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齐考虑击杀被感染野兽的同时,也同时研究起了天赋。
他发现天赋除了让自己的攻击力更强,更可以使用天赋来保护自己,让自己减轻或者避免伤害。
但天赋一旦被耗光,陈齐就得慢慢恢复。
陈齐还发现自己与他的羊圈,鸡圈建立了一定的联系。
哪怕自己与羊圈,鸡圈相隔很远,只要自己心神一动,就可以让自己的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他还得知,只要羊圈等级越高,羊圈生产的速度也就越快。
鸡圈,同样也是如此。
在花时间将这些弄明白后,陈齐也开始使用天赋修炼起来。
吞吐着天地间的力量,使天赋刺激着自己的筋脉,让自己的身体成为容纳天赋的容器。
“一气化三清,应该可以修炼了吧。”
陈齐心神一动,一气化三清功法跃入脑中。
一气化三清就是根据功法的运转,培养出一口属于自己的本命天赋,孕育在自己的体内。
然后修炼者就需要凝聚自己的分身,必须一气呵成,否则都会失败。
“这么难啊!”
陈齐有些发愣,单单是培养自己的本命天赋的要求让他感到头疼。
本命天赋,必须将全身天赋凝练,压缩,最后从中分离出一口天赋,当成自己的本命天赋。
“凝神,聚气!”
陈齐开始了第一步尝试,汇聚自己体内的全部天赋。
感受着体内流淌在四肢百骸的体内,陈齐开始尝试汇聚天赋与丹田处。
“噗!”
陈齐只感觉自己的体内气息紊乱,根本不能汇聚。
天赋就如同流向不同的河流,想要将河流的所有水强行汇集到一个小溪内,难度不言而喻。
陈齐面色不改,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一次就可以成功。
接着感应着体内的天赋,再次开始了汇集。
几分钟后,陈齐又是气息紊乱,再次失败。
“再来!”
陈齐偏偏不信这个邪,又开始了尝试。
经过陈齐大半天尝试,他还是没有成功,不过他对其过程越发的熟练了。
然而难度越大,陈齐越是兴奋,这恰恰验证了一气化三清的强大。
在陈齐连续几天的不断尝试,他渐渐也摸出了门路。
天赋可以聚集到自己的黑色长棍,还有手上,就可以发挥出天赋。
那同理,陈齐用同样的原理在自己的体内,建立了一个点用来汇集自己的天赋。
天赋缓缓按着陈齐的静脉汇聚到自己的丹田,终于天赋完完全全的汇聚到自己的丹田中。
剩下的步骤就是凝练,不断的压缩,将不够纯粹的天赋排挤出去。
陈齐额头青筋暴起,天赋与天赋的压缩,产生的阵痛感如同针扎他的筋脉一般,让他疼的死去活来。
这个过程是煎熬的,让陈齐痛不欲生。好在陈齐的韧性十足,也是挺了过来。
“这就是先天天赋吗?”
陈齐浑身大汗。衣襟早已湿透了,然而他却喜悦的感受着体内的那股先天天赋。
接下来就是将这股先天天赋印上他的精神力,与他本体建立起联系。
“精神力?”陈齐愣了愣。
在之前与齐键的战斗中,他就觉得齐键的异能很特别。
现在陈齐想了想,大概也知道齐键的异能是关于精神力方面的异能。
而齐健死后的异能反哺,歪打正着让他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陈齐放松自己的脑子,让自己的整个人开始放空,一股奇特的力量涌上他的心头。
“上帝视角?!”
陈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上帝视角一般,用第三视角观察着他的身体。
但很快陈齐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胀痛,精神乏力。
这让他连忙退出了上帝视角,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萎靡了。
就好比自己的弟弟,刚打完飞机,再找个女人,就挺不起来了……
陈齐在休息了大半天的时间,成功将自己的精神力与先天天赋建立起了联系。
“终于成功了一半。”
陈齐感受着自己与体内先天天赋的感应,长长地吐了口气。
剩下的就是每天再凝聚先天天赋,来壮大体内的先天天赋。
“天泽,你没事吧。”
李一凡见到陈齐走出了房间,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陈齐。
这段时间,陈齐如同魔怔一般,除了正常的吃喝,几乎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足不出户。
陈齐看着镜子中披头散发的自己,有些好笑。
“今晚有羊吃了,还有鸡吃了。”
陈齐正用剪刀剪着自己的头发,李一凡突然开口道。
这听得陈齐一愣,这才十几天的时间就长大了?
他心神一动,查看起了羊圈的信息。
原本几只羊的羊圈,如今已经发展成了有着数十只羊规模的羊圈。
“这是怎么回事?”陈齐看向了李一凡。
李一凡笑着解释道:“薪火区有人的异能是关于培养动物的。”
“人多力量大啊!”
陈齐来到羊圈,看着眼前的羊,似乎想起了自己曾经大口喝酒,大口吃串的日子。
“今晚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到了晚上,整个薪火区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天泽,这几天我观察过了,外面的被感染野兽这几天越来越多,”
正当陈齐大口吃着冒着油的羊肉时,林晨走了过来。
一旁的人见到林晨,纷纷打着招呼。
整个薪火区,除了战斗力爆表的陈齐,林晨是公认的第二强者。
自从林晨上次与李一凡切磋,仅仅一招就让李一凡险些落败后,林晨在薪火区的名声大噪。
“没办法,在这里也挺好的,有吃有喝的。”陈齐摇了摇头,对于这铺天盖的被感染野兽,他属实没辙。
“等我打点被感染野兽,攒一点技能点,买个爆炸卷轴,再来胳膊韭菜。”
陈齐一边大口朵颐着,一边筹划着自己的计划。
“好家伙,这三阶被感染野兽都这么多数量了?”
陈齐第二天来到薪火区门口,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