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通缉一个杀手,叫谢云殇。据说这个人差点把科学院的院长给刺杀了。”
“天哪,居然能混进科学院?太厉害了吧!”
“确实,咱们还是喝酒好了,这种事情有国家安全局去管,跟我们老百姓没关系。”
这时,另一桌的一个中年人边喝酒边笑着说。
“我说,你们也太小心了,那通缉令上的奖励可是五百斤肉票啊!”
“五……五百斤肉票?!”
听到这话,年轻一些的人一下子站了起来,非常惊讶。
虽然目前华夏的生活比起其他国家来说还算安全,但是粮食已经进入了配给时代,每个人每个月都有固定的粮票和肉票,凭这些票可以去补给站领取相应的食物。
积极劳动的话还能获得额外的粮票和肉票奖励。
但是,即使如此,每人每月最多也只能拿到五斤肉票。
而五百斤肉票,相当于普通人五十个月的肉票!
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想到这里,年轻一点的人对着身旁的中年人说道。
“大哥,要是我们能把这个人抓到就好了,五百斤肉票,那得吃多少肉啊!”
“抓他?你是不是喝多了?!”
中年人又在他头上打了一下。
“你没看到通缉令上说的安全司都对付不了他,你还指望你自己去对抗?别到时候自己吃亏。”
“嘿嘿,大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别当真,来喝酒吧!”
年轻人挠了挠头,刚准备举杯就发现大哥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某个地方。
顺着目光看过去,正是那个穿带帽衫的中年人。
“哥,他又不是美女,你看他干嘛?”
“就知道美女!我看他是因为他长得和通缉令上的人有点像。”
“什么?”
听罢,年轻人也转身打量了一下那个中年人,虽然不认识,但他发现那人有些奇怪。
比如他的怀里好像藏着一把匕首。
而且他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从温暖的地方来的,根本不适合这里寒冷的天气。
想到这里,年轻人小声问大哥。
“哥,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警察?”
“不行,最近的警察局离这里有十几公里远,等人来了,他已经走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五百斤肉票溜走吗?”
“别急,我先稳住他,然后你把喂牲口用的巴豆拿过来,这样就算他再厉害也动不了。”
“好嘞。”
说完,年轻人起身准备巴豆,而他的大哥则拿着一瓶酒笑着坐了过来。
“小兄弟,看你一个人喝酒多无聊,要不哥哥陪你喝两杯?”
但坐在他旁边的带帽中年人没有搭理他,依旧独自饮酒。
见他不理,坐过来的中年人继续说道。
“小兄弟,这里的老板和我很熟,他的酒都是好酒,特别是名叫醉仙翁的酒,我已经让弟弟拿来了。我这个人别的不说,最乐意交朋友,我看咱俩投缘,这顿酒算我的。”
这时,年轻人也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眼神示意大哥。
‘巴豆已经准备好了。’
放下酒壶对中年人说道。
“小哥,这是我大哥特地请老板拿出的好酒,随意喝吧,不够还有。”
中年人听到后,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但由于戴着帽子并且低着头,所以两人没有发现。
接着,传来了中年人嘶哑的声音。
“既然你们请我喝酒,我也应该给你们一个选择:是想体面地死,还是不体面地死?”
听到这话,兄弟俩吓了一跳,大哥连忙干笑道。
“兄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真是诚心诚意请你喝酒的。”
这时,负责拿酒的弟弟也应声道。
“对啊小哥,这酒可是老板珍藏多年的,他自己都没舍得喝,您可不要误会啊。”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接过弟弟递来的酒,轻轻嗅了嗅。
“我也真心实意地想送你们俩上路,结果你们居然用巴豆对付我。你们是太无知了,还是太贪心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在兄弟二人听来却如坠冰窟,让他们忍不住全身发抖。
“快点说吧,我没太多时间。这还有半杯酒,喝完之前如果你们还没做出选择,那就只能算你们选了第一种。”
听到这句话,哥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们年轻时混过江湖,尽管年纪大了遵守规矩,但骨子里的野性并未消失。
看到中年男人这么说,他们也不再拖延,直接从腰间拔出小刀刺了过去。
这一刀迅速而精准,甚至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刀风声。
同时,弟弟拿起桌上的酒就朝中年男人的脸泼去。
两人的配合非常默契,似乎演练了无数次。
但就在两人以为可以制住中年男人时,只见他单手甩出一个碟子挡住了飞来的酒水。
同时,右手快速伸出去,夺走了哥哥手中的小刀。
见此情景,哥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把小刀仿佛幽灵般向他的脖子划去。
虽然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中年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比之前的自己快了几倍!
他甚至感到刀尖已经贴近皮肤带来的寒气。
然而,他的动作依旧如此迟缓,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一般。
哥哥眼神中露出一丝后悔,心想早知道为了几百斤肉票不值得惹事。
事后想想,普通人怎么会有几百斤肉票呢?
普通人又怎能出入科学院这种重兵把守的地方,还杀了几个特勤人员?
也许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喉咙被割开的感觉,只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秒,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云殇,还不快束手就擒!”
听到对方的声音,谢云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弟兄俩意识到政府的人来了,也顾不上什么肉票了,急忙向外逃窜。
其他的顾客和老板也跟着往外跑。
转眼间,整个餐馆只剩下了谢云殇一人。
门外推门进来一个年轻人,正是林天。
林天走到谢云殇面前,随便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就像老朋友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五次见面了吧。”
谢云殇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之前几次,你给我的感觉跟普通知识分子没区别。若不是我查过你的国籍,还以为你是大夏土生土长的人。”
谢云殇手中的酒杯停在空中,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林天说的没错,他是鹰酱国人,且是在那里出生长大。
林天来之前已调查了他的身份。
因为谢云殇一直在科学院工作,排查大多在外围,所以真实身份一直没人发现。
甚至杨振都不知道,一直以为谢云殇是从鹰酱国留学回来的大夏人。
若知道真相,杨振可能会更加失望。
“哼,不愧是大夏,连这样久远的消息也能查到。如果不是你提起来,我真的忘了自己是鹰酱国人了。”
谢云殇自嘲一笑,放下酒杯。
“我在鹰酱国出生,因为我父亲身份特殊,从小就被安排进了特勤局接受一对一训练。”
“这些我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是,你和杨院首来到大夏这么久,加上现在鹰酱国情势如此糟糕,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林天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