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车厢内，灯光明亮而柔和。
苏亮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凌霜身上。
这次能干掉罗云的百人团队，凌霜居功至伟。
若不是她和黄胖子默契地将人头让给自己，自己可能连第二名都拿不到。
于情于理，都该有所表示。
更何况，他一直信奉一个道理：最坚固的盟友，永远是利益捆绑最紧密的盟友。
想要让凌霜这个战斗力爆表的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干，就必须拿出让她无法拒绝的筹码。
想到这里，苏亮不再犹豫。
心神沉入意识深处，再次唤出好事成双系统。
今天的次数，还有两次没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物品栏里，那本从凌霜那里借来的，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稀有级·格斗专家心得】上。
“对【稀有级·格斗专家心得】进行质变。”
【质变中……】
一道金色流光，在苏亮的意识中闪过。那本蓝色封皮的技能书，光芒大盛，书页无风自动，上面的纹路变得更加复杂精美，最终，蜕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质变完成！恭喜您获得卓越级·格斗大师心得！】
卓越级·格斗大师心得
品质：卓越
类型：技能书（被动）
使用效果：学习后，将永久掌握一系列卓越级的综合格斗技巧与战斗本能。
习得能力：
格斗直觉：你的战斗本能得到极大强化。在战斗中，你能够下意识地预判敌人的攻击轨迹，并感知到其防御上的薄弱点（要害）。
要害打击：你的所有近战攻击（包括拳、脚、肘、膝等）在命中敌人要害时，将造成额外伤害，并有一定几率触发“破防”、“失衡”或“僵直”等负面效果。
卸力技巧：当你进行格挡或闪避时，能够更有效地化解和引导敌人的攻击力道，大幅减少自身受到的冲击和伤害。成功格挡后，你的下一次反击将获得速度加成。
战斗呼吸法：你掌握了高效的能量运用方式。在战斗中，你的体力与精力消耗速度降低，且恢复速度提升。
描述：知识可以被传授，但真正的“技”，只能在生与死的磨练中领悟。
成了！
苏亮压下心中的喜悦，目光又转向了自己刚刚获得的，那本同样是卓越级的排行榜奖励。
“对【卓越级·格斗大师心得】进行质变。”
【质变中……】
这一次，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技能书的封皮，从普通的硬壳，变成了某种不知名的，泛着温润光泽的玉石材质。
封面之上，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演练着某种玄奥的武学，一招一式，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最终，光芒散去，一本流淌着瑰丽金色光华的技能书，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意识空间中。
【质变完成！恭喜您获得完美级·综合格斗宗师心得！】完美级·综合格斗宗师心得
品质：完美
类型：技能书（被动）
使用效果：学习后，将永久掌握已臻化境的武道真意，你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习得能力：
宗师之境：你的战斗知觉升华为一种近乎预知的领域。你能够洞悉战场的“势”，本能地看穿敌人的意图、能量流动和攻击逻辑，总能在最不可能的时机，创造出致命的破绽。
寸劲·破极：你已领悟力量的本质。你所有的近战攻击都蕴含着“破极”之力，能够无视绝大部分物理、能量防御，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内部结构或能量核心。对任何部位的攻击，都等同于直击要害。
流水无形：你的身体如同水流，无定形，无常势。你能够化解、吸收并引导任何形式的物理攻击。在成功化解攻击后，你可以瞬间发动一次无法被闪避的“无形反击”，将吸收的动能悉数奉还。
内息归元：你的生命气息与天地能量产生共鸣，形成完美的内循环。你的体力与生命力将以极高的速度自动恢复，同时免疫绝大多数控制类技能和负面状态。你的所有基础身体属性将获得永久性的巨额增幅。
描述：当技艺登峰造极，便化为道。而你，就是道本身。
完美级！
做完这一切，苏亮想了想，从物品栏里，取出寂灭冥牙。
这是在E0001号站台，从黄胖子那里买来的，名为终焉之牙的卓越级匕首质变之后的装备。
这枚匕首，之前已经被他质变成完美级，但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拿出来。
现在，正好。
他将这柄匕首和那两本技能书，一同取了出来，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对面的凌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本散发着完美级金色光辉的技能书，和那柄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匕首上时，即便是以她的心性，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她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苏亮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柄匕首的属性，展示了出来。
【寂灭冥牙】
品质：完美
类型：匕首
属性1：破魂+6—— 攻击时，可强制穿透目标高额的物理防御，并对能量护盾、灵体类单位造成额外伤害。
属性2：凋零剧毒（强效）—— 攻击命中目标时，会注入“凋零”之毒，造成高额持续性腐蚀伤害，并彻底阻断其生命恢复效果（包括技能、药剂等）。
属性3：魂之盛宴（被动）—— 击杀目标后，吞噬其逸散的灵魂能量，恢复自身较多生命值与精力，并获得一层可叠加的“魂力”增益，小幅提升攻击速度与暴击率，持续30秒。
属性4：影之拥抱（被动）—— 装备者在潜行或阴影中时，受到的所有伤害降低30%，且极难被侦测技能发现。特殊效果：永恒寂灭—— 攻击时，有1%的几率直接抹除目标的灵魂烙印，造成即死效果。该效果对领主级单位无效，但会强制引爆其灵魂能量，造成一次基于目标最大生命值的巨额灵魂伤害（此伤害无视一切防御与减伤）。
描述：当死亡的毒牙吻上你的灵魂，连寂静都将是一种奢求。
这属性，强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那个影之拥抱的被动，简直就是为凌霜这种擅长潜行刺杀的战斗风格，量身定做的神技！
凌霜的目光，从匕首上移开，落在了那本更加耀眼的完美级·综合格斗宗师心得上，又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苏亮。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彷徨。
她不明白。
苏亮为什么要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本卓越级·格斗大师心得，是我应得的。”苏亮指了指那本紫色的技能书，神色平静，
“这本完美级·综合格斗宗师心得，还有这把匕首，是给你的。”
“为什么？”凌霜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没有为什么。”苏亮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她，
“我需要一个更强的队友。你变强了，我们才能活得更久，赚得更多。就这么简单。”
这个理由，很直接，很功利，很苏亮。
凌霜沉默了。
她看着茶几上的两件物品，又看了看苏亮那张平静的脸。
本想拒绝。
以她的骄傲，不喜欢欠别人，尤其是这种巨大的人情。
可当她看到苏亮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双眼睛里，没有施舍，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平静。
这种信任，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更加沉重。
许久。
凌霜伸出手，先是拿起了那本完美级·综合格斗宗师心得，然后，又握住了那柄寂灭冥牙。
她的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
“好。”
只有一个字。
却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苏亮笑了。
他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本卓越级·格斗大师心得，直接选择了学习。
刹那间，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洪流，冲入了他的脑海！
肌肉发力技巧、战斗呼吸法、要害攻击、格斗直觉、卸力技巧……
无数种顶级的格斗知识与战斗本能，醍醐灌顶一般，被硬生生地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这股信息流的冲击下，发生着奇妙的蜕变。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愿意，可以瞬间做出上百种不同的规避与反击动作。
这就是……格斗大师的感觉吗？
当苏亮缓缓睁开眼睛时，他看到，对面的凌霜，也已经选择了学习那本完美级·综合格斗宗师心得。她的反应，比苏亮更加剧烈。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如果说，之前的凌霜，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神兵。
所有的锋芒，都已内敛，却散发着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清冷的眸子，似乎变成了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一眼望去，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她，又完成了一次脱变。
“咔哒——”
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苏亮好凌霜沿着出站口来到通道尽头。
依然是一个闪烁着蓝色光晕的传送光圈。
苏亮正准备拉住凌霜时。
身旁的凌霜，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伸出手，在苏亮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
手很凉，却握得很紧。
然后，她一言不发，拉着苏亮，迈步走进了传送光圈。
被她拉着，感受着手掌传来的那份冰凉与柔软，苏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又看了看凌霜那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婆娘，该不会是......？’<!--PAGE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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