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刚想硬着头皮撂下几句狠话,张承宇的刀锋已然架在了紫甲青年的脖子上。
“哥!哥我错了!”
紫甲青年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瑟瑟发抖,“我爸是玄雷武馆的教头,你要多少钱都好说,求你饶我一命……”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道冰冷的刀光。
寒光闪过,紫甲青年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喷溅而出。
张承宇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那血珠飞溅在空中,好似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他缓缓转头,看向早已被吓得瘫倒在地的青甲青年。
“武馆弟子?在老子眼里,不过也是待宰的羔羊。”
从张承宇开枪到将这两个武馆弟子击杀,整个全过程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以至于黄永胜等人匆匆赶来时,还满脸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兄弟......”
吴勇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他憋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满心的感激却怎么也说不顺畅。
“没事儿。”
张承宇神色自若,随手将枪稳稳地别回背后。
“我和他们早有过节,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想到那两个外门弟子的嚣张模样,他就感到一阵愤怒。
这些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在太岁头上动土,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平民呢!
要知道,张承宇如今少说也是行星防御部队的预备军官,身份岂是这些仗势欺人的外门弟子能比的。
当众袭杀他,他反击丝毫不为过!
“下山吧。”
张承宇看了看天色,招呼众人。
下了山,一行人将沉重的岩山熊搬上车,便朝着黎明城赶去。
此时,黎明城依旧笼罩在一片戒严的紧张氛围之中。
天空中,战舰如盘旋的巨鹰,不间断地来回巡视,引擎的轰鸣声划破长空,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感。
戒严三天了,可那个妖族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被发现。
幸运的是,这头岩山熊卖了个相当不错的价钱,总共二十六万多。
分账的时候,队伍里的每人都拿到了一千来块钱左右的辛苦费,虽然不多,但大家都很满足。
张承宇留下了熊内脏和二十斤肋排,他自己则到手十八万。
“够撑一阵子了。”
怀揣着还未凉透的岩山熊内脏,张承宇归心似箭,迫不及待地往家中赶去。
熊的内脏可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尤其是熊心、熊肾这些,蕴含着丰富的能量,对他的修炼定然大有裨益。
……
皮卡晃晃悠悠地抵达七号生产基地时,沿途不断有人来向张承宇致谢。这头岩山熊在落日山脉中肆虐已久,死在它爪下的亡魂少说也有三位数。
今天张承宇除掉了这个大祸害,也算是帮大家伙报仇了。
“没伤着哪儿吧!”
刚跨进家门,龙丽婷就扑上来围着张承宇左看右看检查。
确认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往后可别这么逞能了啊,吓死个人!”
“嗯知道了,帮我把这些处理了呗。记着啊,啥调料都别放。”
张承宇把血糊糊的内脏一股脑掏出来,“这些钱你收着,家里缺啥只管添置。还有这些肉,帮我拾掇干净,过两天我带去营里加餐。”
家里有个能干媳妇就是省心。
龙丽婷转身就钻进灶房忙活去了,张承宇拎着刀在院子里比划起来。
几套刀法耍下来,他饿得眼前直冒金星,两条腿跟踩了棉花似的。
这时候灶房飘来阵阵肉香,红烧熊掌配白米饭,野菜虎骨汤咕嘟着,最要紧的是案板上那盘血淋淋的熊心熊腰子。
张承宇抄起熊腰子就啃了一大口。
腥臊味直窜脑门,呛得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呕出来。
这玩意儿简直比生啃黄连还遭罪!
可架不住身子骨实在虚得慌,他梗着脖子硬吞下去。
你还别说,这熊货的内脏还真补。
刚下肚就觉着丹田里腾起团小火苗,浑身筋骨噼里啪啦直响。
张承宇也顾不上讲究了,抓起肝啊肺啊就往嘴里塞,活像饿了三天的叫花子。
除了留着的熊心,其他下水全进了肚。
这会儿他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灌了瓢凉水就冲出去接着耍刀。
不得不说,这些熊下水是真有用,往常练到二更天就手脚发软,今儿个愣是折腾到后半夜还浑身是劲。
要不是怕把筋肉练伤,他能直接舞刀到鸡叫头遍。
【炼体武夫(70/300)、霸天刀诀(72/100):一星】
(注:每次提升星级,境界与技法需要同时达到升星标准。)
【效果:持久霸体,威力惊人!】
“好家伙,这熊下水的滋补劲儿可太猛了!”
张承宇满脸通红,目光落在**剩下的熊心,嘴角忍不住上扬。
照这修炼消化的速度,再畅快淋漓地耍上两套刀法,应该就能把这炼体境入门的刀法给掌握了。
收刀回屋时,他浑身燥热得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轻轻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从屋内倾泻而出,只见龙丽婷正坐在油灯下,专注地做着衣裳。
自从不必再风里来雨里去地辛苦劳作,这小娘子愈发出落得水灵动人。
脸蛋白皙嫩滑不说,原先粗糙干裂的手掌,如今也变得细腻娇嫩,仿佛能掐出水来。
为了省钱,龙丽婷没有去买现成的衣服,而是买各种布料回来自己练着做。
此刻,她正微微咬着线头,认真地比划着,摇曳的烛光温柔地洒在她的侧脸,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这一幕,竟比城里那些身着绫罗绸缎的千金小姐还要楚楚动人,让人移不开眼。
张承宇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蹑手蹑脚地摸到媳妇背后,对着她的耳根吹了口气。
“娘子,忙活这么久了,该歇息了吧?”
“哎呀!”
龙丽婷吓得手中的针猛地扎歪,针尖险些刺到手指。
她捂住心口,嗔怪道:“要死啊你!走路怎么跟猫儿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害羞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
“那、那先把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