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内景/飞机上/日

她盯着图纸上的影像仔细看着，几张不同的图上岛的位置发生了变化，甚至姿态也变得不同。

沈佳瑜：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史密斯：大约一个月以前。

沈佳瑜：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传出消息？你们不可能封锁所有消息？这么大的东西出现，会有很多人看到。

史密斯：不只是我们封锁，是世界上所有的政府都在封锁，他们不想让公众知道这件事。你刚刚没注意到中国的航母吗？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多月了，可是你对此仍然一无所知。各国的研究都在进行，从一开始就在。

（可加闪回沈佳瑜想起刚在附近见过中国航母）

沈佳瑜：所以，你们知道，这并不是一座岛？它是活的？”

史密斯再次递过了一杯红酒。

史密斯：是的，我们知道，我们想让你告诉我们，它到底是什么？

佳瑜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粗，接过了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着海面上黑压压的东西。

沈佳瑜：鲲。

史密斯：什么？鲲是什么？我学汉语的时候可没有学过这个词

沈佳瑜：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史密斯：你在读诗吗？

沈佳瑜：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生物。你们都研究出了什么？

史密斯摇了摇头：几乎没有什么，对了，你叫它什么？鲲？这名字不错，研究了这么久我们甚至不知道该叫它什么。我们确定它是一条大鱼，但是一条扁平的大鱼，我是说相对它自己的尺寸来说，它的高度只有10千米左右，这片水域的平均深度应该是4500米，所以，所以你说的鲲就像一条搁浅的大鱼。它的行动不那么方便，几乎是趴在海底上。算了，基本数据资料里全有，叫你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佳瑜深吸一口气：你们是怎么发现它的？它从哪里来？

史密斯摇了摇头，摊出了双手：不，我们也不知道，它是突然出现的。就是有一天早上，突然卫星就看到了它，就是那样。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听着，沈，先别急着提问，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要告诉你的事情远比这重要。

沈佳瑜：什么？

史密斯：它，你说的鲲，能听懂我们说话。

沈佳瑜：什么？我们说话？英语还是汉语？

佳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史密斯：不，所有语言。

史密斯回答着，然后指挥着驾驶员向着前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