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霄,你没事吧?”
柳如烟看见突然闯入的宋霄,连忙结束修炼起身迎接他。
宋霄并未给她好脸色,打开她伸来的手,兀自坐下。
柳如烟见他这般,脸上浮现僵硬笑容,尝试着伸手过去抱着他的胳膊。
这次宋霄没有再打开,但依旧没有给她好脸色。
“怎么了嘛?”
柳如烟知道他心情不好,连忙撒娇。
却哪知迎接她的是宋霄的大手,一下抓在她的肩膀上,扯着她的衣服,一双眼睛如同恶狼凶兽般瞪着她,“柳如烟,是不是看我失势,就想撇清关系离开我?”
“疼……”
柳如烟扯着宋霄的手。
可宋霄根本就不放。
两人拉扯好一番,宋霄方才一把将其丢开。
柳如烟摔落在地,连忙整理身上衣物,却又极为讨好地来到宋霄身旁,“你在说什么?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离你而去?”
宋霄闻言咬牙点头,语气依旧不好,“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还得我来找你!”
“我这不是在修炼嘛……”
柳如烟思维敏捷,赶忙回应。
她确实产生了离开宋霄的想法。
以往她与宋霄在一起,是她喜欢宋霄,可最近发生的事情令她有点松动。
她原本以为宋霄身为首席大弟子,自然能遇水架桥、逢山开路,能够解决所遇见的所有麻烦。
可事实证明,其并不能。
更是即将失去首席大弟子之位。
其本接触宋霄,就是冲着宋霄首席大弟子身份去的。
难道还冲着宋霄的长相去的?
要知道修士在灵气滋养下,很少有长得丑的,就算不帅那也不至于太丑。
冲着长相去,那苏尘比宋霄更帅一点。
听见柳如烟如此说,宋霄冷哼,显然没有结束她的解释。
当然,柳如烟也不在意,忙问道:“你这次找我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在苏尘喝得酒里下毒?”
“这样你就能稳稳拿住首席大弟子!”
“只不过他最近不怎么待见我,想要在他酒里下毒有点难。”
听见柳如烟想法的宋霄刚刚觉得这主意不错,可听见她后面说的面色顿时又冷了下来。
“既然无法在他的酒里面下毒,那就给他一壶毒酒。”
宋霄说道,“至于毒酒,我会给你!”
柳如烟点头答应。
“这件事不及,你清不清楚他手中断剑的事情?”宋霄还是比较关心断剑之事。
“断剑?就是他比斗之时的那柄?”
柳如烟摇头,“他根本就没有跟我说过,我就看见过一次,摸都没有摸过,根本就不清楚。”
一聊到断剑,她就想起苏尘的第二柄‘断剑’,第二柄‘断剑’她……柳如烟面色一时羞红。
好在她及时将面庞藏入宋霄的胳膊,宋霄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你去把这柄断剑要来,就算要不来也要偷来!”宋霄恶狠狠说道。
比武场上,苏尘挥出的那一剑极为诡异,一招就击败了修为比苏尘还要高的齐燕,足见其宝贵。
这样的宝物,当是他宋霄的!
“啊?”
柳如烟惊诧。
“怎么?做不到?”宋霄偏头看向柳如烟,却见她面庞红晕,诧异问道:“你脸红什么?”
“我许久没有见你了,有点激动!”
柳如烟敷衍着回应,口中嘀咕着:“我这去偷哪一柄断剑……”
“他有两柄断剑?”宋霄听见她的嘀咕声,一时喜出望外,“也对,既然为断剑,就应该有两柄!”
“一柄就如此威力,两柄融合之后肯定更强!”
“两柄我都要!”
听见宋霄如此说,柳如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第二柄‘断剑’她怎么偷嘛!
但是看宋霄这样她也只能答应道:“我尝试尝试,不过他对我已经有戒备,不一定能成!”
“不成也没事!”
宋霄想了个办法,“等这次比武结束,我也有方法拿到断剑!”
“你尝试一下,最好能拿到,这样省得我麻烦。”
“好!”
柳如烟连忙点头。
“丹药呢?”宋霄张手。
随后一个个瓷瓶被柳如烟放在宋霄手中,宋霄打开瓷瓶看见丹药直接将它们全都丢在了地上,“什么破丹药,这种丹药你也好意思给我?!”
“别啊!”
柳如烟将摔落在地的丹药一颗颗拾取,虽然都是些炼气期的普通丹药,但对于她此时而言十分重要。
其解释道:“苏尘最近这段时间就给我了这些丹药,他对我有戒备心能给我已经很不错了!”
“你是不是把好的丹药全都自己吞服了?!”宋霄又一把将她抓住。
“没有,我修为都没怎么提升!”柳如烟挣脱宋霄的手,她不敢再接近宋霄,只是远远地站着。
“我要丹药!”
“你必须给我弄来丹药!”
“就算是出卖色相我要给我弄来,不惜一切代价!”
宋霄咆哮着,怒斥柳如烟。
柳如烟如同鹌鹑一般缩着脖子,躲避着宋霄的口水,同时不住点头答应他的要求,却也说道:“他现在只给我炼气期的普通的丹药。”
“我想只要我筑基,修为提升上来后,他会重新在意我,毕竟现在他筑基,他可能有点看不上我了。”
“等我筑基,他肯定会给我筑基丹药,筑基修为提升困难,他肯定会给我上好的丹药。”
“等你筑基要到什么时候?”宋霄骂了她一句。
柳如烟低着头暗中白了他一眼,心中怨言,“我已经说得很明显了,你就不能给我些丹药?”
好像从来都是她给宋霄丹药,宋霄却从来没有给过她丹药。
但这种机会柳如烟不能放弃,连忙说道:“宋霄,就是你那里有没有多的炼气期丹药,给我一些,等我提升筑基期,这样就方便跟他要了。”“没有!”
宋霄忽然起身,甩袖直接离开。
柳如烟连忙相送,却也只是送到门口。
看着宋霄的背影,柳如烟心中思量着,“宋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
“也是,经历如此羞辱,脾气不暴躁才怪。”
“不行,不能再跟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