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尘摔在地上,看着身前不远处苏洋望向自己别有深意的眼神,心中憋屈的不行。
城主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打,也不带出手救一下的。
他却不知。苏洋故意为之。
祖尘这家伙性子急躁,若是不能好好管教,将他的脾气束缚下来,日后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大事。
以至于刚刚虽然见到巫颂气势汹汹的出手,如此凌厉的一击,他仍旧没有阻拦的意思。
他看出来对方这一击看上去气势骇人,重点却是在试探。
祖尘皮糙肉厚,裹在全身的时之逆流诅咒黑绷带就是最好最天然的防护盔甲。
对方这一掌轰在祖尘的身上,不说不痛不痒,却也不至于让他有什么太大的损伤。
苏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还能够给对方一种示弱的假象。
如此,一举两得,对方轻视之下,一定会放松警惕。
事实证明,苏洋的手段很有成效。
对面的巫颂眼神之中顿时浮现出轻蔑的神色,满是嘲弄地看着地面上的祖尘。
“呵呵,你就带这种人潜入我的地下城?”
巫颂冷冰冰地问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困惑。
苏洋好歹也是一方城主,出行就算不带军队,也该带几个随行的高手。
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刚刚消失在牢房之中的十几个队员都是金丹境界修为,在他眼中看来那就好像春天刚绿的韭菜,任人宰割。
而这祖尘却能够与刚刚死去的黑骑将军相媲美。
如此修为境界放在普通人眼中或许还要敬畏三分。
可在他这个魔王的眼中,那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儿戏。
随手对付一人,不过动动手指。就能够让祖尘彻底没有反抗的力量。
这是修为实力,精神力量多重方位的碾压。
并不是巫颂轻敌,而是苏洋等人展现在他面前的实力还不能让他有丝毫的重视。
他现在突然开始怀疑起来,苏洋在隧道口和他硬拼了一掌,究竟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才能将他堪比五阶魔兽的强悍皮肤割出了一道裂口。
莫非……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法宝,竟然能对他如此坚韧的身体都造成损伤?
巫颂的眼神顿时火热了起来。
异界人虽然身体素质不知道超出人族修者几个档次,但是头脑方面始终处在下层的地位。
界主大人之所以对这个异界研究所如此重视,是因为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城研究所之中几乎汇聚了大半个异界的顶级科学家。
这项伟大的研究已经筹划了许久,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更是界主大人的心血。
巫颂当然不敢怠慢,所以当苏洋等人出现之后,几乎不顾自己身份地位直接对其出手绞杀。
诡异的是,每次都能让这些人逃出生天。当苏洋等人踏进地下城外围的空间之中,他手下的眼线就已经捕捉到了他们的动向。
他甚至不惜出动了在界主大人手中借来的强大神魂,借助魔花花粉的掩护,潜入这队伍之中。
可是出其不意的是,竟然被苏洋手下一个炸弹直接崩的灰灰湮灭。
这巨大的损失让他震怒。
当他得知苏洋等人被抓到这宫殿之中的时候,惊喜之余心中还是存在几份疑惑。
这些人类十分精明,就像耗子一样狡猾,怎么就会如此简单的落入了容妩布置下的圈套之中?
想到容妩那个女人,脑海之中情不自禁地便浮现出那娇嫩的面庞,诱人火辣的身段,就连巫颂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哼!
巫颂心底轻哼了一生,他十分清楚自己空降过来,将地下城之中的势力掌握在自己手中十之八,九,这个女人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但那又如何?
他可是界主大人手下的红人,是十二魔王之一。
而容妩你不过只是这小小异界地下城的城主罢了,在巫颂眼中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猫野狗也没什么分别。
大乘之下皆为蝼蚁。
他现在已经是相当于人族合体期巅峰修为,在这片老化严重的大陆上已经是难得一见的顶尖强者。
距离传说之中的大乘期不过只剩下临门一脚。
届时天劫降临,锻体重生,他将掌握无尽灵力,彻底脱胎换骨,成为一代强者。
而容妩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婴境界的修士,甚至是可以动动手指就能够随意捏死的存在。
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的确感觉这件事情似乎并不寻常,苏洋伪装进城之后,似乎和那女人在私下里有过几次接触。
巫颂虽然在这异界地下城中手眼通天,却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究竟暗中商量了什么。
不过他并不怕。
整个异界地下城现在都在他的严密掌控之中,那些科研人员都在极为安全的地方,有无数防护措施,就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而这位置,在地下城中只有几个少数他比较信赖的高层才知道。
容妩虽然贵为城主,但是在他来临之后,也只剩下这么一个空衔,手中的兵力已经被他剥削的十不存一,就算有心想要反抗,也难以翻出什么大浪。
想到这,他心底忽然就自信了起来。
刚刚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就凭眼前这么几个脆弱的人族,连正面吃他一掌都成问题,还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只等着那些科研人员将转换觉醒者的人体实验结束,投入到战场之中。
眼下,异界和人族死灵界联军的大战在即,定然能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到时候他就是这场战役之中最大的功臣。
界主大人心动,说不定会赏赐给他无尽机缘,帮助他一举突破,跻身大乘境界,真正成为超神一般的存在。到时候那其他十一魔王都只能对他仰视,俯首称臣!
他想着,面上带着了冷笑,眼神满是戏谑之意地望向对面的苏洋。
此人若是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之一,便要成为他成功路上的关键垫脚石!
他轻轻点了点手指,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
“怎么,我的话你可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