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荣莹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明月身后,见她都已经回到自己的住所都没有讲话,荣莹终于按捺不住喊了一声。
秦明月并未回应,只是带着她来到住所的小院之中,从桌案之上拿起鱼食喂起被自己养在院中的灵鱼。
鱼食落水,引得池中灵鱼溅起哗啦啦的水声。
可两人之间始终都没有言语。
见她不说话,荣莹也就大气不敢喘,静静站在她的身后,拘束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随着一片金黄落叶落在池水之中,秦明月终于开口说话,“你未免太冲动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荣莹失身苏尘,若是嫁给他也就罢了,可若是只是玩玩,那么你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
“师姐,我要嫁给他!”
荣莹肯定答道。
“你……!”
她的一句话令秦明月愤然转身,诧异与不解中看着自己这位独身修行数千年的师妹。
秦明月没有想到荣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荣莹从秦明月手中取了些鱼食,徐徐投喂,缓缓说道:“师姐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这条命都是苏尘的!”
“我被东方滕伤到本源,命不久矣,是他不顾一切救我,我现在身上流的血液都是他的!”
她说着,轻轻抚摸自己肌肤之下血脉,能够感受到里面流淌的鲜血。
闻言,秦明月笑了起来,“他救你?”
荣莹就知道她不相信,但她不能说,玄灵圣骨于苏尘而言是绝对的秘密,她能知晓,不代表其他人能知晓。
“我又何必向你撒谎!”
见状,秦明月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东方滕、血影教副教主暗算苏尘之时,青一剑等人为何会出现了。
能够拯救元婴修士的秘密,确实不宜与外人多说。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不会因为我的事情干涉你。”秦明月叹气一声。
荣莹独身三千年,其实其中一部分也是受她影响。
因为与燕无痕那混蛋失败的感情,外加荣莹是她的亲密师妹,两人无话不谈,所以她失败的感情荣莹清楚得很,从而也就导致她在一定程度上不怎么相信爱情这东西。
只是没想到她遇见了爱情,做的居然比她这个师姐还要疯狂。
“不过,以后在苏尘那里受委屈了,玄霞宗永远是你的家!”
荣莹上前抱住秦明月,“师姐……”
感受着秦明月的温暖。
当然,她也说道:“不会的,苏尘不是那样的负心汉,我可以打包票。”
“最主要的是,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好歹我是元婴修士,他哪里打得过我?”
荣莹捏紧自己的小拳头,笑着说道。
看见她这般,秦明月也是笑了起来。
确实,苏尘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还能欺负元婴修士不成?只是她还是担心荣莹被欺骗感情。
可现在她正处于热恋期间,又如何能劝说,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宗主,青云宗宗主邀请函!”
一位弟子在门外喊道,秦明月看了荣莹一眼,心想不会是荣莹与苏尘的事情吧?
“进来。”
弟子走入,将邀请函递给她。
秦明月打开一看,眉头顿时皱起,“这……”
荣莹凑过来,看见邀请函的内容也是诧异,“苏尘要拜化神修士为师?!”
秦明月示意弟子离去,将邀请函放在桌案上,“很正常!”
“苏尘那样的天眷之人,谁都想收为徒弟。”
“这邀请函是冲你来的。”
“苏尘拜化神修士为师,也就有了身份,完全配得上你。”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宗门待着,毕竟是即将出嫁的人了,不能到处乱跑。”
“苏尘的拜师大典,我去就行。”
荣莹害羞地点了点头,返回自己的住所。
……
“咣当!”
漆黑之中,一道类似于铁门打开的声音闯入宋霄的耳朵。
自从被抓回来后,他就被关在漆黑无光的地牢之中,无一日见光明。
若不是先前是修士,平日里闭关修行都能如此熬数月,换做正常人,早就在漆黑的地牢中发了疯。
地牢不仅漆黑,还死寂,就连滴水声、老鼠的吱吱声都没有。
他躺在冰凉的地面,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身前之物。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修士,漆黑的环境下他什么都看不见。
“感觉如何?”
漆黑之中,苏尘熟悉的声音响起,宋霄瞬间嘶吼如同野兽不一般扑了上去,“我要杀了你!”
可迎接他的只是苏尘的大手。
一巴掌。
宋霄被苏尘一巴掌扇飞,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没死。
苏尘收了力。
黑暗之中,苏尘的声音再度传来,“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随后只听见一声响起,整个地牢亮了起来。
宋霄双眸刺痛,用手遮挡着光亮,许久之后方才适应。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尘,“你想干什么?”
苏尘打量四周,笑道:“如此环境,你都还能活着,果然不愧是前修士啊!”
修士受灵气滋养,体魄较凡人强横不少。
地牢冰冷,宋霄硬是靠着身体在地牢之中待了数天。
苏尘将手中食盒放在地上,抬手一捏,地面就出现一张石桌,将食盒之中的酒水饭菜放在石桌上。
“请吧!”
宋霄看着石桌上的饭食,蠢蠢欲动,但是他不吃,他不知道苏尘安的什么心。
他能顶得住,但是他的肚子顶不住,酒水饭菜的香味令他的肚子咕噜噜叫,一时叫得他肚子疼。
苏尘见他这般,也不催促,将一盏铜灯与火折子放在石桌上,并说道:“我呢就要大婚了,这段时间是我的大喜之日,我不会对你如何,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快乐时光。”说完,他直接离去。
宋霄看着被紧闭的铁门,又看了看桌上的饭食,口水止不住地咽。
随着苏尘的离开,光芒不再,黑暗再临。
他忙不迭的摸索着石桌上的火折子将铜灯点燃。
可就在点燃的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惊恐地看向逐渐燃起来的铜灯,连忙用手去捂住,可没什么用,一小撮火苗穿过他的手,逐渐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