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长虫而已,真当我拿你们没有办法?”
东方滕不管不顾,随后一招,湖泊四周数十座山峦腾起,凝聚成近十柄巨枪。
巨枪形成,其就攻向蛟龙族。
声势浩大,裹挟无尽狂风。
狂风之中,千丈蛟龙并未施展防御,嘴角一笑反而是朝着下方一招,一道身影自湖泊之中飞出,落在其龙爪之中。
随后,千丈蛟龙持着身影冲向巨枪,那身影被其顶在前方,面对攻击而来的巨枪,千丈蛟龙是丝毫不曾退避和躲闪。
东方滕看见身影,连忙抬手,攻击向千丈蛟龙的巨枪改变方向冲向天际。
“放开吾儿!”
他怒喝,咬牙切齿。
千丈蛟龙止住身形,看着在自己面前渺小如同尘埃的宋霄,当即笑道:“怎么?大长老就这么点魄力?”
“一个私生子而已,杀了便杀了,大不了再生一个!”
“爹,救我,我不要死!”
千丈蛟龙前方的宋霄看着东方滕大喊大叫,他真的怕东方滕杀了自己。
“泯灭你的攻击,否则没得谈!”
千丈蛟龙说道。
东方滕看着它,又看向宋霄,不得已只得将自己的攻击泯灭,空中那一根根巨枪瞬间化为齑粉飘落向下方。
他不能杀宋霄。
像他们这般高修为之人,想要一位子嗣极为不容易。
杀了宋霄,他就可能会绝后。
“看来大长老舍不得自己的私生子啊,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千丈蛟龙不见,转而化为一个身高九尺的壮汉。
其踏步向前,于半空之中形成一个桌案,他来到桌案前取出一个酒壶随后倒了两杯酒。
看酒壶样式,明显是苏尘的。
只是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手中。
东方滕看见他这般,又看向宋霄,最后只能按着性子来到桌案前。
炎客将酒杯推给他,并说道:“这苏尘的酒,真不错,你也喝喝。”
东方滕并未举杯。
炎客也并不在意,举起酒杯缓缓饮酒。
可对面的东方滕却坐不住了,“有什么条件,赶紧开!”
炎客摆手,徐徐将酒杯放下,说道:“常言道雷公不打吃饭人,大长老又何必如此着急。”
“至于条件嘛?很简单!”
“千万灵石,五千年灵物千种,龙血珠五百颗……”
炎客话还没有讲完,东方滕就直接拒绝,“不可能!”
千万灵石、五千年灵物都好说,但五百颗龙血珠根本不可能。
龙血珠乃是真龙之血滴落在地后形成的特殊矿石,一颗就足以令蛟龙一族诞生一位化形蛟龙,更是能精进其血脉,未来有一丝破蛟化龙的可能。
珍贵无比,有价无市的稀罕宝物。
“不急嘛,大长老,以您的修为,龙血珠对你而言并不难!”炎客示意东方滕稍安勿躁。就要继续提要求。
“到此为止,我劝你们别太过分!”东方滕警告道。
炎客低眸看了看桌案上的酒杯,眸光闪动后笑起,“那便如此!”
“三百颗!”
东方滕说道。
“看来大长老没什么诚意啊。”炎客朝着宋霄一指,一道鞭影出现在其身边抽在其身上,直接在宋霄的身上留下长长一条血痕。
“你……!”
东方滕勃然大怒,双拳捏紧咔咔作响,然而他对面的炎客却怡然自得,淡定喝酒。
“好,五百颗就五百颗!”
东方滕说道,“给我一段时间!”
“若是在这段时间内吾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蛟龙族今后别想好过!”
说完,他眨眼消失。
看着消失的东方滕,炎客缓缓起身,“自然,他可是我族的财神爷!”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炎客看着酒壶,“这苏尘倒是个有趣的人,十万灵石的一壶酒,确实不错。”
“看来得找时间会会他,能让青云宗如此保护,说不定对方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他眼中闪过精光。
但也只是一瞬。
这段时间蛟龙族已经对苏尘进行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对其多少了解些。
他身上的秘密蛟龙族感兴趣,但不能动,倒是可以进行联姻,让蛟龙族乘上苏尘这艘未来的大船。
……
青云宗内。
已经与苏尘撕破脸皮的柳如烟此时正浑身带伤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她的事情已经在宗门弟子之间传开,她的名声——烂了!
一位位曾经喜欢苏尘的女子找上门来,诓骗她出门,然后将其围在角落暴打了一顿。
其刚走入居所,就看见满屋的狼藉,到处都是被翻找过后的痕迹。
“我的丹药!”
她连忙来到自己藏丹药的书房。
书房内原本被陈列在书架之上的各种书籍已经散落在地,书架之上每一个盒子都被打开。
她连忙来到书架的一处,伸手过去轻轻一按,暗格打开。
暗格之中,一个玉盒静静放在那里。
看见玉盒,柳如烟顿时放松下来,“还好,都还在!”
“只要我能进阶筑基,我就能谋得一线生机!”
她在赌。
赌大长老东方滕这样的元婴修士对她提不起杀心。
她所需要面对的就是宋霄这位筑基期修士。
只要修为提升至筑基,她就有办法从宋霄的手中逃脱。
“好啊,原来藏得这么深!”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数道脚步声出现在她耳中,柳如烟连忙转身看去,就见四五位青云宗女弟子走来。
她们一双双眼睛盯着她手中的玉盒。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家,都给我滚出去!”她护着玉盒,咆哮着说道。
啪!
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贱婢!”咒骂一声,一名女弟子伸手抢夺她的玉盒。
其余女弟子见状,也上前来抢。
“我的,这是我的丹药!”柳如烟护着玉盒,不让她们抢夺,甚至动用灵力与她们战斗。
可她又如何是众人之敌,再度被打伤,她保护的玉盒也被抢走,一颗颗丹药在她绝望的注视下被吞入腹中。
吞服完所有丹药,一名女弟子将玉盒丢在柳如烟身上,“贱婢!”
“贱婢!”
她们一人骂了一句,离开柳如烟居所。
柳如烟浑身血污的躺在地上,抱着空空如也的玉盒,口中念叨着‘我的丹药’之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