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深,一夜无话。
第二天,精神力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的杨良霄与依依不舍的姜白晴分别,与蓝汛踏上了前去川蜀省城的路途。
不过在走之前,杨良霄倒是听到了两条好消息。
因为担忧杨良霄的安危,迫切想要带来姜白晴治病,毫不在意消耗、透支全速赶路的花长歌在一晚上恢复状态后,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突破到了五阶初期。
至于沈达,他本来就处于三阶巅峰神纹使,再加上兽潮之战的洗练,本来自身修为就早已经达到了破开四阶桎梏的饱和期。
他也是因为担忧杨良霄的安危,所以强压着没有进行突破,如今杨良霄已经痊愈,还告知了他们即将有大难降临的消息。
本就着急提升修为的沈达,这一下子放开了自己去修炼,自然而然地就顺利破入了四阶神纹使之境,从此拥有了召唤纹身虚影,可以虐杀低阶神纹使与凶兽如屠狗的能力。
这在兽潮即将到来的时间段内,杨良霄自然是希望身边这群兄弟们实力更强一些,这样受伤的可能也会对应减少。
在前往川蜀省城的路途上,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的蓝汛终于主动开始寻找着话题。
“杨兄,你先前与三头六阶王种血脉凶兽展开了激烈交战,所以它们之中有伤亡吗?”
这一点杨良霄在昨晚的叙述中没说,倒是引发了蓝汛的好奇心。
听到蓝汛的询问,杨良霄脑中不由出现了几个片段闪烁而过,接着摇了摇头回应道:
“没有死亡,但三个尽数致命重伤!”
当初他施展“杀意沸腾”的技能又借助额间神秘印记的伟力,将杀神白起的修为强行推升至七阶,唤来了白起大将军的一丝真灵降临。
这才成功重创,胜过了那借助“万兽血晶”之力的两头六阶王种血脉凶兽。
赢是算赢了,但他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这是事实。
再加上“杀意沸腾”副作用他选择的是虚弱期,以及催动神秘印记的消耗,这才导致他就算身上伤势痊愈,也因为精神力透支一时间陷入昏睡,难以唤醒。
按照杨良霄原本的预计下,要是没有姜白晴出手帮忙恢复精神力的话,他起码还要昏迷个整整一天才能成功苏醒。
而且就算成功苏醒了也不可能与姜白晴一夜**过后,还成功脱离了虚弱期。
但你说杨良霄这决定正确吗?
在杨良霄本人看来,那绝对是利大于弊。
散去两世一半的杀气换来没有丝毫副作用的使用“杀意沸腾”这个神级,这简直是严重地降低上限,暴殄天物。
毕竟,只要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杨良霄手上的性命愈发多,自身的杀意与煞气也越来越恐怖,那么“杀意沸腾”能够带来的短暂战力增幅也会越来越离谱。你想想,在对方拼尽全力能够勉强稍胜你一筹之时,你忽而实力暴涨到他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
那时候你该有多爽?
你的对手又该有多绝望?
听到杨良霄回答,蓝汛面露苦涩地点了点头。
在清楚了解六阶王种凶兽的恐怖后,他自然是希望那不久后就会统领手下无数凶兽前来攻杀川蜀行省的关键性人物能够多死一死了。
但是现在这么一看,这些六阶王种凶兽比他目前认知中的还要强上那么一点。
“唉!便宜姐夫,我都给你带来这么一位强有力的外援了,希望你能争点气,不要让我的强者梦还没开始就中道崩殂了。”
......
另一边。
川蜀行省,省城。
一栋高耸威严的行政大楼中,有一间办公室坐有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发布指令。
“好的,沈大执政,我立马去办。”
“嗯!”
中年男子轻轻点头,目光转向桌上的一堆文件目光停顿了半秒后,他还是拿起了一旁的书籍开始翻阅。
也就在这时,没有任何敲门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大门就被擅自打开。
“沈苍生,小爷我给你带关系万千民众生命安危的重磅消息来了。”
伴随着一声吆喝,那蓝汛再不也不见那副儒雅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个纨绔子弟般地闯入了办公室。
这样的一幕,让杨良霄都不禁微微侧目。
这家伙是多不满沈苍生啊?
他敢断言蓝汛再怎么逗比,也绝对不可能是纨绔子弟这般的货色。
如今他表现的一切,单纯就是给他的便宜姐夫上眼药。
而身处川蜀行省第一交椅上的中年男子,并没有理会蓝汛的吆喝,而是面带浅笑地望向了其身旁的杨良霄。
“杨小友,请坐!”
杨良霄本就没有逢迎拍马的意思,见沈苍生主动邀请,他也没有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沈苍生跟前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在他的座位前,还正有一杯澄黄的晶莹茶液冒着细微的热气。
看样子,似乎是在一刻钟前就准备好了。
“杨小友,尝尝我珍藏的茶水味道如何?”
“入口甘甜清冽,能完全泡出这茶韵味的人,大夏少之又少。”
杨良霄抿了一口茶水,微笑着夸张了几句,同时开始细细打量这位前世大夏五大强者之一,国主唯一候选人的沈苍生。
他身着一身青色衣袍,坐姿端正,衣袍的褶皱自然垂落,仿若流淌的青色溪流,沉稳而宁静。
他面庞线条刚劲又不失柔和,岁月在他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纹,恰似时光镌刻的勋章,每一道都藏着阅历与故事。
头发整齐地束起,几缕银丝在鬓角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成熟稳重的韵味。
此时,他正与杨良霄面对面而坐。
目光交汇间,他的眼神温和而深邃,恰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透着洞悉一切的敏锐与睿智,却又毫无压迫感。在目光眼神对视后,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低沉醇厚,如古钟长鸣,沉稳地说道:
“杨小友,你我都并非喜欢搞表面功夫的人,现在我们都是同辈之人,想说什么肆意开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