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曾经是帝国官员,背后有着一定的人脉根基,大的干脆就是当朝某些权贵大人自己的产业,谁敢去动他们?
表面上看,行星防御军团是这颗星球上当之无愧的“土皇帝”。
可实际上,哪个贵族老爷不认识星系、星区里的官员呢?
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面前,军团的权力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所以对于李天成的这一突然举动,众人都感到十分费解。
“除非李天成背后的靠山比他们还大或者就是有他们的把柄。”
张承宇心中想着,没有说出来。
事情的发展正如他所料。
这群人一直在瞒着帝国,暗中寻找着那个胶囊。
李天成打算借此机会勒索那些贵族老爷们,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谈判显然是破裂了。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四个百星使率领着各自的部队登上了护卫舰。
脚步声在金属甲板上回响,透着一股紧张与肃杀。
张承宇和他的手下也在队伍之中。
此时温凡不在,带队的是两位总兵长,一位姓阮,一位姓童。
张承宇快步凑到阮总长身旁,压低声音问道:“阮总长,之前不是说搜查妖族刺客吗?怎么又跟机械教扯上关系了?”
阮总长神色凝重:“那晚半路上劫走刺客的黑甲人,上头认定是机械教的手笔,听说这是个横行于星际之间的邪教组织,具体情况,咱们也所知甚少。”
“我知道!这个我熟!”
跟在后面的揭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张承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那就说来给大伙长长见识。”
揭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这机械教全名叫机械神教,起源于帝国湖州星系,在那儿已经存续了万把年。”
“但帝国成立之后,它便逐渐没落,可谁能想到,最近这百来年,它又突然冒了出来,还暗中扶持天妖狼族在妖域兴风作浪。现在在咱们边境闹得最凶的,就是这帮狼崽子,其他妖族都躲在后面瞧热闹呢。”
“嚯,了解得这么清楚!”
韩忠满脸狐疑,上下打量着揭阳,“该不会是你临时瞎编的吧?”
“呸!”
揭阳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这可都是我爸生前亲口告诉我的!我爹还能骗我不成?”
“啧啧,还说不是靠爹……”
韩忠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
揭阳不再吭声,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张承宇望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绚丽云层,心中莫名地打起了鼓来。
机械神教、天妖狼族、那件神器,还有帝国最近一系列不同寻常的动向……
真有种山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护卫舰在光涵星的第二大城市清风城徐徐降落。
阮总长迅速指挥,让士兵们登上巡逻艇,进行扫街式搜查。不过,搜索的士兵们暂时没有进入武馆和贵族的宅邸进行搜查,而是却专挑小门小户下手。
“李将军这招敲山震虎玩得可真是妙啊。”
童总长蹲在街角,一边啃着能量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下把三流武馆翻得一片狼藉。
从上午,一直折腾到夕阳西下,他们接连搜查了三座城才收队返航。
虽然此时表面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但聪明人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开胃小菜罢了。
张承宇前脚刚返回营地,后脚就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军需库。
他琢磨着得搞把趁手的家伙,顺便把自己的休闲资源兑换出来。
如今鸟枪换炮,再使武卒标配的破铁片子实在跌份。
军需库里一片繁忙景象,兵器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制式武器层层叠叠,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军官特供区,那里冷冷清清,总共也就三十来件武器被放置在玻璃柜中。
张承宇在军需库里来回踱步,突然,他的目光被最里面的一柄长刀吸引。
这柄长刀刀身修长,两侧有着复杂的纹路,整体呈现出一种幽邃的紫黑色。
“夜影刀,听说是某任千星使留下的武器。”
不知何时,军需官走了过来,“张兵长要是看着喜欢,登个记,直接拿走就行。”
“那就却之不恭了!”
张承宇兴奋地抄起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顿时满脸惊讶。
这刀轻得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当场就在军需库里施展起霸天刀诀。
动作大开大合,紫黑刀光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发出“唰唰”的声响,每一道刀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更令人称奇的是,刀背的暗纹在他舞动的过程中竟然泛起了如同萤火虫般的微光,一闪一闪,神秘而又美丽。
然而,入门的六套刀法耍完,他就又感觉有点虚。
“这练武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
张承宇嘟囔着往资源库走,刚走出军备库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鼻而来。
资源库与热闹的军备库不同,这里格外冷清。
十几个身姿挺拔的士兵站岗,还有几个身着灰布长袍的药剂师,捣鼓着瓶瓶罐罐,时不时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张承宇走到柜台前,将数据终端放在上面,说道:“劳驾,我来领取这个月的修炼资源。”
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药剂师赶忙凑过来,仔细核对信息。
这时,从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扯着嗓子喊道:“急啥急?这元气药剂又不是自来水,打开龙头就能有,总得让人慢慢现调吧!”
只见老头胸前别着一枚九品药师徽章,虽然陈旧,但依然散发着独特的光泽。张承宇无奈,只好陪着笑脸耐心等待。
一刻钟过去了,他终于是接过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褐色药瓶。
他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捏着鼻子抿了一口,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冲得他直翻白眼,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叶药师看着他的狼狈样,笑着说道:“下次你要是有用元气药剂的需求,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也省得在这儿干等着。”
“好嘞,多谢叶药师提醒。”
张承宇赶忙应道。
临离开前,张承宇还是忍不住向叶药师抛出了心中的疑问:“叶药师,要是我把这个月的配额喝完了,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弄到药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