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沈熙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抛到脑后。
陈方说的没错,通天塔眼看就要开启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通天塔中取得一个好成绩,获得更好的机缘。
不知不觉间,夜色已经黑了,
对于武者而言,风餐露宿并不算什么大事情。
再加上武者的体魄本就远超普通人,更加不会这种情况造成生病。
因此,众人很轻松的就适应了环境。
……
另一边。
吴宿和孙威二人已经碰面了。
在感受到吴宿的战力后,欺骗者忍不住感慨万分。
“不愧是吴家传人,年轻有为啊!这才短短几天时间,战力就再一次提升,距离突破到先天境界,也就一步之遥了吧?”
说着,欺骗者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落寞。
虽然他也成功的混进了逐风秘境之中,并没有被逐风秘境的规则抹杀,可他的实力,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这是每一名欺骗者的通病。
由于年纪问题,他们已经错过了高速提升实力的黄金时期,再加上逐风秘境规则限制的缘故,他们在逐风秘境中并不能像年轻人一样,可以在短时间内就突破战力。
很多欺骗者,进入逐风秘境时候是什么实力,离开的时候,也就什么实力,除非有天大的机缘,才有可能侥幸提升。
简单来说,欺骗者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收集各种资源罢了,就是一个工具人,他们无法像那些青年才俊一样,在逐风秘境中快速成长起来。
“客气了。”
吴宿看起来客气,可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如今他的战力跟欺骗者处于平起平坐的级别,原本还需要忌惮对方几分,可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了。
他本就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日子,自然不可能对欺骗者放低姿态。
正相反,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欺骗者,认为对方的地位跟自己不对等。
要不是因为还需要借助对方的力量对付沈熙,他甚至都懒得多说一句客气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欺骗者再次感慨道。
“还是少说这些没用的话吧!我找你来,是发现了沈熙的行踪,他就在通天塔前,并且战力也提升了不少,最起码也是能够碾压先天初成级别的存在,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不少的同伴,我没有把握能够必杀他,不过如今有你在,这件事就简单的多了。”
吴宿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听到这话,欺骗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对吴宿这么客气,还故意恭维对方,不管怎么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好歹也应该对自己客气一点吧?
可结果倒好,吴宿上来就是一副发号施令的姿态,这浑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哪怕吴宿的天赋比自己高,还是吴家传人,可最起码现在自己的战力并不逊色于对方,却被这样子对待,这让欺骗者心中不痛快。
不过,碍于面子,欺骗者并没有翻脸。
他强行挤出笑容,道:“这件事自然是听你吩咐,江云副城主可是让我全力协助你击杀沈熙。”
吴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最好,既然如此,我们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动手,那时候的警惕心最低,也最方便我们击杀他。”
“另外,除了柳依依和叶紫柔以外,沈熙的其他同伴,也一个不留,一群垃圾,也妄图挑战我的威严!”
吴宿早就想好了一切。
就连动手的时机,都极其有考究。
至于欺骗者会不会配合,他并不担心,对方要是敢不听话,自己随时都可以动用吴家的力量,让欺骗者死无葬身之地。
马上就可以杀了沈熙这个杂碎!
一想到这,吴宿就兴奋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对沈熙已经恨之入骨,还没有人胆敢挑衅他的威严最终毫发无损的脱身。
可沈熙已经接连两次逃出生天了,这一次注定不能给对方机会。
而一旦沈熙死了,柳依依那就是自己的了。
不仅是柳依依,就连叶紫柔,自己也可以抢到手中。
在逐风城的那段日子里,吴宿已经将沈熙一行人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尤其是叶紫柔,在看到对方的画像后,他就感觉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对方的容貌绝对不逊色柳依依,并且两女的气质截然不同,各有各的韵味。
在得到柳依依之前,先用叶紫柔过度一下,也是一件美事。
“嘿嘿,沈熙,太阳初升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要怪就怪你不该得罪我,不该接触不能接触的人。”
吴宿低声自语道,目光死死盯着东方。
只要第一缕阳光洒落,就是他和欺骗者对沈熙出手的时机。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吴宿三人已经离开了山峰,悄无声息的朝着通天塔靠近。
为了避免靠近的时候,引起其他武者的注意,从而造成**,让沈熙提前有了警惕,吴宿甚至还拿出了一件宝物,用来隐藏自己的行踪。
就这样,三人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通天塔五十米范围内。
而这,也是三人能够靠近的极限,
毕竟周围都是先天初成级别战力的强者,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能贸然前进。
不过,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了。
以三人的实力,可以在瞬息之间杀到沈熙的面前,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终于,第一缕阳光落下。
“杀!”
“杀!”
吴宿和欺骗者同时发起攻击。
暴喝声顿时响彻云霄。
而突然出现的声音,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震惊。“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要杀人?”
“该死!这两个人是谁,他们什么时候来到了通天塔五十米范围。”
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直到两人开口,他们才发现了两人的行踪。
这让他们感到阵阵后怕,如果两人的目标是自己的话,自己很有可能都没能够察觉,就已经死在了两人的手中。
这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让他们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