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阶中期,画圣传承?”
“这就是咱们沈大执政的底蕴吗?他的一个秘书居然也有如此实力?”
“我有一种直觉,江大秘书或许都不比杨大执政身边的几名心腹兄弟弱!”
“我是学艺术的,我只能说江大秘书太对我胃口了,我宣布从现在起他就是除杨大神以外,我最爱的偶像了。”
……
看着场中正缓缓收起手中画笔的江风,张虎几人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郁的诧异之色。
虽然江风身上并没有刻画任何一种纹身,并不是神纹使,力量的源泉都是源自画圣传承这一单一的力量。
但是,就单凭刚才江风轻松写意的战斗中展露的一切,就莫名给他们一种直觉。
仅仅只依靠画圣传承的他,或许也能比肩他们?
随着最后一头七阶鬼魅化作袅袅黑烟消散,那阴森的鬼蜮终于如残败的幕布般缓缓褪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滚滚惊雷,撕裂了短暂的宁静。
一头身形如山岳般的八阶王种凶兽,周身环绕着暗紫色的诡异光芒,从山脉深处如黑色流星般疾射而来。
它的躯体上,尖锐的骨刺如林立的刀丛,每一根都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一对血红色的巨瞳,宛如两轮燃烧的血日,透着无尽的残暴与贪婪。
这头王种凶兽张开足以吞噬整棵巨树的血盆大口,一道裹挟着腐臭气息的黑色光柱,如汹涌的黑色洪流,向着众人悍然喷射而出。
“放肆!”
杨良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发散状态。
所以,在这头紫骨血虎出现的瞬间,那剑心之境的剑意便如汹涌的火山,从他体内轰然喷发。
轰!!
杨良霄周身的空气剧烈震颤,发出尖锐的呼啸。
只见他右手迅速握拳,隔空一抓,一柄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长剑,在他掌心缓缓成型。
这剑意长剑剑身透明如琉璃,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破!”
随着杨良霄暴喝一声,他手腕也即刻一抖。
下一瞬,剑意长剑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长空,精准地刺向黑色光柱。
两者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宛如两颗星辰在半空相撞。
轰隆!!
强烈的气浪如排山倒海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周围的树木被气浪连根拔起,漫天的树叶如蝴蝶般疯狂飞舞。
在杨良霄成功抵御王种凶兽攻击的同时,一阵此起彼伏的兽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众人脸色微凝,转头望去,只见数不清的凶兽正如潮水般涌来。
这些凶兽形态各异,有的浑身长满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有的背后生有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还有的口吐毒雾,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这一刻,起码有数十种的凶兽朝着杨良霄众人包围而来。并且但凡你细细感受,你便能发现这些包围而来的凶兽们,其中修为最低的都处于六阶之境!
它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獠牙上挂着涎水,一步步向着众人逼近,随着包围圈被压缩得越来越小,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紧张气息。
“结圆月阵!”
杨良霄厉声喝道。
身后的百名弟兄瞬间变换阵型,将后背交给同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凝重,却无一人露出惧色。
沈达背后的青鸾虚影完全显化,双翼展开掀起飓风;浪子彦的剑锋轻颤,千道风刃在周身盘旋;张虎浑身冥火燃烧,冥王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江风画笔悬空,七彩霞光在笔尖流转......
大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
那直播间那才叫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兽群…兽群来了!”
“我就说吧,深入内围核心圈就会出现很多高阶凶兽发起围攻,这才仅仅是初入内围核心圈啊,就出现这么多的高阶凶兽,要是往深处更近一步,我简直不敢想!”
“不是哥们,那个领头的紫骨血虎,不仅仅是单纯的八阶凶兽,而是八阶巅峰凶兽啊!大家且看咱们杨大执政要以六阶巅峰的修为逆伐八阶巅峰凶兽了!”
“杨大神以六阶巅峰的境界逆伐八阶巅峰凶兽我毫不质疑,但是他身后的一百精锐弟兄面对这数以千计,起步六阶修为的兽群围攻能做到吗?”
“楼上的兄弟,你可不要小看了咱们川蜀行省的底蕴了啊!你且看,咱们就算只有六阶巅峰的精锐神纹使们,是如何轻松屠七阶凶兽如屠狗的!”
……
整片魔兽山脉核心区此刻已化作人间炼狱。
血色苍穹下,狂暴的能量乱流将云层撕得支离破碎,如同破碎的棉絮般飘**。
地面在无数凶兽的践踏下不断崩裂,蛛网般的裂缝中喷涌着炽热的岩浆,将倒下的古木瞬间点燃。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与血腥味混合的死亡气息,令人作呕。
“提笔画山海,万里烽烟!”
江风手中青玉画笔绽放出耀目神光,笔锋过处,虚空竟如宣纸般晕开墨色。
一幅绵延千丈的水墨画卷在天地间徐徐展开,画中烽火连天,铁马冰河具现而出。
三头七阶“玄冰骨蟒”刚昂起狰狞的头颅,就被画卷中冲出的千军万马贯穿躯体。
墨色浸染之处,蟒蛇晶莹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接着迅速发黑腐朽,最终化作满地腥臭的墨汁渗入龟裂的大地。
“黄泉开路!”
张虎仰天长啸,背后冥王虚影完全凝实。
他双拳对撞时,漆黑冥火呈扇形席卷而出,所过之处地面瞬间沙化。
十余头七阶“血煞魔狼”才刚刚跃起准备发动扑击,其全身血肉便在冥火中如蜡般融化,只剩森森白骨仍保持着进攻姿态。白骨未倒,就被后续涌来的兽群踏成齑粉,扬起一片骨灰迷雾。
“此剑斩妄!”
萧墨玄立于兽潮中央,眼神冷冽,长剑轻吟间,方圆百丈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所有扑来的凶兽动作骤然凝滞,仿佛陷入琥珀的飞虫。
下一秒,无数细密剑痕在它们体表浮现,七阶“裂天鹰”的羽翼如落叶般片片剥落,六阶“地穴魔蛛”的复眼接连爆裂,溅出的毒液还未落地就被剑气蒸发。
剑痕所过,凶兽如割麦般成片倒下,在地面垒起环形的尸墙。
战场各处,被能量余波掀起的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被拦腰斩断,断口处还跳动着未熄的雷光。远处山崖在持续震动中崩塌,巨石滚落将数头凶兽砸成肉泥。
天空中飘落的不是雪花,而是被极寒剑气冻结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