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灰扑扑的,所有的建筑在这坏天气中隐隐约约地显示着它们的轮廓,有点像印象派风景画的背景。聂阳子也和这坏天气而心情沉重起来,他慢慢地在街上走着,看着空间轨道上的来往车辆,又看着街上的行人匆匆,心里面在想着如果他们知道南极国所做出的那种灭绝人性的事情会什么反应,大怒吗,还是愤慨,或者是无动于衷?聂阳子不知道。
他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酒吧前,看着酒吧外面的装修很有风格,门外两个石狮子很是威武。酒吧门口放石狮子还真是头一次见过。看来这个酒吧有点与众不同,聂阳子可能是叫石狮子勾起了心事,想起了家,情不自禁地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酒吧和其他的酒吧一样,光线都很昏暗。进门是一个狭长的走廊,走廊上又来回走的年轻男女,也有站在一边吞咽吐雾的未成年人。走廊的顶端隔得很远才有一盏小灯,橘红色的光线折射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人都无法看清楚对方的相貌,这让聂阳子想起了堕落地狱。他没有去过堕落地狱,不过他想应该和这里的气氛差不多吧。
聂阳子穿过走廊,这里是一个地势稍微的下沉的一个圆形的大空间,中间是表演台,台下散落着复古风格似的桌椅,还真有些到了古代社会的感觉。
台下坐满了人,重音乐在亢奋地响着,台上正有一群男女在唱歌。每一个表演者穿的衣服都很少,只将关键的部位随意地包了一下,可是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时地露出春光。
聂阳子找了一个离舞台稍远一点的角落坐下,服务员热情地过来聂阳子要了一瓶啤酒。这里的啤酒杯子要不特别大,要不特别小,啤酒味道还不错,不过价钱也不便宜,五百星币,相当于五十多元的人民币。
聂阳子付完钱心想,穿越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要不是心烦意乱他也不会跑到这窒闷的空间里受罪这里的电子音乐。说实话确实是火爆,不过却很离谱,吵得人直头疼。聂阳子只好用冰凉的啤酒来缓解自己听力上的压迫。
舞台上的那些表演者终于下去了,这时又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在台上按了一个钢管,上来一对男女。他们身材男的是野性十足,女的是性感十足,身上都爆发出诱人的线条,再加上他们穿的都很少,女的只是三点,男的只是一点,肌肤在灯光下打出靡靡色彩。
音乐响起……
这次还好,终于可以舒缓一下,老是听那种重音乐心脏还真是承受不住,聂阳子心说。
在舒缓的音乐下这对男女在钢管下跳起了双人舞,他们每一个舞姿都带着夸张而又暧昧的动作,完全是色情舞。更让聂阳子惊讶的是表演台下的观众们情绪都很高涨,大喊着。“火一个!火一个!”
聂阳子这个外来人不太明白“火一个”是什么意思,就见台上的女的一甩头发做摔倒之势,男的伸出膝盖将她的腰顶起,手很自然地抚过她身体抓住了她的肩膀,俯下身来个深情一吻。
聂阳子眨巴了下眼睛,他这里的灯光暗,可是台上的灯光很亮,特别是灯光在照射他们亲吻的样子的时候。在这表演也能亲吻?聂阳子很不理解。不过接下来更让他吃惊了,几个拥抱分开的舞姿之后,聂阳子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衣服脱了扔到了台下,而且还很潇洒。台下的观众们顿时伸着手高呼。
“给我!给我!”
捡到衣服的发着尖叫,没捡到衣服继续呐喊加油。
聂阳子由于位置里表演台比较远,并没有得到这种特殊的荣耀。再看那男的表演者双臂一展,两团火球悬在了空中,慢慢地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罩住了那个女的表演者,男表演者接着一道火箭一般的射向了这个心形,也射向那女表演者的心口。女表演者浑身颤抖了一下,一副沉醉在其中的模样,使她性感的身躯更加娇媚动人。男表演者抓住了她的手腕和双腿原地转了一圈,接着贴了上去。
台下的众人又开始沸腾起来。
聂阳子看着喝下的啤酒险险没呛着,还真做呀!他简直无法想象他们竟然当众做了。聂阳子心里刹时间像停止了跳动,直勾勾地瞪视着台上。对于传统教育下的他无法想象这竟然是真的,而且也无法想象他们是在做样子还是真的。聂阳子揉揉眼睛,看着那一对男女在舞台的灯光照射下在舒缓的音乐伴奏下表演着真人秀。过了不久结束了,当他们走下台,观众们还发着此起彼伏的尖叫。聂阳子都没有回过神来。好半天电子音乐再次爆响,聂阳子一连喝了几口啤酒愣愣地看着前方,心说难道我老了吗?还是我太落伍了,怎么这种事情我竟然接受不了?
可能是大半杯啤酒进入体内让他感到了微微有点醉意,以至于身边坐了个人他都不知道,心里还在想着那对男女在台上表演的样子。
“……那个男的应该是个异能者……”聂阳子喃喃地道。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子,容貌看不太清楚,因为灯光太暗的缘故,只能看到她通红的嘴唇和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她的头发很乱,染的红色。
“这位大哥,你一个人吗?”
聂阳子把耳朵凑过去。
“你说什么?”音乐实在太吵了,女孩子的声音又很温柔,让他听不他清楚。
女孩子拉住了他的胳膊,把脸凑过来在他耳边说。
“大哥,那边有个好地方,我们到那边说吧。”
聂阳子嗅到一股浓浓化妆品的香味,再加上喝的酒后劲比较足不停地冲着头,竟然鬼使神差地跟着女孩去了。临走时还将剩下的那半杯的啤酒喝干,当时他却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念头,啤酒这么贵可别浪费了。女孩子把聂阳子拉进了一个包房里,包房里灯光也很昏暗,但比大厅里的灯光亮多了,更有一样的是这里很安静,没有劲爆的音乐,也没有吵杂的声音。
女孩子把聂阳子安排到沙发上,坐下,伸脚将沙发前的茶桌推到一边,然后才站在聂阳子的面前把外衣脱了。
聂阳子狠狠晃了一下脑袋,看到女孩子微微鼓起的身材和雪白的肩头,还有垂下来的红头发。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聂阳子……”聂阳子含糊地道。
女孩子好像没听清最后那一个字。
“聂阳……哇!你和网上的那一个聂阳厨师是同名吗?”说着把脸凑过来端详了一会聂阳子,“你和他也很像,不但名字一样,连长的也像。”女孩又笑了。
聂阳子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不过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很清醒,能看清楚女孩子的样子和她明亮的眼睛里面的东西。聂阳子道。
“你是谁?”
“我叫小娟,你喝醉了吗?”
聂阳子摇摇头。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娟笑了伸手搂住了聂阳子的脖子,把脸贴上来。
“我叫小娟呀,刚才告诉过你了。是我把你扶到这里的,我看你很痛苦,那里的音乐太吵了,还是这里好,安静,我们可以说说话,然后做做什么事……”说着解开了聂阳子衣领的扣子,手指伸进去抚摸着聂阳子的肌肤。
聂阳子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小娟吓了一跳但是还勉强可以忍受聂阳子的手劲。但是慢慢地聂阳子攥她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她终于哭出声来。
“你弄疼了我!”
聂阳子愣了一下,放开了她。
“……这有水吗?”心说我这是怎么了。
小娟赶紧点头,转身給聂阳子倒了一杯水。
聂阳子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完,稍微有了点理智,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周围,觉得很陌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把目光投向小娟。
小娟看聂阳子脸有点低沉,心里突突直跳。
小娟是这里的小姐,属于流动性的,今天她并没有想到要去勾引客人,不过后来发现了聂阳子坐在了角落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上前搭讪了。在看到聂阳子的样子虽然有些模糊,但大致轮廓还是能看得出来,她被聂阳子健康的体魄外形所吸引,可是现在将他带回屋里又忍不住了有点害怕,聂阳子现在的气势让她有种莫名的恐惧。不过她还是尽可能地平复下心神,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瓶果汁拿了出来递给聂阳子。
“喝,喝这个吧,它可以解酒。你喝醉了。”
聂阳子看了看她,迟疑了一下才将果汁接过。他也感到自己醉了,很不舒服。把果汁喝下去感到很清凉,可是接着便头晕目眩摔倒在沙发上。
小娟上去推了推他。“你怎么了?醒醒,怎么了?醒醒!”
聂阳子一动不动,这下她放了心,开始翻起聂阳子的衣兜,翻了半天找出的钱币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多。
“穷鬼!”点上一支烟,坐在一边抽了起来,并打开旁边的一盏灯。灯光正好把聂阳子的样子清楚地照了出来,小娟边抽烟边看着聂阳子。<!--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