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被带到一间巨大的车间,里面摆满了缝纫机。
其他囚犯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低着头专注地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布料和机油的气味。
“你的任务是赶制这批囚服。”
狱警指着堆成小山的布料。
“今天必须完成五十件,少一件都不行。”
陈末看着眼前的缝纫机,心里涌起一阵荒谬感。
他环顾四周,发现赵毅和小芸都不在这个车间里。
“开始干活!”
狱警用警棍敲击着金属桌面。
陈末坐下来,拿起一块布料。
他从未做过这种工作,但现在却必须在短时间内学会。
他试着踩动踏板,机器发出嗡嗡的响声。
“哎呦!”
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陈末转头看去,一个囚犯的手指被针扎穿了,鲜血滴在白色的布料上。
“继续干活!”
狱警冷漠地说。
“出血的布料要重做。”
陈末咬着牙,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缝纫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针头上下翻飞,很快陈末得的手指也被扎得遍体鳞伤。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囚服的领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陈末数了数完成的囚服,才二十多件。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中午了。
这速度根本完不成任务,到时候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午饭时间到了,狱警们开始驱赶囚犯们去食堂。
陈末端着餐盘,在昏暗的食堂里环视一圈。
他看到了那些和自己一起来到这里的人,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坐着。
吃完饭回到车间,陈末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猛然发现原本堆在那里的衣服少了好几件。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做好的成品!
而且少了这么多,到了规定时间是肯定完不成任务得。
“怎么会这样…”
陈末急得直冒冷汗,开始在周围翻找。
但那些衣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踪影。
他突然想起午饭时那个眼神躲闪的囚犯。
陈末仔细回想那人的样子,在车间里扫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对方。
那人正低着头缝纫,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用余光瞥向这边。
陈末握紧拳头,怒火中烧。
那家伙一定是趁自己去吃饭的时候偷走了衣服!
难怪他看自己得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就在这时,那个囚犯似乎察觉到了陈末的目光,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
放下手中的活计,假装去拿新的布料,实则在偷偷地往门口移动。
“站住!”
陈末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
“我的衣服呢?”
那人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周围的囚犯都停下手中的活,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边。“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敢狡辩?”
陈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陈末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囚犯,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体在微微颤抖。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陈末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把衣服还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是让我亲自动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囚犯突然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呵,你以为你是谁?这里可是监狱,预警系统会记录所有暴力行为。你敢动手试试?”
“有本事你来抢啊!”
他的态度陡然嚣张起来。
“老子就是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末眯起眼睛,周围的囚犯都屏住了呼吸。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缝纫机的轰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你说得对。”
陈末忽然松开了对方的衣领,后退一步。
“我确实不能动手。”
那囚犯得意地扬起下巴,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了。
他的双眼瞪大,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在嘴角。
“但是。”
陈末轻声说道。
“谁说我一定要动手才能拿回自己得东西?”
囚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像个木偶一样走向自己的工位。
他的手颤抖着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件件偷来的囚服。
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却怎么也无法抵抗这股无形的力量。
周围的囚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仿佛害怕这诡异的情况会传染到自己身上。
“不…不可能…”
那囚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末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把所有偷走的衣服都交还回来。
当最后一件衣服放到陈末面前时,那股无形的力量才终于消失。
囚犯瘫软在地上,浑身冷汗,双腿不住地发抖。
他抬头看向陈末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就像看着某种可怕的怪物。
“滚。”
陈末冷冷地说道,目光如刀般锋利。
那囚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其他人也纷纷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车间里只剩下缝纫机单调的轰鸣声。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透过车间的铁窗,他看到那个囚犯正跟着两名狱警往这边走来,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
“就是他!”
那囚犯指着陈末,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他用某种邪门的手段控制了我的身体,这绝对违反监狱规定!”
两名狱警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陈末,又瞥了眼告状的囚犯。
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狱警掏出警棍,在手里轻轻敲打着。
“你说他控制了你的身体?”平头狱警慢悠悠地问道。
“对!就是他!”
囚犯激动地说。
“你们快把他关进禁闭室!”
“有意思。”
平头狱警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你觉得,我们会在乎这种事吗?”
囚犯愣住了,他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告诉你个秘密。”
另一个狱警凑近囚犯耳边,轻声说道。
“在这里,我们只关心两件事:完成任务,保持安静。”
话音未落,平头狱警的警棍已经重重砸在囚犯后脑。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鲜血很快在地面蔓延开来。
“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