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波动里，充满了祈求、恐惧和讨好的意味。
李淼心念一动，没有再用粗暴的方式去探查，而是分出一缕柔和的精神力，缓缓地接触了上去。
一场无声的交流，在他的精神层面展开了。
断断续续的意念，如同信号不良的电波，传递到了李淼的脑海中。
“饶命，我很脆弱。”
“力量不是我的。”
“是他们的。”
通过这场简短而混乱的交流，结合自己的猜测，李淼的眼前豁然开朗，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的运作原理！
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网络服务器的核心主机！
它本身，或许并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脆弱不堪。
但它却可以构建一个庞大的精神网络，将不同的生物强行拉入到它构建的这个网络体系当中。
而它之前所展现出的那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比如催生万物、控制丧尸、精神窥探，实际上都不是它自己的。
而是它通过这个网络，从那些被它控制的生物身上借来，或者说是偷来的！
那些被它控制的生物越多，实力越强，它这个服务器能够调用的算力和能量就越恐怖！
这也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自己把它收进系统空间后，外面那成千上万的丧尸大军会瞬间断电，变成了没有意识的活死人。
因为那些丧尸的意识、本能，甚至是它们觉醒的能力，实际上都储存在这颗水晶骷髅头里！
自己拿走的，不单单是一个宝物，而是整个青龙山丧尸网络的总电源和云端数据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淼的眼睛越来越亮，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
既然能够交流，那就好办多了。
李淼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精神力化作冰冷的质问，直接轰入了那骷髅的意识之中。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从哪来的？”
“来这个星球，又有什么目的？”
他必须搞清楚这玩意的根底，这关系到他未来的整个计划。
然而，面对李淼的质问，那水晶骷髅头传递回来的意念，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抗拒。
“不能说。”
“说了会死，一定会死。”
“求求你不要问。”
“嗯？”李淼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在我手里，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不说，我现在就捏碎你！”
死亡的威胁，让那水晶骷髅头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的裂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一股绝望到极点的意念，涌入了李淼的脑海。
“不是因为你。”
“是它们，是禁忌。”
“我的力量，来自于它们的恩赐。”
“但关于它们的一切，都是绝对的禁忌，一旦提及，我的存在就会被瞬间抹除。”
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让李淼都为之动容。他能感觉到，这个水晶骷髅头并没有撒谎。
李淼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精神力化作冰冷的质问，直接轰入了那骷髅的意识之中。
“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我现在就想验证一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不亲自试试怎么可能罢休。
说着，李淼根本不给那水晶骷髅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丝精神力再次探出。
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直接绕过了骷栩的意识核心，朝着那些铭刻着扭曲符文的水晶线路触碰过去！
他倒要看看，所谓的禁忌，到底有多厉害！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力即将触碰到那些符文的瞬间。
“不要！”
一声比之前凄厉百倍的尖叫，在李淼的精神世界里轰然炸响！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里那颗本就布满裂痕的水晶骷髅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咔嚓！
无数新的裂痕，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爬满了骷髅的每一个角落。
它通体散发出的莹莹微光，在这一刻也迅速黯淡下去，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股刚刚还能与李淼勉强交流的意识波动，更是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几乎就要彻底崩溃消散！
“我操！”
李淼被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把精神力收了回来。
他看着那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成渣的水晶骷髅，这才相信，这家伙没有骗自己。
看来，关于它背后那些存在的任何信息，都设有某种类似自毁程序的底层禁制。
一旦触碰，就会引发不可逆的毁灭。
李淼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下可就有点难办了。
搞了半天，这玩意儿最大的秘密问不出来，本身又脆得跟个玻璃蛋似的，那自己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他看中的，是这东西能够催生万物、强化生物的能力。
可现在看来，这能力是跟它背后的禁忌捆绑在一起的。
自己要是想用，就得冒着巨大的风险。
万一哪天不小心触碰了禁制，这玩意儿直接在自己手里炸了，那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一个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能力，那就是废物！
一股浓烈的杀意，从李淼的意识中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笼罩住那颗摇摇欲坠的水晶骷髅。
既然没什么用了，那还留着干嘛？直接捏碎了，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能量核心之类的东西，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别杀我，我很有用！”
感受到李淼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那颗水晶骷髅头彻底慌了，一股股讨好和祈求的意念，疯狂地涌入李淼的脑海。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为你服务，我的能力可以为你所用！”
“呵，为我所用？”
李淼在心里冷笑一声，精神质问毫不留情。“到时候我把你放出来，你直接给我耍幺蛾子，把外面的丧尸全叫过来围攻我怎么办？”
“或者直接跟你背后那些禁忌打小报告，那我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对于李淼的质问，那水晶骷髅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和挣扎。
但死亡的威胁，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它传递出了一段让李淼都感到无比震惊的意念。
“你这个空间非常特殊。”
“它的层级，远远高于我的存在。”
“只要我被你放进这个空间里，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会被彻底隔断，在这里，我就是孤岛囚犯。”
“只要你拥有随时能将我收回来的能力，我就永远不可能背叛你，因为一旦被收回，我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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