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两百多位兄弟已经参与战斗之中,那剩下的蓝汛倒是没有亲自动手,他选择了孤身一人走向那旁边正被数十位妙龄女子簇拥着督战的杨良霄。
蓝汛刚刚进入杨良霄周围五米范围内,一条雷霆长鞭便立马抽打在了他的面前土地上。
同时,整整四十多股神纹使气息伴随着冷眼倏然弥漫开来。
蓝汛止步,打量着眼前那面色冷漠的绝色女人,不由眼皮一跳。
他没有想到,这看似花瓶的女人,居然也是位二阶神纹使后期的强者。
甚至那围绕在杨良霄身边的几十位青涩小美女们,也居然都是神纹使。
压下心头的惊讶,蓝汛挂着那副儒雅的笑容耐心解释道。
“你应该看到了,我手下的人非但没有杀向黑龙帮的兄弟,反而是命令他们调转矛头攻杀大刀盟和虎头帮的家伙。”
“相信我,我对你们太子爷只有善意,我主动靠近不过是想找太子爷商量些事情而已。”
但话音落地后,南宫婉儿仍旧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反倒是浑身肌肉紧绷着做好战斗准备。
似乎他只要再踏前一步,她就会雷霆般下以死手一样。
见面前的美女说不通,蓝汛颇为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也只能将目光放在了杨良霄本人身上。
“太子爷,我有同时惠及我蓝家与你黑龙帮的要事相商,可否与当面一叙?”
“婉儿,放他过来。”
见杨良霄开口,南宫婉儿立马让开了一条路。
走到杨良霄面前,看着眼前那张既年轻却又带着莫名岁月沧桑感的面庞,蓝汛正常客套道:
“太子爷,你手上的弟兄还真是人才济济啊,跟你比起来,我们蓝家......”
蓝汛话都还没说完,就立马被杨良霄抬手打断。
“我不想听废话,你刚才口中提到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被打断客套的蓝汛,面色微微一僵,但他很快便恢复如初,平静道:
“太子爷,我是常市蓝家的长子,我叫蓝汛,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
“末世降临过后,全球各地的纹身开始觉醒,以至于许多人成为了神纹使获得各种各样的能力,有人是战斗类,有人是辅助类,还有人是生活类等等,而我嘛......”
说到这里,蓝汛声音一顿,看了一眼周围的南宫婉儿众女后,他不由面露几分苦涩道:
“太子爷,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瞥了蓝汛一眼,杨良霄默然点头。
下一瞬,
凤鸣声呼啸而起。
伴随着一头流光溢彩的冰凰虚影显现,周遭温度顿时开始骤减。
在蓝汛微微有些呆滞的目光中,他们脚下的土地忽而染上一层坚冰。
接着,坚冰下方的土地破碎,一根根冰柱凭空生成,接着一阶又一阶地将他们顶到了高空。“压低声音,现在旁人就听不见了。”
杨良霄云淡风轻道。
“好!”
蓝汛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地点了点头。
见到“极寒冰凰”的那一刻,他明白了这块看似忽然爆出踪迹的寒潭不过是一个引人入网的套。
是杨良霄专门下的套,就等人来钻。
可是对于这一点,现在的蓝汛都觉得并不重要了,因为与纹身虚影相比,下套不下套的根本不值一提。
说到纹身虚影这东西,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啊!
这特么不是起码四阶神纹使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但是杨良霄却做到了,甚至还是在三天前?
那么也就是说,在三天前,杨良霄就已经突破到了四阶神纹使了?
一个巨大的疑惑在他心头升起,但他也不敢贸然询问,只得先压下心头的强烈好奇心,回归正题道:
“太子爷,我的能力很奇怪。”
一边说着,蓝汛一边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他的掌心之中正有一块金光闪闪的钱币不断上下沉浮着。
“我纹身带给我的第一个能力,便是对这末世中各种宝物宝地的感知,只要一靠近这些东西,我就会收到感应,而我一阶神纹使之时,他的探测范围是周围一百米,现在我成为两阶神纹使,他的探测范围提升到了三百米。”
“至于第二个能力,便是定期寻宝,我每个月都能够自动获取一条蕴含丰富资源的位置信息。”
“正因为这第二个能力,所以我才生出了想与太子爷你达成合作的想法。”
“因为我四天前带人去实地考察过了,那块宝地进入方式是:起码需要来者拥有发出四阶神纹使全力一击的实力,想钻借用外力和多人合力根本不可行。”
“而且这块宝地还有时间限制,若是规定时间内,还没有人能打破门户的话,那么它就会消失,而时至今日,他已经只有七天时间了。”
看着眼前蓝汛手中的钱币,杨良霄难得陷入了沉默。
这种寻宝能力的纹身,说实话有用也没有用,每个角度都能说出不同的看法。
再回味着蓝汛的话语,杨良霄瞥了一眼下方呈现一边倒局面的战场,重新看向蓝汛发问:
“那你最开始又如何觉得我这么一条‘丧家之犬’能帮助你打破这个门户呢?”
听到杨良霄这话,蓝汛腼腆一笑道:
“太子爷,那群蠢货不清楚,但不代表我不清楚,那谢老与李老都已经被你领人彻底剿灭干净了。”
“至于为何想要找你合作,我承认我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就算太子爷你也达不成这个条件,那么在这秩序紊乱的末世中,如果能代表蓝家与一头即将苏醒的雄狮交好自然也不是坏事。”
“不过就在刚刚,我觉得我这两个想法都有了实现的可能!”蓝汛十分坦诚地回答了杨良霄的问题。
“交好?”
“你既然都有信息渠道得知我做过的事情,那么你自然也清楚我与李长天乃至于李振国的恩怨吧?”
听着蓝汛的回答,杨良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立马射向眼前的蓝汛。
“在这种前提下,你还想代表蓝家与我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