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端着餐盘走过来，上面有三杯咖啡。周阳把咖啡依次递给坐在桌旁的常主任和唐宁，常主任接过咖啡杯的动作很慢，示意周阳赶快坐下。
常主任：谢谢啊，你快坐。
唐宁少有地显露出局促，喝了一口咖啡，险些被烫。
常主任：唐小姐，我看了你的作品，很有创意，也很有个人风格，能达到我们展出的标准。
唐宁有些惊喜，露出笑容。
常主任：只是有件事我很好奇，我查了你的资料，你是唐甘老师的女儿，资料显示你是全色盲，但你在信里说，你也有四色视觉……
唐宁：我做了手术，视觉改造手术。
常主任很惊讶，拿咖啡的手一顿。
常主任：我听说过这个手术，还处于实验阶段，你还这么年轻，竟然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唐宁：我想画画，不想看不到颜色。
听见唐宁的回答，常主任点头，在心中肯定她的热情。
常主任：这件事，唐甘老师知道吗？
唐宁与周阳互看了一眼。
唐宁：她知道，她刚开始不太同意，但我已经成年了。
唐宁对自己的回答略显担心。
常主任：好吧，我先说结论，单纯从作品角度来说，你的作品我很喜欢，我也看了你的信，你是很真诚的。我可以在这次展览当中给你设置一个小单元，但视觉改造手术这件事，我想，可能会有争议，你想好了吗？
唐宁松了口气，由忧转喜，回答的语气笃定。
唐宁：当然，（热情）您还喝咖啡吗？我再帮您点一杯。
常主任笑了。
周阳：对了，您上次说的希望唐老师参与壁画临摹的事情，我又提了几次，但是她的行程太紧张……
常主任：她还是更希望做创作对吧。
周阳失声，尴尬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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