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杨良霄的回答,蓝汛刚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杨良霄额间的碎发被微风吹得飘**。
在其身边的蓝汛与南宫婉儿隐约可见,其额间有一道神秘的印记迸发出耀眼的灰芒。
灰芒迸现的同时,
一道嘹亮的凤鸣声忽然响彻天地间。
一头通体仿若被寒晶覆盖的惊艳冰凰虚影也随即浮现在众人眼前。
极寒冰凰现身的瞬间,四周温度再度发生剧烈下降。
极寒冰凰的目光跟气势惊人的杨良霄同步落向面前的寒潭,毫不收敛地绽放出属于自己极致冰属性。
但不论杨良霄如何展示,那面前的寒潭仍旧没有丝毫反应。
至于杨良霄期待的神话传承更是见不到丁点踪迹。
“光气息吸引没有用吗?这是没有选中我?”
前世的杨良霄并没有亲自得到过神话传承,也没有那个命被神话传承亲自择主。
但杨良霄却是清楚一点,每一份神话传承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份高傲。
既然高傲,那么他就有手段将它引出。
要是接下来的操作过后,仍旧不见神话传承现身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他的猜测是错的了。
这泓深不见底的神秘寒潭之中究竟有没有匿藏神话传承......一试便知!
念头起,杨良霄立马付诸于行动。
这边,在场的所有人都还不清楚杨良霄为何突然唤出“极寒冰凰”的虚影,气势全开。
刹那间,风云变色,杨良霄周身的气息仿若汹涌的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势疯狂暴涨。
天地间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撼动,空气也因这股磅礴的气势而剧烈震颤。
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道散发着肃杀之气的虚影缓缓在杨良霄身体上空凝现。
那正是杀神白起,他身披黑色战甲,战甲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每一道纹路都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杀戮与血腥。
他的眼神如利刃般冰冷,仿佛能洞穿一切,手中紧握的长剑,剑身萦绕着滚滚黑雾,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第二道纹身虚影出现还没完。
紧接着,另一道虚影悄然浮现。
他身着破旧袈裟,每一道褶皱都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苦难。他的面容慈祥而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对苍生的悲悯。
然而,此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一股不容小觑的神圣力量,金色的光芒如流水般在他周身流淌,与白起的肃杀之气相互碰撞,竟在半空中激起层层涟漪。
第三道纹身虚影--苦难唐僧!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间的能量愈发紊乱。
陡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划破长空,踏火麒麟的身影裹挟着熊熊烈火冲天而起。
它的每一片鳞片都闪耀着炽热的火光,四蹄奔腾间,仿佛能将大地踏碎。与此同时,极寒冰凰也发出一声清啼,它的周身散发着彻骨寒意,双翼展开,如同一轮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明月。
踏火麒麟与极寒冰凰在空中交相辉映,冰火两种极端的力量相互交织、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在这四道强大虚影的环绕之下,杨良霄的气息攀升至一个令人胆寒的恐怖境地。
他周身的气场宛如实质化的风暴,以他为中心疯狂肆虐,所到之处莫说那寒潭自然释放出的寒气,就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尽数镇压。
被杨良霄突然爆发出的气势,自然朝着后面**去的南宫婉儿反应迅速,在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后稳稳落地。
对于此时气势骇人的杨良霄,南宫婉儿虽然震惊,但还能控制面部表情。
但至于那被直接一屁股掀飞坐到十多米远的蓝汛,那可就直接蒙蔽了。
这一时间,这位盛名远扬的蓝家大少甚至都顾不上自己屁股的疼痛,管不着自己那有失风度的模样。
他只是坐在冰冷的地面,目瞪口呆地仰视着杨良霄身体上空,威压肆虐的四道纹身虚影。
“尼玛了个戈壁我这是出现幻觉了?”
在下意识揉了揉眼后,发现眼前的一幕仍旧清晰可见,蓝汛露出了极度不可思议之色。
当初他觉醒着操蛋的“寻宝鼠”天赋的时候,都疼得要死要活。
结果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个起码六七岁的小家伙,非但成功觉醒了四大禁忌纹身。
甚至还能同时将其修炼得修为远远超过自己?
这一瞬间,蓝汛感觉自己天都塌了。
但同一时间,并不只有蓝汛这一位蓝家大少天塌了。
他们整个蓝家的两百兄弟也懵了。
“尼玛?禁忌纹身虚影?”
“这黑龙帮的太子爷已经突破到了四阶神纹使?”
“又冒出来了三个禁忌纹身...这特么的同时觉醒了四个禁忌纹身?”
“而且你特么非但成功觉醒四大禁忌纹身,甚至将这四个禁忌纹身都同时修炼到了可以施展禁忌纹身虚影的地步???”
......
看着身旁一众蓝家兄弟一副大受震惊,面部表情严重失控的滑稽模样,那在场的五百位黑龙帮弟兄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可太喜欢看,别人被自家太子爷弄成这副怀疑人生的模样了。
那个词咋说的来者,他们自家太子爷牛逼,他们也有于荣焉不是?
同时,那数十位正在给受伤的黑龙帮兄弟们包扎伤口的女子们也被震撼住了。
不过与那群蓝家兄弟们被巨大差距整的怀疑人生,怀疑自己不同。
这群年轻貌美的女子们,一个个都是眸子中闪烁着无穷崇拜光彩。
女子本就慕强。
更遑论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正处如此末世中。一个超越常人理解范围内的顶级妖孽,绝对强者自然而然地会成为她们的崇拜对象。
更别说,杨良霄还年轻帅气,手下诸多强者兄弟拥护了。
这一下,她们对于自家大姐头主动拉低身位臣服杨良霄的选择非但没有丝毫介意,甚至她们还想着主动投怀送抱。
“雪玲,你说今晚我还要穿上战袍能爬上杨少爷的床吗?”
在许多道充满希冀的话语响起过后,又有许多道充满幽怨的虚弱声音响起。
“你爬不爬得上床我不知道,但我确定你再不给我包扎伤口我就得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