于传闻中所差无几了。
就说这两个女弟子,看苏尘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一般。
不知道还以为欠了她们百八十万灵石一般。
“两位道友,在下苏尘,乃是青云宗的弟子。”
苏尘无奈,也只能停下脚步,拱手礼貌的自我介绍道:“此番前来,是奉家师之命,来贵宗取几坛‘玄冰酿’。”
苏尘本以为自己只要报上青云宗的名号,再好心说明来意。
对方就算不放行,也会去宗内找人通报一声。
谁知那两名女弟子听了,非但没有放行的意思,眼神反而更加警惕了。
“哼!”
另一名女弟子冷哼一声,紧接着冷冷说道:“青云宗?我们玄霞宗与青云宗向来没什么往来。”
“何况你一个男子,想进我们玄霞宗?”
苏尘顿时郁闷至极。
合着自己师父搁那蒙他呢?
还说什么‘凭他的面子’就能取回酒来。
现在倒好,别说取酒了,自己连山门都进不去。
“两位道友,我所言非虚,家师确实是让我来取酒的,他说与贵宗宗主有些交情……”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道。
“哼,我们宗主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女弟子柳眉一挑,嗓音里满是不耐:“你还赶紧离开吧,免得自讨没趣!”
苏尘皱起了眉头。这可怎么办?
这自己连山门都进不去,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回去指不定又要被师父念叨。
他忽然想起昨天那道姑给他的玄霞令,心中一动,连忙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
“两位师姐,且慢!”
苏尘举起玄霞令,朗声对两人问道:“你们可认得这个?”
“玄霞令?!”
作为玄霞宗弟子,她们两人自然是认得苏尘手中的玄霞令。
脸上皆是一愣,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似乎是在诧异他一个男修是如何得到她们宗门极为贵重的‘玄霞令’的。
玄霞令,不该是自己宗门中的人才能有的么?
而且能得玄霞令的人,都是宗门中身份显赫之人。
“认得就好,我凭此物可能进的去你们山门?”
苏尘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她们那惊诧的神情来看,这东西应该在玄霞宗还是比较贵重的,那自己就还是有一些话语权了。
“嗯。”
她们对视一眼,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一位女弟子皱眉问道:“你是如何得到我们宗的玄霞令的?!”
“此令乃贵宗某位长老所赠,个中缘由不便与二位细说。”
苏尘极显神秘的说道:“不过既持此令入山,自当算得贵宗座上宾客,二位只需回禀一句,问贵宗可容持令者登门便是。”
两名女弟子面面相觑,玄霞令的分量她们自然清楚。
这‘玄霞令’鲜少赠予外人,更何况是男修,但苏尘手中的令牌确是真货,其上流转的玄霞宗灵气波动清晰可辨。
“你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其中一名女弟子收起长剑,转身快步向宗门内走去,另一名则依旧守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苏尘。
苏尘也不着急,负手立于山门前,静静欣赏着玄霞宗的景致。
不多时,方才离去的女弟子快步返回。
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淡蓝色道袍的女弟子,正是昨日在林中救助冷傲月的其中一位师姐妹。
“苏道友。”
陈清然见到苏尘,神色稍缓,微微颔首道:“家师有请,随我入宗来吧。”
苏尘拱手谢过,随她一同踏入玄霞宗山门。
宗门内殿宇楼阁依山而建,处处透着雅致与灵秀,往来弟子皆为女修,见到苏尘这位陌生男子,无不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又不少议论声传入了苏尘耳中。
“嗯?怎么陈师姐领了一个男的进来宗门?”
“看他衣着不凡,好似是其他宗门的弟子。”
“陈师姐的脸色还算平和,或许是有什么要事?”
陈清然转头无奈看向那些弟子,神色平静道:“平日里师父如何教你们的?”
“静心修行,心无旁骛,方领正道。”
那些弟子听后,这才停下了议论,转头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对了,陈师姐,你师父是...”
路上,苏尘好奇问道。
“玄霞宗大长老,荣莹。”
陈清然回答道,
穿过几处庭院,陈清然将苏尘引至一座清幽的竹楼前,竹楼周围栽满了寒梅,此刻虽未开花,却也透着一股孤傲的清气。
“家师就在楼上,请。”
陈清然示意苏尘上楼,自己则在楼下等候。
“好,多谢。”
苏尘拱手道谢后,整理了一下衣袍,迈上台阶上去。
竹楼二层陈设简单,一张竹桌,两把竹椅,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一位身着身着淡紫色道袍的道姑,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古籍。
正是昨日在林中救助冷傲月的那位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