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军需库。
“什么?资源不多了?”
军需库的负责人无奈地耸耸肩,指了指角落里那几瓶药剂,苦笑道:“就只剩下少量的元气药剂了,其他的,都没货了。”
张承宇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这时,叶药师正站在一旁,专注地调试着药剂的比例,手中的滴管精准地控制着**的滴落。
听到张承宇的话,他头也不抬,不紧不慢地说道:“每月三十号,本是那些贵族送修炼资源来的日子。”
“可你瞧瞧,这都迟到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我早就说过,他们怎么可能一直这么大方?”
“就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起码亏了几千万。”
张承宇沉默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
“先给我一瓶元气药剂吧。”
他大概也能猜到这背后的缘由。
李天成之前那套空手套白狼的手段,估计也快走到头了。
那些贵族平日里精明无比,怎么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而且连东西都没见到,怎会心甘情愿地一直白白放血呢?
就是不知道李天成接下来会如何应对这局面了?
不过,很快他便释怀了,反正这事儿与自己关系不大。
无非就是以后修炼资源的价格会更贵罢了。
大不了自己多往山上跑几趟,三品荒兽难以寻觅,可二品、一品的总归还是能找到的。
离开军需库,张承宇手提夜影刀,步伐坚定地朝着训练场走去,准备完成最后的突破。
训练场一片空旷,张承宇站定在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震颤。
他目前处于炼体境界,从大成迈向圆满的关键阶段,体内的元气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已渗透到全身各处,赋予他远超常人的力量。
但他深知,任何一门技法的施展,都绝非仅靠四肢的蛮力。
就拿他最为擅长的霸天刀诀来说,要想将这门刀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双臂的力量只是基础。
腰部的巧妙配合,脚下的速度都是缺一不可的,这样才能发挥出霸天刀诀的威力。
所以,仅仅依靠元气淬炼身体表面远远不够。
唯有炼体圆满,让元气贯通全身,融入到每一滴血液之中,时刻不停地进行淬炼,才能让一门技法展现出真正的威力。
张承宇缓缓抽出夜影刀,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呼吸法。
随着呼吸的节奏,体内的气血开始沸腾。
紧接着,他施展出霸天刀诀,每一次挥刀,都带出呼呼的风声,刀光闪烁,犹如闪电划过虚空。
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身体滚烫的气血在呼吸法与霸天道诀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状态。
可却像是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始终无法再进一步提升。只差一步,仅仅一步之遥,就能将元气彻底贯通全身,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但这看似咫尺的距离,却犹如天堑一般难以跨越,每一次感觉即将突破,却又在关键时刻被莫名的力量阻挡了回来。
“稳住!”
别看他练武的时间不算长,但吃的苦头却一点都不比那些资深武者少。
为了提升实力,他吃荒兽肉、喝药剂,每一次的进补都需要通过疯狂的修炼才能将其中的能量彻底消化吸收。
每次运转呼吸法,施展出霸天刀诀时,身体都会传来剧痛,可他早已在无数次的磨砺中习惯了这种疼痛。
疼痛于他而言,不再是退缩的理由,而是前进的动力。
他深知,突破并非一蹴而就,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平复着内心的焦躁,他摒弃一切杂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霸天刀诀。
每一次出刀,他都更加专注,更加用心,试图在这枯燥的重复中,找到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个个微小的痕迹。
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手中的刀和心中那个坚定的目标。
……
温凡看到这一幕,直接就往里李天城那边跑。
“你莫要诓骗本官。”
李天成满脸的不可置信:“满打满算那小子练武也才两个多月。”
“你说他快炼体圆满了。”
“大人若不信,我也没法子。”
温凡嘿嘿一笑,话锋一转。
“不过我听说大人您从清风武馆那边弄来了不少珍贵的修炼资源,其中几百年份的灵草也不在少数吧。”
李天成微微一怔,“你问这个做什么?这种年份的灵草,对于通脉圆满的你来说没有用吧?”
李天成反应过来,不禁笑道:“真是稀奇,头一回见你替别人要东西。行,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推辞。他今天要是真能突破,灵草的事我就同意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训练场走去。
刚踏入训练场,一股磅礴的元气扑面而来。
空旷的场地中央,张承宇正挥舞着长刀,刀光闪烁,眼花缭乱的元气斩击不断从刀身迸射而出,如同一道道闪电划过虚空,气势惊人。
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天城,眉眼间也闪过一丝惊愕:“这……这怎么可能?”
“温凡,他这么快就炼体圆满,不会技法跟不上吧?”
李天城转头看向温凡。
毕竟,修炼讲究的是功法与技法的平衡,若是技法太弱,即便境界提升了,实力也难以完全发挥出来。
“大人放心。”
温凡一脸自信,拍着胸脯保证道,“他的技法绝对跟得上。不瞒您说,我教给他的那套技法极为特殊,如果技法不过关的话,压根就突破不了。”“你倒是个有家底的。”
李天城微微点头,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你说说你,当时到底犯了什么大事,被发派到我们这里?之前我还特地查了一下,镇北军团的各个战团之中,压根就没有姓温的将军。”
“大人还真是瞧得起我。”
温凡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我今年都五十二了,还只是个通脉境,怎么可能当得上将军?不过是个有点关系的打杂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