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级战刀,在虎魔的身上留下了一米长的伤口。
而张大强本人,则是被拍飞了十几米远,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他勉强站起身来,再次看向虎魔身上的伤口。
那巨大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来。
两公里外,卢萍架着巨大的狙击枪,却迟迟不敢开枪。
以虎魔的反应速度,只要发现两公里外有人开枪袭击,它能在不到十秒的时间杀到,然后将卢萍撕成碎片。
所以,她要等张大强把虎魔逼到某个角落,或者被定在某个地方,她才能快速的打完狙击枪里的子弹。
吼!
虎魔再次出动。
张大强不敢硬拼,直接闪身跳进了一栋大楼中。
他的身子几乎刚刚进去,虎魔庞大的身子也撞击在了大楼的承重柱上。
轰隆隆!
大楼就像豆腐一样倒塌。
嗖!
张大强又从大楼的另外一端钻了出来。
虎魔继续冲了过去。
它巨大的爪子一挥,空气仿佛被压缩过了,形成了一股高压气鞭,狠狠的抽在了大地上。
砰!
张大强后面十几米的位置,出现了三条巨大的鞭痕。
轰隆隆!
又是一栋大楼被撞塌了。
张大强赶紧一个拐弯,在高楼大厦间来回穿梭。
虎魔也不是吃素的,它所过之处,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大楼纷纷倒塌。
连续撞塌了四十多栋大厦后,虎魔强大的肉身也有些遭不住了。
张大强赶紧停下身来,人刀合一。
噗!
战刀刺进了虎魔的屁股上。
呼!啪!
虎魔的尾巴仿佛钢鞭一样,抽的张大强松开了战刀,后退几十米远。
“呼呼呼……”
张大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八阶虎魔这么变态?”
他眼睛一眯,又从灵甲空间中取出一把SS级重锤,再次加入了战斗中。
砰!
虎魔的一只前爪被重锤砸到了。
“喵吼……”
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音浪就像核弹爆炸时的冲击波一样,将方圆一公里内的灰尘震的腾空而起。
卢萍眼睛一眯,抓住机会。
砰砰砰砰砰……
十枚子弹排成一串,从两公里外鱼贯而来,均是打在了八阶虎魔的头脸部分。
“喵吼吼……”
虎魔大怒,黄影一闪。
卢萍大吃一惊,她赶紧从大楼的后面一跃而下。
她的身子还未落地时候,刚才埋伏的大楼被撞断成了两截。
钢筋,混凝土,四处飞射,犹如被炸弹击中一般。
卢萍的灵甲防住了所有的冲击波,卟的一声落在地上。
她又一个打滚,跳进了相邻的大楼中,继续朝后面看去。
却见,张大强也冲了过来,正悬浮在半空中和虎魔大战。
虎魔的两只眼睛都被子弹击瞎了,只是凭借着直觉在和张大强战斗。张大强每挥出几锤,就会落到几百米开外,眼看着虎魔不断的挥爪。
当虎魔停止挥爪的时候,张大强又给它一下,让它持续的消耗体力。
八阶虎魔的续航能力太强了,整整半个小时后,它的动作才慢了一丝。
张大强知道机会来了。
他先是把一枚手雷扔在了虎魔前方五十米,接着整个人持重锤凌空跃起百米高。
轰!
手雷爆炸。
虎魔以为是张大强的位置,它直接扑了过去,刚好迎接张大强凌空砸下的全力一击。
砰!
卡车般大小的脑袋,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虎魔摇摇晃晃的走起了猫步,炙热的虎血就像水龙头一样,一摊一摊的洒在脏乱的大地上。
张大强赶紧脱了个精光,直接跳到了虎魔的尸体里。
远处,卢萍跑了过来,在旁边架起了重机枪,预防四周的魔物过来。
然而,是她多想了。
虎死不倒架,即使八阶虎魔已经没了生命气息,方圆十公里的魔物也不敢过来掠食。
天空中的飞魔倒是不少,可它们只敢发出尖锐的叫声,也不敢落到虎魔尸体上啄食。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大强赤着身子,从虎魔的尸体里走了出来。
“阿强,你感觉怎么样了?”
卢萍问道。
“我感觉很好,那东西,正在持续的反哺给我能量,而且,反哺的力度比以前大了好多。”
张大强说完,慢慢穿好内衬灵甲,又把重锤收回了空间,只握着一把战刀。
“那我就放心了。”
卢萍收起了重机枪,又把战刀取出来。
“卢萍,我,想你回中武城。”
张大强突然说道。
“啊,那你一个人在野外,会不会寂寞?”
卢萍问道。
“没关系的,我要你回中武城,是去帮我办几件大事。”
张大强说完,坐在虎魔的爪子上。
卢萍也坐在了旁边,把头靠在张大强壮硕的胸膛上。
“我一切都听你的。”
她温柔的说道。
“第一,回城后,你看有没有人欺负我的老婆孩子,毕竟丁满只是灵髓境,有点罩不住。”
“如果有人欺负,你也不要贸然出手帮忙,不然,我怕你会搅进背后的势力中。”
张大强抚摸着卢萍的秀发。
“嗯!我知道轻重。”卢萍点点头。
“其次,你想办法,帮我买核能电池,用尽你所有的关系和人脉,一定要把核能电池弄出城。”
张大强又说道。
“这个?好吧,我尽力而为。”
卢萍点点头。
“最后一点,你多买些食物,罐头,水果的种子,粮食的种子,给我带出城来。”
张大强又说道。
“我明白了,你想把那个庇护所建起来。”
卢萍道。
“是啊!城内肯定有很多强大的势力,会欺负我的妻儿,我想,她们在城里是待不了多久的,必须未雨绸缪。”张大强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中武城的方向。
……
“陈女士,你已经拖欠了我们八期的欠款了,也就是八千万,请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支付?”
鲁克多又来到了连城,张大强的老宅子。
“你们是高利贷公司,我有权拒绝向你们支付。”
陈静仪脸色苍白,手里还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女婴。
不错,在这大半年时间,她生下了第二胎,但还没有取名字。
“呵呵!你丈夫还在的时候,他还是外勤总干事呢,就连他,也要老老实实的给我们支付欠款,更别说你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了。”
“后果如何,不必我多说吧。”
鲁克多淡淡道。
“大不了,我报警,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静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