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元婴威压之下,苏尘身形瞬间不稳。
他连忙稳住身形,极力不让自己在威压之下跪在地上,一身金骨在威压之中咔咔作响,一股股鲜血从他的血肉之中迸溅而出洒落地面。
从东方滕出现在比武场到苏尘鲜血崩裂,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可谓极快。
甚至于在鲜血迸溅而出后他方才看清东方滕的身影。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苏尘就炸出鲜血,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在威压之中坚持多久。
两人修为差距太大。
估计再来一个呼吸,他就要跪倒在地上,甚至于在东方滕的威压之中瘫倒在地面。
呼!
威压瞬间消散,其被压得弯曲的身躯重新站直。
余光之中,只见师父燕无痕与玄霞宗长老荣莹两人同时出现在他身旁,两道磅礴的元婴威压冲击东方滕,瞬间将他身上压力驱散。
“师父,荣长老……”
“你想干什么?!”
燕无痕、荣莹两人同时开口,说了同样一句话,两人衣衫咧咧,在狂暴的气息之中疯狂暴动,两人狂暴的杀机笼罩而出,朝着东方滕倾碾而去。
看见两人这般,苏尘嘴角笑起,一把擒住宋霄的脖颈,虎爪逐渐用力。
被苏尘单手擒着的宋霄早就在他先前的攻击之中身受重伤状态不佳,神识早就陷入模糊之中。
随着苏尘虎爪的逐渐用力,死亡的气息笼罩而来,其求生本能之下开始挣扎。
可他瞬身骨骼洗漱断裂。
若是凡人,此时的他早就死了,就算不死也是一滩烂泥,可其为筑基期修士,在灵气滋养之下,竟然让他在求生本能下做出挣扎。
可他的挣扎于事无补,苏尘的虎爪死死钳制着他。
此刻,只要苏尘愿意,宋霄就会死在他手中。
当然,他不会杀了宋霄,他还没有玩够,他不会让宋霄死。
虎爪微微用力,宋霄再也不能挣扎,只能被他提着,头颅耷拉着,残破的躯体软绵绵托在地上,
如同死狗!
燕无痕、荣莹两人并未注意到苏尘的动作,两人的目光始终落在东方滕身上。
两人强横的元婴期威压同时朝着东方滕碾压而去,威压倾碾之处,一条条巨大的沟壑形成。
可是当东方滕看见苏尘擒拿着宋霄,他的威压再度爆发,三人威压倾碾之处的沟壑瞬间化为齑粉。
东方滕苍白须发肆意张扬,昏黄苍老的双眸爆发凶光,如同林中猛虎。
此刻,他元婴九境的元婴巅峰实力在此刻展露无遗,其竟然以一敌二,三人元婴威压倾碾,在其全力施展下居然有占据上风之趋势。
“我干什么?老夫行事何时需要向你们两人解释?”
这个时候,身为本场裁判的张文何看了看苏尘,微微白了他一眼,心中气道:“我给他报复的机会,可也没让你如此虐待啊!”“不过也怪我!”
比斗之中苏尘实力的快速提升令他有点吃惊,所以才没有及时打断苏尘,当想要打断时东方滕就已经下场。
“下场也好!”
他当即说道:“大长老,你怕是忘了,这是一场比斗!”
“你无故闯入比武场,想做什么?你是不是得向我这位裁判做做解释?是不是得向宗主做做解释?!”
其说着,声调越来越高,最后甚至爆喝出声。
东方滕看了眼张文何,便转移目光看向宗主青一剑,只见此时的青一剑面色冷酷,好似要杀人。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就是在给青云宗丢脸。
比斗邀请附近众多宗门前来观礼,原本是为了给在比斗中获胜的首席大弟子造势传播名号,此时却已经成为他的枷锁。
他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想到,他犹豫过,可当看见自己的孩子在苏尘手中受虐,他坐不住!
他行为有错,所以必须找理由。
其再度看向张文何,冷声说道:“张文何,比斗打到刚才那种程度,你为何不中止比斗?!”
找我的不是、失职?
张文何笑了,他就是故意的。
当然,他不能与东方滕这么说,“所以,你是觉得我失职?两个筑基期晚辈的比斗,你觉得我阻止不了苏尘的杀招?”
“你觉得我这个元婴修士是泥捏的?!”
话音落下,其元婴期修为瞬间展露。
“只要宋霄没死,也没有认输,这场比斗就可一直进行下去!”
断手断脚又如何,苏尘没有扯下宋霄四肢,没有毁去其丹田,没有泯灭其神识,宋霄就算受再严重的伤,东方滕随手可助其恢复。
“你……!”
东方滕炸开气机,显然对张文何的言语不满,可他说的又没错,令东方滕一时找不到反驳之语。
这时一道身形飘忽而下,来到苏尘身旁,正是冷傲月,“苏尘你没事吧?”
苏尘抬起自己露出金骨的手掌,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冷傲月白了苏尘一眼。
前面荣莹看见眉头皱起,连忙说道:“傲月,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没事。”
苏尘回应道,“我都还站在这里呢,她为什么不能下来。”
“更何况,这不还有您二位在呢。”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手中如同死狗一般的宋霄,提着他,走到燕无痕与荣莹中间,看着恼怒的东方滕,不好意思地说道:“怎么?大长老看不得自己的弟子打不过我?”
宋霄烂泥一般的身躯在他的拖动下在地面留下长长的血痕。
“大长老,这是比斗欸,你不应该下来,身为长辈,我知道您护犊心切,可比斗有比斗的规矩。”
“规矩不能坏!”
“既然大长老如此在乎宋霄,那么便将宋霄还给你!”
他说完,将手中死狗一般的宋霄丢向东方滕。东方滕见状,连忙借助,同时一道灵力护住宋霄,恢复其身上伤势。
只是宋霄没有醒来。
看着迟迟没有醒来的孩子,东方滕刷得一下转身朝着宗主青一剑所在的方向跪下。
看见他这般,燕无痕、荣莹、张文何眉头瞬间皱起,观礼台上众多各宗长老均是诧异。
不解他为何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