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这样”柳绿见聂阳子不开心的样子,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你,哥哥,你留给我的将是难以忘怀的美丽回忆。”说着抱起聂阳子在他额头上印下深深地一吻。
聂阳子一愣,心底轻颤,这何尝不是自己难以忘怀的呢?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像小云摸样的女孩,内心深处总是感觉莫的心疼。
聂阳子轻轻地搂住柳绿问道:“我想你也给了我一个无法忘怀的回忆,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
柳绿盯着聂阳子那明亮的眼睛,仿佛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我叫暗香……”
“暗香,暗香,暗香……”聂阳子仿佛要把这个女孩子凝刻在心里一样,反复念叨着人家的名字,过了一会才问道:“香儿,我喜欢这样叫你,可以吗?”
暗香甜甜一笑,“谢谢哥哥!”说完两人同时小声的笑起来。
“香儿,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听了聂阳子的话恰红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哥哥,我只能告诉你,我来这里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那……”
暗香没等聂阳子问完,凄惨的笑了一下,“我们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为的就是伺候男人,我知道哥哥你是个好人……虽然我们……身不……由己,但给了……哥哥……我……很……喜欢。”
“香儿,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无论如何聂阳子压制不了心中想一探究竟的念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暗香闻听摇摇头:“哥哥,我……我……不想说?”
有什么话难道还不好讲?在聂阳子看来,都已经发生这种关系了对方没必要隐瞒自己才对,追问道:“香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也许好受些。”
“哥哥,你不要问了,知道那些事情对你不是好事。”暗香坚决的回绝了聂阳子。
聂阳子讨了个没趣,火热的目光也暗淡下来,叹出一口气背过身不再说话。感觉心里很空虚,也很无奈,想想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误打误撞地穿越到了这里,即便知道她有困难又能如何?如果不是救了黄成易的母亲自己怎么又会在这里?聂阳子干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睡着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第二天起来依然是阳光灿烂的艳阳天。
可是无论聂阳子怎么强迫自己,反而是越来越兴奋,越兴奋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还越想,满脑子都是暗香的音形笑貌,他总感觉暗香绝对不是那种甘于堕落的女孩子,越想就越觉得暗香是有什么困难,虽然自己不一定帮的了什么忙但是不问清楚就感觉像一条毒蛇缠绕在自己的心上。
暗香看到聂阳子暗淡的神色、转过去的身子,心里并不好受。她明白,眼前这个大男孩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就在她被送到温泉走近聂阳子的身边的时候,她就为她不幸的人生感到了幸运,像她这样的女孩是根本没有选择余地的,能把自己的初次献给这样一个男孩想必也是上天的垂爱吧。这个组织培训她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到更多利益,用培训师的话说就是公司为了减少损失而对做出的她们最仁慈的处理,说白了就是做高级妓女总比做鸡强……暗香心里明白,如果将事情告诉聂阳子肯定能得他到帮助,虽然她知道能进入这里的都是那些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但她却不能肯定聂阳子准能把她带出这里。至少她知道聂阳子不能,因为女性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善良、很正直,在她的印象里善良和正直的人都不属于那些有权有势的,至少有钱有势的人中没有善良正直的。
她很喜欢眼前这个男孩,是的,她心里发誓。她当然希望聂阳子能给她解救出去,就像故事里的王子,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骑着白马而来的真命天子……
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决定,等男孩熟睡以后她要好好的看看他,将他的一切看在心里,化成那永恒的美丽的回忆……
“啊!”暗香惊呼一声,她发现聂阳子正在看着自己,他什么时候翻过身来的她一点也不知道,但是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聂阳子一把搂住恰红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起来,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融化在自己的血液里……
良久之后才放过她,看着满面酡红、气喘吁吁的她,聂阳子笑了,“红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暗香心底一颤,她怕看到他温柔的眼神、怕看到他诚恳真挚的眼神,慌忙之间向后縮去。聂阳子连忙拉住她,一字一顿的说:“这辈子你也别想跑,说!”
暗香眼里凝聚着泪花,她很想忍住,因为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但是没忍住,嘴角**起来,紧接着一把抱住聂阳子“哇”的一声躲在聂阳子的怀里大哭起来,就像个找到母亲的孩子。聂阳子长出一口气,用手轻轻的拍打着暗香的后背,他知道,此时的她最需要安慰。
暗香躲进聂阳子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仿佛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哭的昏天黑地。一个多小时后暗香抬起头来,对聂阳子说道:“哥哥,我我没有家,我是孤儿……我也走不了……”
没等暗香说完,聂阳子凑过嘴去,轻轻地吻住她哭肿的眼睛,“香儿,不要说了,我明白,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