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在旁边道。
“一听你说这话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而那个大胡子的人却冷冷地道。
“恐怕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最后战争要是真正爆发起来谁都会没命。挖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
聂阳子听了这话感到背后冷嗖嗖的。
“是……我当然知道最后连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所以还是祈祷战争不要爆发……”心里忍不住想,这人谁呢?再倒酒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老大,然后要了一瓶酒走过去坐在了大胡子的对面,亲自为他倒上了一杯,“听你这么说是不是经历过战争呢?能给我讲讲吗?从小到大我还没参与过战争呢,对战争一直很好奇!”
对方看了聂阳子一眼冷冷地道。
“那有什么好讲的!不过就是你死我活、我活你死的场面!”
聂阳子听了心念一动,难道这个人真的参加过战争?连忙陪笑道。
“好像是士兵都最后清理战场吧,怎么也上前线杀敌,像电影演的似的?”
大胡子耸了耸肩。
“真正的战争和电影演的不一样,整个指挥塔都被人掀翻了,我们能活命吗?”
聂阳子看了看他,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布满了伤疤,很是诧异。
“为什么不植皮?”
“植皮?”大胡子冷哼一声,“这种伤只能就这样了,根本就不可能将皮植上去!要么说战争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呢,你还是庆幸你没有经历过战争吧!那将是一生的噩梦!”
聂阳子心说,难道这里最近几年经历过可怕的战争吗?自己怎么没听说过?又探视地道。
“我不是本地人,还是有点不明白我们和谁打?”
“当时混战!”大胡子喝着酒,本来不愿意讲,可能是因为聂阳子太过于执着让他情不自禁地还是讲了起来,“最后打得谁都不认识谁了,开始确实是用高科技来遥控战场,后来战斗接近尾声坚守的阵地被对方占了,所有的人都暴露了出来,你以为谁能活得了?我是被埋起来才活了下来。”
“除了你别人都死了?”
“活下来几个,但大多数都死去了。”
他们正在着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整个酒吧里安静了下来,人们像是在听这边的说话,忽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这个人风尘仆仆,穿着一件不知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敞着怀,露出坚硬黝黑的胸膛,看上去很健壮,是一个硬汉一般的男人。他的头发很短,沾满了汗珠,一双漆黑的大眼,鼻梁高挺,整个脸廓棱角分明,很是开朗。
他大大咧咧地拎着一个皮箱大步走了进来,冲大家笑了笑,走到了吧台。
“酒保,来瓶白兰地!”说着到把台上付钱的小屏幕上输了几个数字。
酒保把白兰地递过来,他大口地喝了一口,大家却都还在望着他,不知为什么人们都感觉到这个人哪里有点与众不同,不过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只见他大大咧咧地把皮箱放在地上,很自来熟地坐在了一张桌子的旁边,一只脚踩上了他拎的那只皮箱,巡视了一下周围再次地喝了一口酒。“大家喜欢赌博吗?如果有兴趣过来赌一下。”
谁都没有说话。
和他在同一张桌子的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道。
“怎么赌?”
“当然是猜了。”
说着这个硬汉似的男人右手很潇洒地一摊,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手里多了一枚金币,就见他把金币拇指一弹,金币抛上空中再落下来快要落到桌面时,他反手将金币扣住,“猜猜看上面的是图案像还是文字?猜对了这枚金币就是你的了,猜错了你请我喝这瓶白兰地。”说完手一抓也不见他拿金币哪里去了,当他的手摊开金币已经不见了。
他微笑着端着酒瓶仰脖子又喝了一口。
“就这么玩,怎么想试试吗?”
对面的年轻人想都没想就有些激动地道。
“我想试试!不过不能用你的金币,必须用我的金币,你同意吗?”
“当然可以!”
“好!”年轻人很快从兜里拿出一枚金币。
金币比一般的流通的货币要贵重些,一般需要用它来买东西都要到指定的货币站去换,因为麻烦所以很少人把金币用来花,只当做一种富贵的一种身份罢了。
年轻人不但喜欢赌,而且还很会赌,站起身来高声叫道。
“大家过来看呀,看见没有,我这金币没有任何毛病,大家都来做个证!”
有几个好事的人坐了过来来。
“我们开始吧!”
年轻人把金币放在桌上,就看见这个硬汉似的男人手很自如地把他的金币捏起在反手一弹,金币跃到了空中发出一声金属的嗡鸣,还没等落到桌面上就见硬汉很轻松地将金币盖住,他的手掌是伸展的,众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在动,而且众目睽睽下他也不可能作弊。年轻人毫不犹豫地道。
“上面是图案下面是字!”
硬汉微微一笑,手拿开竟然是上面是字下面是图案。
“你输了,这酒钱你来付吧!”
年轻人笑了笑把金币拿起来,看了看在次地放下。
“那是自然,我还要赌!”
其实年轻人心里明白,第一把肯定输,二三把也可能赢不了,但他要一直赌下去,他就不相信了他就赌不赢一回。不就是一个酒钱吗?对他来说一个人酒量再大又能喝多少酒?哪知硬汉道。
“可如果你再赌就不单单是要给我买酒钱了,还有就是我们得赌钱,一次这个数!”
他一看刚刚一块钱,数目并不多。
“好!当然好!”说着从兜里甩出了一打钱啪地一下放在桌上,“看见了吧,我有的是钱!”
硬汉轻哼了一声。
“那就开始吧!”
这一声开始也就拉开了赌战,一连二十次年轻人都是有输无赢,他的钱少了二十张,可是身边的人却又增加了二十多位。聂阳子、老大,还有假姑娘和和尚,以及喝闷酒的大胡子也忍不住过来看了,奇怪的是硬汉坐在那,身边、身后都没有人,好像他有一股令人无法接近的气质。“还赌吗?”
“赌!”
聂阳子皱了下眉头,他已经肯定了,只要那个硬汉不让对方赢,即使再赌上千次这个年轻人也会输掉上千次,可他不明白的是这个硬汉是怎么做到的,回回都赢呢?聂阳子双眼很厉害,他看得很清楚,在好几次看到图案一面在上面,而对方手掌直接按在那里一动不动,五个手指头也不见动,而这身边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根本就不可能捣鬼,然而当手掌拿开竟然还是猜错了,文字在上面图案在下面。
又进行了三十多次,当然硬汉还是赢了,他的钱袋子已经鼓了起来,此时人们都来了兴趣,这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了,而是谁都很好奇,硬汉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明知道硬汉是在作弊,但作弊他们却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
聂阳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最后年轻人把所有的钱都输了,竟然还想赌,有人将他劝到一边,自己上来一试手气,结果还是输了。也就是无论是谁上来必输无疑。
聂阳子目光闪烁,盯上了硬汉的这只手,心说一定和这手有问题,想到这里大声道。
“我来!”说着也开始参加了。
结果当金币落下来的时候对方拿手盖住,聂阳子的手也随后地按住了对方的那只手,一笑。
“我说是图案在上面。”
硬汉看了聂阳子的手一眼,微微笑了,没有说话。
聂阳子却感到自己的手像按着一个蒸腾的热气,疼痛得很。异能!这家伙绝对会异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异能。
“怎么,兄弟想按我手按到什么时候?”
聂阳子就觉得手下慢慢又恢复了正常,把手拿开。硬汉也把手拿开,金币显示的正是聂阳子所说的图案在上面。猜对了,可聂阳子知道这是对方让他猜对的,也就是对方让他赢了,如果对方不让他赢他仍然会猜错。
其他人都兴奋地叫嚷起来,终于有个人猜对了!看来他们的运气并不是那么差。
他们只看到了聂阳子的手盖上了硬汉的手就这么简单,所以也试着在那个硬汉的手上按一下,但结果是硬汉的手拿开后该怎么错还是怎么错。他们并没有想聂阳子那么好运气猜币猜赢了,这时硬汉挥手将赢的钱划到口袋里,站起身就要走,但其他的人不高兴了,他们输了钱还没了面子,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弄清楚对方是怎么作弊的,当然不让他走了。除了聂阳子他们四个人冷眼旁观着。
“不行!”
“你不能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想走就走吗!”
硬汉又坐了下来。
“那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我不走你们又能如何?你们都想把钱要回去吗?那是不可能!”
“你胡说!我们才不会要回来呢!我们还得再接着赌!”“我怕你们赌得倾家**产也赢不了一次!”硬汉毫不客气地道。
所有的人互相看了看,轮家伙就上来了。
“你作弊!”
“你一定在作弊!”
硬汉看到这些人都挥着拳头向自己打来,不慌不忙地开始反击。
聂阳子从来都没有看到这样的反击的方式,还真有点像以前电影演过的一样,左出拳右出拳,再左出腿右出腿,最后把这些人打得都趴在了地上。<!--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