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东明愣愣的看着【戏命师】模板上的经验值给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从一级升到二级消耗一百万经验值。
但是想要升级到三级,需要多少经验值?!一千万?
那以后呢?四级呢?五级呢?
不让人活了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方东明还是咬咬牙,从游戏背包中掏出了一大堆的普通晶核。
“给我全部吸收!”
当方东明的普通晶核被吸收得七七八八后,方东明的经验槽终于满了。
“升级!”
经验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空。然后,方东明的【戏命师】等级,变成了三级。
与磁场操控和空间掌控技能持平了!
戏命师(L3):
坚韧:戏命师的傀儡天丝是规则的产物,不可损坏;
控制:可使用傀儡天丝操控与自己同阶的生物;
制傀术:可使用天地万物制作不高于自己三阶以上的傀儡;
傀儡操控术:可以像操控自己身体一样操控傀儡;
一心多用:可以同时操控五十只傀儡战斗;
傀儡升级:随着自己等阶的提升,可以使用更高等级的材料将自己的傀儡等级也提升上去;
共享六感:可以与傀儡共享六感;
共享生命:可以与傀儡共享生命,只要傀儡不死光,傀儡师就不会死;
分身:可以分离自身的一缕命魂,注入傀儡体内,从而完全控制傀儡,成为自身的分身。
看着升级到三级的【戏命师】所有的能力,方东明终于体会到了,血色秘钥的变态之处。
自己的【游戏王】是血色秘钥,带着自己重生一次,而这次的【戏命师】好像也是血色秘钥。
如果没有那个神秘的金属球生物,控制着高辉用卑鄙的手段控制胡闵之教授,并通过莫名的手段,将【戏命师】这个秘钥给分成了两部分,恐怕,最终也不会便宜了自己。
想到最终为了家人死去的胡闵之,方东明内心再次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哪怕是拥有了血色秘钥的人,也并不是不会死的。
那个金属球生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哪怕到了现在,自己已经三阶了,回想起来,仍然心生恐惧!
还好,这个金属生物自身没有移动能力,那个军事基地也被自己给毁灭了,并且,将那个山洞也给封住了,只要自己不去,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方东明如是想到。
可是,方东明不知道的是,在海市边缘的一个山林中,此刻有一支小队正在飞速的往山外行进。
“哎,你说,我们校长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已经要离开海市了吗?怎么突然又派我们再次前往海市呢?”
“闭嘴,要叫方丈,现在,已经没有校长了。”
“嗨,这都是对下面那些信徒说的,咱们可都是从末世开始就跟着校长的老人了,谁还不知道以前的那些事情啊!”山林中,只有这么一小队人,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以为是一小撮的和尚下山化缘呢。
毕竟,这一小队十多人,全都剃着光头,身上的衣物,也是一些灰扑扑的僧衣。
虽然,从材质上看起来,这些僧衣都是用别的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补起来的。
但是,从大概的外观上来看,还是不难看出,都是僧衣的。
“你最好闭嘴,方丈已经说过了,我们以后就都是出家人了,前尘往事,不要再提及,在这里的都是老兄弟,我们都可以当没听见,但是一旦,你这话被别人听见,传到方丈那里去,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
瞬间,整个小队都陷入了安静。整个山道上,除了这十几个人一闪而过的身影,连个变异兽都没有。
而这十几个人前去的方向,正是郊区,那个被方东明封住的军事基地的方向。
“兄弟们,这次,我们【曙光基地】损失惨重,大家都说说吧,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会议室中,满脸疲惫的胡古月胡子拉碴的坐在首位上,提出了这次会议的议题。
会议室中,稀稀拉拉的坐着幸存下来的一些觉醒者小队的队长们。
这次的会议,本来也要让方东明来参加的,结果,胡古月去找方东明的时候,听说方东明正在闭关,就没有打扰方东明。
此次代表方东明来参会的,正是之前方东明从城东体育馆带回来的严凯。
胡古月提出问题后,久久的,都没有一个人答话。
整个会议室中,就只听到蛊老“吧嗒吧嗒”抽烟的声音。
良久之后,还是蛊老头先发话了,老头子将铜烟锅在凳子腿上“空空”的磕了两下。
“咳咳,还是老头子我来说说吧,我认为,这次尸潮之后,我们【曙光基地】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但是,我们也不用如此颓丧,也许,这次尸潮,对我们来说,也不全都是坏事呢?”
一旁的铁锤疑惑道:“蛊老,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这次尸潮,我们整个基地的普通人都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了,你说不是坏事?”
“咳咳,我没说不是坏事,我是说,不全是坏事,普通人死了,还可以再去找嘛,但是,你们看看,我们基地的巅峰战力,可是一点都没有损失啊,换句话说,我们基地的巅峰战力,比尸潮前,还有着更大的提升呢。”
说完蛊老头用烟锅点了点在场的所有人。
继续道:“你们看看,在座的各位,尸潮前,我们也是这样坐在这里开会,那个时候,大家都只有二阶吧,有些人,连二阶巅峰都没到吧?”
“现在呢?你们再看看,三阶都有了,其他人,也都达到二阶巅峰了吧?”
说到这里,蛊老头慢条斯理的再次点了一锅烟丝,“吧嗒吧嗒”吸了两口,见没人说话,又说道。“要我说,其实,这次尸潮过后,我们基地的实力,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提升了不少。”
“蛊老,你这么说,多少有点冷血了吧,那些普通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一旁的简宁听不下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