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双手捂着脸，声音颤抖：“完了完了，他们肯定掌握了什么证据……”
“闭嘴！”
陈末厉声打断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小芸蜷缩在角落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陈末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声说：“小芸，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
“可是…可是那些照片……”
小芸抽噎着说，眼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现在的领域，完全不能依靠杀了这里所有的怪物强行闯出去。
所以必须不能让警察掌握他们犯罪的证据。
才能成功离开这里。
而警方现在掌握的证据，都是对她们很不利的。
陈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大腿：“他们现在掌握的只有停车场的监控。四十分钟确实有点可疑，但这不足以定罪。”
“那我们该怎么办？”
赵毅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陈末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说那天喝得很醉，记不清具体细节了。把她送回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那…那地址呢？”
小芸哽咽着问。
“就说喝醉了不记得了。”
陈末的声音越来越低。
“至于开车的事，就说是叫了代驾。我们三个都喝了酒，谁也不可能开车，明白吗？”
赵毅木然地点点头，但眼神依然恍惚。
小芸用力擦了擦眼泪，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陈末走到小芸面前，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小芸，你要稳住。不管他们问什么，都推给酒醉。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也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口供有出入。”
小芸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努力点了点头。
陈末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别担心，只要我们咬定这个说法，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三人瞬间噤声，紧张地盯着门口。
脚步声在门前停顿了一下，又渐渐远去。
陈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压低声音说：“时间不多了，他们很快就会分开审讯我们。记住，无论他们问什么，都说不记得了。”
小芸突然抓住陈末的手臂，声音颤抖：“陈末，我…我撑不住了……”
“你必须撑住！”
陈末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想想后果，如果露出马脚……”
话还没说完，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刚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时间到了。”
张刚冷冷地说。
“现在，我们要分开问话。”
三人被分别带到不同的审讯室。
陈末坐在冰冷的铁椅上，面对着刺眼的白炽灯，神色平静。他知道这是警方常用的审讯技巧，试图用强光和漫长的等待来瓦解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张刚坐在陈末对面，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陈末，我们又见面了。”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如我们来聊聊那天晚上的事？”
“我说过了，我们都喝醉了。”
陈末面无表情地回答。
“是吗？”
张刚突然提高音量。
“那为什么停车场监控显示，你的车在那里停了整整四十分钟？”
陈末耸了耸肩：“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三个把她送回家，因为不熟悉路，所以费了很长时间，至于其他的，喝多了记不太清楚了。”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审讯室里，赵毅已经被问得满头大汗。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
“赵毅，你知道拒不认罪是什么后果吗？”
审讯的警官冷冷地说。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而在另一间审讯室，小芸正在接受一位女警官的询问。
她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小姑娘。”
女警官放缓语气。
“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我们会保护你的。”
小芸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刚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陈末，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玩游戏吗？”
他俯下身，盯着陈末的眼睛。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
陈末依然保持着冷静：“张警官，如果你们真的有证据，就不会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了。”
张刚眯起眼睛，脸上的肌肉**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推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刚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末：“看来，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陈末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但他的表情依然纹丝不动。
他看着那个年轻警察又匆匆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张刚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地在陈末面前坐下。
“陈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张刚离开后，那个李明的小弟走了进来。
陈末打量着他，心里盘算着之前达成了协议，这个家伙，应该能打探出来一些消息。
年轻警察在陈末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道：“陈先生，张队暂时被叫去开会了。”
陈末微微点头，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年轻警察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
“我们手上就只有一具尸体，还有你们几个人在案发前和死者一起的照片。其他的……”
他做了个手势。
“什么都没有。”
陈末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依然绷得很紧。
“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就是那家酒吧门口的监控。”
年轻警察说。
“但是之后的监控记录全都消失了，我们找遍了周边的摄像头，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画面。”
陈末暗自点头。
“说实。”
年轻警察叹了口气。
“如果你们几个一直咬定什么都不记得，我们这边也很难继续推进。毕竟……”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年轻警察立刻站起身，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陈末靠在椅背上，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没有证据，就意味着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只要大家都能继续保持沉默，等拘留时间一过，他们就能离开领域。
审讯室的灯光依然刺眼，但陈末已经不再觉得那么难受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梳理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首先要确保小芸和赵毅不会崩溃。
其次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否则真的很有可能被警察问出什么马脚，导致全盘结束。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末睁开眼睛，看到年轻警察正站在门边，似乎在等待什么人进来。
他知道，这场漫长的审讯还没有结束，但至少现在，他们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只是不知道，张刚那边到底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想到这里，陈末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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