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芜湖!杨大神降临,通通闪开!”
“我建议直接舍弃那些纯粹浪费时间的垃圾流程,直接让咱们川蜀行省代表队晋级决赛吧!”
“楼上的兄弟,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虽然自杨大神出场起,这场战斗就已经失去悬念了,但是直接省略战斗过程还是不可取的,试问你都多久没有见过杨大神的帅气英姿了?”
“加一!”
“加10086!”
“刚才郁南行省的小比崽子们立flge都立不明白,让哥哥我来给你们打个样:要是咱们有杨大执政领导的川蜀行省代表队无法取得第一,我直接孤身一人冲出川蜀行省领地,直奔魔兽山脉里去!”
......
山谷上现场观战的川蜀官员们,欢呼如浪潮般接连不断,直播间的气氛也瞬间攀升着高点。
也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主持人的大吼声,团队战正式开始!
“比赛开始!”
裁判声若洪钟,刹那间,整个赛场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紧张氛围爆棚。
声音响起的同时,花长歌身形如电,率先发动攻击。
他双臂交叉,冰甲神纹如蓝色火焰般在体表窜动,绽放出清冷刺目的光芒。
“千里冰封!”
随着一声怒吼,湛蓝的冰霜之力如汹涌的冰川,从他体内呈扇形狂飙而出。
眨眼间,擂台表面凝结出厚实冰层,不仅坚硬如铁,还闪烁着幽蓝光芒,仿佛一面巨大的寒镜。
寒力所及,赛场周边的岩石迅速结霜,发出密集的 “咔咔” 声,随后崩裂成无数碎片。
尖锐的冰晶在地面蔓延,眨眼间化作无数冰刺,每一根冰刺都带着刺骨寒意,朝着谢毒萝阵营飞射而去。
萧寒冷哼一声,玄冰狱龙神纹激活,幽蓝光芒如同夜空中的诡异极光,将他笼罩。
“雕虫小技!”
他猛地跺脚,一股与花长歌所差无几的寒气从脚下爆发,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冰龙,咆哮着迎向冰刺。
两股冰系神力在半空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浪如滚滚惊雷,震得赛场周围的空间剧烈震颤,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迅速扩散,犹如平静湖面被巨石砸中。
强大的冲击力形成百米冰墙,冰墙表面不断崩裂又重组,每一次变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冰碴四处飞溅,犹如密集的子弹。
此时,郭紫怡抓住时机,操纵着手中紫金丹炉缓缓升空。
丹炉周身符文闪烁,神秘气息四溢。
“九龙焚天!”
她一声娇喝,九条浑身散发赤焰光芒的火龙从丹炉中呼啸而出。
火龙周身缠绕着炽热的岩浆,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每一条都长达数十米。
它们仰天咆哮,声震云霄,直冲谢毒萝的阵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呈现出诡异的涟漪。见状,谢毒萝面色不变,只是美眸微眯,素手轻扬。
“毒瘴结界。”
紫色毒雾如汹涌的潮水,从她袖中喷涌而出。
毒雾中隐隐浮现出无数狰狞鬼脸,发出凄厉的嘶吼。
毒雾与火焰接触瞬间,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两种力量相互侵蚀。
火焰在毒雾的腐蚀下迅速缩小,颜色逐渐灰暗,最终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毒雾所到之处,地面迅速被腐蚀,形成一个个冒着气泡的毒坑,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浑浊不堪,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与此同时,浪子彦身形一闪,化作青色残影,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风过无痕!”
他周身剑意凌厉,锐利的剑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弧线,周围的空气被切割成两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剑刃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对方后排。
就在剑尖即将命中之时,一道黑影忽而闪现。
“你的对手是我。”
随着这道略显浑厚的声音响起,一道硕大的重剑带着恐怖的力道蓦然劈下。
感受着后方传来的恐怖危机,浪子彦瞳孔微缩,瞬间转变攻击方向,提剑斩向身后猛猛劈来的重剑。
一细一宽两柄截然不同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却并没有爆发出正常情况下的金铁交鸣声,而是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
伴随着这道巨响,赵无锋与浪子彦两人的面色都是猛然一变。
浪子彦面色改变的原因是因为赵无锋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再搭配上他手中明显同样不是凡品的宝剑,居然让他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压迫感。
一定不能与他正面交手!
这是浪子彦与赵无锋正面碰撞产生的第一念头。
至于赵无锋倒是心头震惊远超浪子彦许多。
他是知道川蜀行省有个代理大执政,黑龙帮帮主叫杨良霄,他的天资盖压当世,就算是自家大执政也不敢妄言比肩。
所以,对于战胜杨良霄并没有丝毫想法。
他来此,只是想要检验一下自身的重剑之道。
同时,既然也对不可能战胜杨良霄,那么他就以手中重剑砍破对方其余成员的自尊心。
但是现在正面对上了一名同样修行剑道的神纹使,他居然诧异的发现,对方身上的剑意层次好像还要胜过他好几筹。
对方居然在察觉双方蛮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强行动用自身剑意消磨了这股肉身力量上的差距!
如若不然的话,就这么正面碰撞的第一击,他最起码都得身负轻伤。
“妈的!这他丫的黑龙帮成员都是天才!”
“绝对不能跟他打拉扯战,一定得贴身肉搏,不然就单论这剑意上的差距,老子就必败无疑!”
赵无锋在心底骂骂咧咧。
同时,两人在被反作用力弹飞过后,都立马采取了自己的方式朝着对方发动进攻。一时间,勇猛无匹的霸道剑意与灵活锋锐的疾风剑意相互肆虐、碰撞,将周遭的空气都切割开,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甚至两人交战的余波,都将擂台周边的岩震得纷纷剥落,化作漫天石雨洒落,接着又被瞬间粉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