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剑圣虚影的眸光,那平淡如返璞归真的浩瀚剑意顷刻间朝他笼罩而来。
对此,杨良霄眉头一挑,立马调动出全身上下所有的大成疾风剑意。
也就在杨良霄爆发出自身剑意抵御剑圣威压之际,杨良霄却敏锐地发现剑圣虚影忽地皱了皱眉头。
那双仿若历经沧海桑田的锐利眼眸也难得的出现了一抹迟疑。
“嗯?”
这样的情况,惹得杨良霄也是心生疑惑。
剑圣虚影会在他身上生出疑惑之情,很明显不是由于他的实力。
堂堂一个以人类之躯比肩神明的人间剑圣,就算是虚影,想要看破他的剑道造诣也绝对是轻轻松松的。
但既然这剑圣虚影不是由于他的实力而感到疑惑,那又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一点被掀起了情绪波澜呢?
也就在杨良霄心思如电转之际,
由于大成疾风剑意的汹涌,导致四周凭空有飓风呼啸而起。
狂风吹拂,吹得周遭沙尘卷地而起。
至于杨良霄,虽然自然不可能被这股飓风影响了姿态,但是他额前的秀发却是不自觉地随风摇摆。
也就在杨良霄额前秀发随风摇摆间,一个印记映入了那紧蹙着眉头的剑圣虚影眼帘。
“这个印记!?”
“绝对没错!”
轰!!
剑圣虚影沧桑的眼眸中忽有神光乍现。
紧接着,原本平静的空间骤然被一股恐怖的威压撕裂。
刹那间,虚空崩碎,扭曲的空间乱流似狰狞兽爪疯狂肆虐,将这片天地搅得混沌不堪。
剑圣虚影自那滚滚混沌中陡然凝实,周身气焰冲霄,那磅礴剑意冲天而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席卷了整个剑冢。
此时剑圣虚影周遭的每一丝剑意纵横交错,皆如能裂破苍穹、斩碎星辰的无上利刃,在虚空中肆意穿梭。
所经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琉璃纷纷崩碎,一道道墨黑如渊的裂纹以可怖速度蔓延。
轰!!
下一瞬,伴随着一声巨响震彻天地,撼动了整个剑冢。
那横亘天穹的剑圣虚影也缓缓抬起了右手。
剑圣虚影抬手的动作,那看似迟缓,但却裹挟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无上威严。
只见其掌心之中,忽然有璀璨剑光瞬间凝聚,仿若一颗孕育了无数岁月的星辰在此刻骤然诞生。
这道剑光始一现世,便携着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磅礴气势,如同一道流光,朝着剑冢中央的杨良霄迅猛刺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瞬间沸腾,犹如被煮沸的开水般疯狂翻滚、炸裂。
甚至空间都受到了影响,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在肆意揉搓,不断扭曲成诡异的形成。
这一剑的威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绝绝对对是杨良霄前世今生见到过的最巅峰一剑!
“这......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剑圣虚影怎么突然对杨大神出手了?而且这一出手还就是如此杀招!”“杨大神是在暗中做了些什么吗?否则剑圣虚影怎么会对他动手?”
“杨大神不会有问题吧?”
......
剑冢外围,密密麻麻的人群早已被眼前这恐怖至极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良久,人群中终于有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那尖锐而颤抖的声音在这片充满肃杀之气的空间中回**,显得格外凄厉,其中蕴含的恐惧足以令人肝胆俱裂。
“你们他妈还在这儿愣着干嘛?是在等死吗?”
“先不管杨大神有没有问题,但剑圣虚影冲他出手已经是事实!”
“而且这一剑踏马已经涉及了规则之力啊!你们懂不懂规则之力是什么,不懂让老子来告诉你们,那已经是超出九阶神纹使范畴的力量了!”
“就这一剑落下,杨大神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方圆百里之地绝对不可能有一片完好的地方存在。”
此话一出,在场原本看戏的众人瞳孔骤然发生剧烈收缩。
“卧槽尼玛,快跑啊!”
一时间树倒猢狲散,在场所有人都面色惶恐地猛然朝着离开方向狂奔。
甚至,为了逃离此地,许多人都不惜施展损伤生命与根基的秘法,加速自己的赶路速度。
这种情况倒也很正常,他们能来到此地大多是受到自家老大或者长官的指令,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来此争取一下剑圣传承。
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死啊!
特别是他们如此已经在这末世之中,爬到了一个较高的地位情况下。
没有理会那剑冢周围四散而逃的众人,此时此刻的杨良霄浑身肌肉紧绷,面色阴沉得可怕,那一双眼眸杀意凛冽地死死锁定着天穹上的剑圣虚影。
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剑圣虚影会忽然冲他出手。
是因为他与其对视了?让其觉得不敬了?
这根本说不通啊!
他是与剑圣虚影双眸对视了不假,但是前面的李青云,浪子彦以及萧墨玄都与他对视了啊!
那为何这剑圣虚影没对他们动手甚至还将他们送到了僻静的专门修炼空间去,反而冲他直接下了绝对杀手。
王阶之境的力量啊!
这特么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力量。
就算是目前的他,王阶这种如此恐怖的力量,也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高山横亘在他面前。
杨良霄十分清楚地知道,即便他倾尽所有底牌,也绝无可能在这恐怖攻击下全身而退。
“我干汝老母的剑圣!”
杨良霄在心中狠狠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狠厉。
在如此绝境之下,他脑海中的念头就犹如超级电脑般疯狂转动。
终于,一道念头如闪电般在其脑海中划过:
若拼上自爆禁忌纹身的手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从这必死之局中强行撕开一条血路。虽然自爆禁忌纹身,非但会给他的根基造成极大的损伤,甚至就算有姜白晴的治疗也起码当至少半个月的废人。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要是不兵行险招,那么他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