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与我有关?”
苏尘察觉长老目光,心中暗自思量,身旁楚玲珑目光也是看来,“你后面有找了曾浩?”
“哪能啊!”
他回应道,将曾浩丢回曾府,他就带着楚玲珑回家,哪会去再找他。
可长老的目光是因为啥?
“苏尘,你作何解释?”长老将瓷瓶丢在堂中,几颗丹药从瓷瓶之中滚出。
屋内众人一看,又全都看向苏尘,因为瓷瓶之中的丹药就是苏尘的,或者说是苏家的,他们都知晓苏家的丹药。
宋霄看见丹药滚出,当即指着苏尘喝道:“苏尘,就是你暗中勾结曾浩,与其沆瀣一气为虎作伥,以假情报欺骗我等,致使众多同门弟子受伤!”
斥骂苏尘一番,他随后与张文何说道:“长老,证据确凿,我建议剥夺苏尘功劳,罚其跪于青州城外三日,文书布告全城,受万千百姓斥责,待返回宗门之时再按门规处置!”
宋霄言辞凿凿,好似下一秒就要将苏尘打入无间地狱。
听见其言语,苏父、苏母以及众青云宗弟子面色瞬间着急,苏母更是着急道:“长老不是这样的,苏尘根本就没有与曾浩来往,两人又谈何沆瀣一气为虎作伥?这丹药一定是假的!”
苏母关心则乱,苏父倒是镇定,目光一直盯着丹药,可感知一番却发现正是苏家丹药。
楚玲珑比较平静,因为苏尘先前的话,她相信。
看见丹药,苏尘讪笑摇头,看向宋霄,一时无语,“如此拙劣伎俩你都能想得出来?”
“你……!”宋霄无言,被气得面色一红一白,良久方才恢复,“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有人要被宗门处罚了!”
相比起先前他的事情,苏尘的罪过可要严重很多。
可他偏要在青州城也就是苏尘的家折辱他,令其跪在城门,那什么劳什子‘英雄’也要从他的头上卸下,将苏家以及苏尘永远钉在青州城的耻辱柱上,让他们在青州城抬不起头。
至于宗门惩罚,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这之后,自己再从中斡旋,苏尘手中的资源不就全都是他的了?
“苏尘,你作何解释?若不解释,我就当你认罪!”张文何此时已经没有耐心。
与他而言,屋内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打他的脸,宗门弟子在门内相互争斗也就算了,居然在外人面前也是如此,让青云宗颜面何存?
可此事又必须有一个定论,所以她一直在催促苏尘给出解释。
“解释?”
苏尘笑了笑,“长老,此丹药别说曾浩有,我想青州城不少修士都有此丹药,甚至就连青州城外其他地域修士都有此丹药?”
“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楚玲珑。
楚玲珑不解,看她干嘛?
苏尘继续说道:“更何况在宗门内弟子一直将丹药给柳如烟,此事众多弟子均知晓,此丹药也许是柳如烟给宋霄的呢?也许是我们的首席大弟子宋霄为了让曾浩帮其圆谎,再将此丹药给他的呢?并且事先就做好打算,若曾浩不帮其圆谎,就以此丹药污蔑弟子,将谎报情报的大罪扣在弟子头上。”
他话音落下,李明轩等一众青云宗弟子就为其作证,“长老,苏尘所言属实,我等均可作证!”
一旁的楚玲珑终于明白苏尘为什么在说话时要看她了,一只手不自觉就落向了苏尘的腰间,手指掐着腰间软肉,“哟,你和柳如烟关系不错嘛?”
苏尘笑笑,任由她掐着自己,看向宋霄。
“一派胡言!”宋霄反驳,“长老,在下与柳如烟无半点瓜葛,而且,我堂堂青云宗首席大弟子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劣质丹药!”
“啊?”
听闻此言,苏尘诧异,嘴巴长得大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上一世不知道是哪条狗一直在用他的东西!
他将地上的丹药捡起来,拿到宋霄面前,“你说这是劣质丹药?要不要睁大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地阶丹药欸!”
“现在地阶丹药都是劣质丹药了吗?”
听见苏尘所言,苏父、苏母放下心来,其所言有理,想来长老也不会随意定他的罪,瞬间放心下来。
可一旁的楚玲珑始终没有放开他的软肉,一直在掐着。
“好了,苏尘你回去!”张文何制止苏尘的胡闹。
苏尘所言,有一定道理,光凭一瓶苏家丹药可无法定苏尘的罪。
这不是主要。
主要是现在宋霄所言与曾浩所言有出入,曾浩所提供的证据也无法定宋霄的罪,因为这丹药也许就是曾浩自己买的。
那么谎报情报之罪应该算再谁的头上?!
他的目光逐渐下移,落在了曾浩的身上。
定不了宋霄、苏尘两人的罪,那么就定他的罪,反正情报是他的,他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心中想法落定,张文何的眸光愈发凶戾。
“长老!”
一道喝声响起,苏尘噌得一下站起,将楚玲珑的手挣脱。
苏尘察觉到长老眼中的凶戾,他可不能让长老定曾浩的罪,就算定罪,也要将宋霄抓出来,他当即说道:“长老,您是否忘了一件事?”
“何事?”张文何问道。
“宋霄提供的情报之中有副教主具体修为,然曾浩的情报并无副教主等血影教魔修修为,既然并无修为,为何宋霄的情报之中有?!”
苏尘说道。
闻言,曾浩也连忙附和道:“对,长老,我根本感知不到他们的修为,宋霄在撒谎,他将一个假的情报给了你们!”
宋霄斜瞅苏尘一眼,“原来你也只有这么一点伎俩嘛?”
他笑了笑,不待长老发问,直接说道:“长老,曾浩提供给我情报之时,是有具体修为的,至于为何现在没有……就得问他自己了!”
闻言,张文何很想将两人都揍一顿,只有人证并无物证,他如何判决?唯一能够判罚的依旧只有身下的曾浩。
其眼中凶戾再度,曾浩好似感知到了长老的杀意,身形不断颤抖。
“长老,您还望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