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少爷乃是通脉境的武者,他的父亲更是通脉圆满的。
而张承宇自己,不过是刚刚踏入炼体境界的小虾米,在人家眼中,恐怕真的和微不足道的蚂蚁没什么两样。
但要是能成为李天成这样的凝核武者,那整个光涵星谁敢找自己的不痛快。
……
“都麻溜点儿,上班咯!”
张承宇将夜影刀往腰间一挎,招呼着手下的兄弟们集合。
这段日子,可不只是他自己要突破,他手底下这帮弟兄,各个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韩忠这小子元气都快溢出天灵盖了,估摸着这几天就能正式突破。
其他武卒最差的也都引气入体十五次以上,唯独揭阳那小子——唉,前天让他跟着学装甲维修。
好家伙,差点被掉下来的零件砸成肉饼,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
“全体都有,出发搜查!”
张承宇挥手,下达了命令。
自机械神教那帮疯狂的家伙闹事以来,整个星球的治安状况急转直下。
几乎每天都有人莫名失踪,听闻那些疯子专门抓捕活人,拿去做那惨无人道的机械改造实验,手段残忍至极,所以近期的搜捕非常严厉。
但即便是这样,也不允许除军队之外的任何势力参与其中。
显然,李天成是想要在武馆之前拿到那所谓的神器,用它来威胁整个光涵星的贵族老爷。
张承宇带着队伍穿梭在各个城市之中,仔细地搜索着。
虽说执行的是搜查任务,但他心底里其实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不过,这念头也仅仅是想想罢了,真要碰上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他们这支小小的巡逻小队,实力悬殊太大,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这般想着,张承宇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元气药剂。
自从突破到练体小成后,这药剂的消耗速度快得惊人,简直跟喝水没什么两样,以往五天一瓶的用量,如今根本就不够支撑修炼所需。
趁着搜查的间隙,张承宇抽空前往药铺,打算购置一些修炼用的药剂。
韩忠也跟着一起。
毕竟怎么说也是个富二代,买药的钱还是有的。
四大武馆里头,就属云家的药材买卖做得最红火,整个光涵星五分之二的药材市场都被他们攥在手里。
来到城里,张承宇瞅着街上两家云家药铺的招牌还犯嘀咕,心说这不会是总店和分店吧?
结果听旁边的韩忠解释,他才明白过来。
早前行星总督遇刺身亡那会儿,云家武馆的馆主也被妖族刺客杀了。
没了馆主,整个武馆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听说现在当家的那个少馆主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通脉境的门槛都没摸着。
倒是他那个叔叔有两把刷子,修为到了通脉境小成了。说起来,这当叔的也是真够狠的。
老馆主尸骨未寒呢,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家侄子的位子给掀了。
不光抢了武馆的话事权,连带着把家产也扒拉走大半,就给他侄子留了几个药铺子撑门面。
张承宇挨个铺子比了比价,最后还是进了那个倒霉蛋少馆主的店。
虽说这儿价格便宜些,可那价码还是看得人肝儿颤。
就那个血通经药剂,光炼一瓶子就得三十万打底!
这哪是他能负担得起的啊!
之前宰了头岩山熊才攒下二十来万,平时修炼又是个无底洞,顿顿离不了补充气血的荒兽肉,兜里早就不剩几个子儿了。
但最后,他还是咬牙买了两副药,十五万就这么哗啦啦流走了。
“这口袋又比脸干净了...”
张承宇捂着心口直抽抽,这两副药炼出来的药剂,顶多够喝个七八天。
照这么下去,还是得往荒山老林里钻,多打点荒兽才成。
好在他现在是军官了,进出落日山脉深处也不受限制了。
只要不耽误日常修炼,打点荒兽应该不算难事。
听说二品的荒兽就能卖出百万天价,三品的更是金贵得很。
离柳叶山不远的太行山最近有人见过二品荒兽的踪迹,回头得好好打听打听。
要是能逮着只二品货色,赚的钱估计够自己一路修炼到炼体大成了。
张承宇刚踏入营区,便撞见了多日未见的温凡。
听说他突破炼体小成后,非常高兴。
“行啊你小子,有我当年十分之一的风范。”
“十分之一,你确定?”
“咳,咳,咳,那个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了一阵,张承宇便告辞回家了。
眼瞅着就要回到家了,突然,两道身影从一旁闪出,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张承宇抬眼望去,前面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衣着华丽,满脸堆笑,后面跟着个干巴老头,身形佝偻,活脱脱像说书先生口中那些趋炎附势的狗腿子。
“张兵长,多次相邀,您都未能赏脸,兄弟我只好亲自前来了。”
那公子哥不是别人,正是谢林。
他双手抱拳邀请道:“今晚风月楼我已经包场了,美女美酒管够。要是您还想找点‘特别节目’,我也不是不可以……”
张承宇眉头微皱:“谢公子,您这脸皮可真是比城墙拐弯还厚啊。”
“家里灶上还炖着汤呢,恕在下不能奉陪。”
说着,便要绕过他们离开。
“别急着走啊!”
谢林往前跨了半步,脸上的笑容未减,压低声音道:“王云天那事儿,武馆压根没打算追究。再说了,比起他那榆木脑袋,我可更欣赏兄弟你这股子狠劲儿……”
“什么王云天李云天的,我不知道。”
“还有,你欣赏我又如何?与我何干?当谁都跟你似的裤腰带系脖子上?”对方或许真的不会追究王云天的事,但更大的可能是想借此套话。
而且他也实在对这个变态提不起任何兴趣,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张承宇是真想把这个背叛男同胞的恶心玩意儿弄死!
谢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冲着身后的老奴使了个眼色。
那老奴会意,伸出如枯树枝般干瘦的手,便要往张承宇肩上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