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叶紫柔一阵无语,还是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孔文和陈方都隶属于一名干部手下。
不久前,那名干部因为意外去世了,留下了空缺,这才引起两人的窥伺。
为了晋升,两人明争暗斗了一个月,手底下的人也同样在相互攻击,眼看着确认干部之位究竟花落谁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冲突也越发的激烈。
而沈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孔文卷入这次风波之中。
“孔文旗下一共有五大门客,全部都是元气大成境界,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只能根据五人的穿着称呼他们,这五人分别是,白袍,青袍,紫袍,蓝袍以及被你击杀的黑袍。”
“至于陈方,手底下有四名得力干将,同样也是元气大成,分别以东,西,南,北命名,由于手底下的元气大成数量要比孔文少,陈方在竞争中处于下风,也正是因为你的出现,两人的势力几乎持平了,而你的结盟,更是让陈方转为上风。”
“可如果孔文这么容易就击垮,那事情就简单了,孔文在跟随那名死去的干部之前,曾经是另外一名干部的手下,要是冲突真的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谁也无法保证,他曾经的顶头上司会不会横插一杆子。”
“毕竟,干部之间同样也是有派系的,对方自然想扶持自己人上位,增强自己一派的力量。”
事情,远比沈熙知道的还要复杂。
这件事很有可能卷入干部级别的高层。
而想要成为审判队干部,实力起码也要达到后天境界。
这可是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
哪怕是沈熙,面对后天强者,也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当然啦,目前的情况还没有危急到这种地步,我说了,干部之间也是分派系的,孔文的老上司想要扶持孔文的上位,敌对派系的自然不会让他如意,会从中阻拦的,真正的胜负,应该还是看两人的表现。”
叶紫柔宽慰道。
不过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
谁也无法保证,这次的争权之战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
“这么说来,接下来要最大程度的削弱孔文一方的实力,降低他得到干部职位的可能性。”
沈熙很快就做出了肯定的判断。
“没错,而今天晚上,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叶紫柔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由于最近这段时间,来到逐风城经商的外来商人数量越来越多,大家伙商量了一下,决定举办一个拍卖会,更加高效的出售手头的商品。”
“其中,就有紫袍和白袍所需要的修炼商品,他们一定会前往拍卖会的。”
沈熙瞬间了然。
这是要趁着两人落单,要了他们的性命,削弱孔文的力量。“你能确定他们的路线吗?提前布置好埋伏的话,动手更加方便。”
沈熙询问道。
“不需要这么麻烦,这场拍卖会可不仅仅是一场拍卖会,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击杀他们两个,不过,原本你和孔文的矛盾只是在暗处,很多人并不清楚你击杀了黑袍,一旦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矛盾可就摆在明面上了,你可能会招惹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叶紫柔解释道。
“我和他迟早要生死相向的,摆在明面上也无所谓,倒是你说的拍卖会不一般是什么意思?”
沈熙有些好奇道。
“不告诉你!你今晚就知道了,让你之前对我爱答不理。”
叶紫柔吐了吐舌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不等沈熙再次开口,她直接起身离开了。
只是,桌面上出现了一封鎏金的邀请函。
这是拍卖会的邀请函。
沈熙意味深长的看着叶紫柔离开的背影。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拍卖会值得一去。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叶紫柔如今的表现,对自己太友好了一点,还是得留个心眼。
想到这,沈熙收起了邀请函,选择了打坐调息。
今晚也许将会有一场恶战,他必须要把状态调整到巅峰才行。
……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打坐了一整天的沈熙,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迸射出两道精光。
是时候出发了。
他根据邀请函上记载的地址,朝着拍卖会现场走去。
一路上,往来的行人逐渐变少,暗中负责警戒的守卫明显增加。
很显然,这次拍卖会确实是个大手笔,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们,为了保证拍卖会顺利进行,不发生任何的意外,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其中,光是炼血化劲境界的暗卫就不下二十人。
这些,还只是负责警戒的,真正的高手并没有露面。
很快,沈熙来到了一座酒店的门口。
这是逐风城外城最顶尖的酒店,没有之一。
光是最普通的房间,入住一晚上就要五位数起步。
而今天,却被那些商人包场了,可想而知费用有多么的惊人。
直到走到酒店门口,才有人出现把沈熙拦了下来。
“你好,酒店今天已经被包场了,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
沈熙闻言,正准备拿出邀请函。
就在这时,一名明显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花花公子怀中搂着一名打扮妖艳的女人,挤到了他的面前。
“滚一边去。”
花花公子有些不耐烦的朝着沈熙骂道。
一旁,妖艳女人也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没有眼力见的蠢货,没看到刘少着急进去吗?还敢堵着路,简直活的不耐烦了。”“你说你跟这种穷鬼废什么话,就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没资格进入拍卖会,还不派人把他赶走,耽误我的时间。”
名叫刘少的花花公子又数落起了门卫。
他显然是横行霸道惯了,明明是后来者,却因为沈熙和门卫说了一句话,就觉得浪费了自己宝贵的时间,顿时变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这位先生,麻烦排队,明明是那位先生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