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说话！”
即便苏洋一向处乱不惊的心性，却还是被这不知从何处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心里想着那沐阳不是刚刚已经点燃神魂，魂飞魄散了吗？
难道没有死透，现在变成了怨鬼又转过头来对付自己？
这可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洋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转过头，四下空间仍旧一片荒凉，遍地黄沙卷积在风中乱舞，哪能见到什么人影，灵觉范围之内更感受不到有人存在的气息。
可那声音刚刚明明就在耳边传出……
真闹鬼了？
苏洋从不信鬼神之说。
所谓鬼魂，不过只是人死之后产生某些超自然的频率波段，会对人的脑电波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从而产生一系列的幻觉。
这是比较科学官方的解释。
“你在找我吗？”
那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感觉如芒在背。
苏洋心头一颤，骤然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心底暗自在想，自从进入了这研究所之中，运气似乎一直不怎么样。
莫不是被这研究所之中的阴晦气息感染，牵连着也成了倒霉蛋？
苏洋猛地转头，终于发现一点异样之处。
身后的某处空间好像被高温炙烤一般出现了一圈一圈水波样的纹路。
而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就是那个地方。
苏洋试探性地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块虚幻的空间。
一阵颤动，竟是有真实的触感。
柔软，光滑，紧致，这触感十分奇特，更像是……
花季少女的嫩滑肌肤？
苏洋被自己脑海之中猛地蹦出来的猥琐念头吓了一跳。
可下一秒，一张虚幻的人脸却在那空间浮现出来。
“你就是这么和女孩子搭讪的吗？”
那是一张女孩的脸，或许，准确来说，是一张由无数的数据和代码拼凑而成的女孩的脸。
明明只是一串代码，但是五官深邃，相貌十分清秀，宛若真人一般。
唯一的区别，便是那双眸子之中的神态看起来有几分空洞。
苏洋呆呆地看着这张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脸，眼神之中写满了惊讶。
他本以为这些排布在研究所周围的大小空间都是以巫颂的力量在操控，却没想到背后真正的操控者竟然是类似人工智能的存在。
随机他便发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事实。
自己竟然被一个人工智能给调戏了？
那人工智能化身的女孩一点不认生，反而十分热情，笑吟吟地凑到了苏洋身边。
“陌生的气息，是花香的味道吗？数据之中有记载，我好喜欢。”
这场面实在有些诡异，固然这人工智能化作的人脸样貌十分清秀，苏洋仍旧感觉一阵毛骨悚然，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他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点身位。那人工智能也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情绪出现。
仍旧笑吟吟道：“我是负责连通研究所和地面世界的人工智能助手，他们都叫我a酱，叫我小a就好。”
小……小a？
这名字还真是有够中二的。
苏洋忽然想起几百年前，世界还没有毁灭之前，人类世界的一个校园悲痛主义文学的作者。
笔下的人物大多就是这样的名字。
苏洋这次算是真正为异界手中掌握的技术所震惊。
眼前这人工智能的技术看起来相当纯属，数据库资料完善程度令人震惊，甚至能够满足让这人工智能正常的和其他人进行对话？
就让现在的人类世界再发展几百年时间，都不可能掌握到这种程度。
“宿主运气好，竟然发现了隐藏在异界深处的人工智能技术的存在。”
就在苏洋惊讶之际，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机械嗓音。
是系统？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沉寂之后，终于再次苏醒？
苏洋心神沉浸在神识世界。
“你早就发现了？”
系统言辞之间颇有几分高傲之意地回答道：“宿主，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我的搜索。”
苏洋撇撇嘴，嘲讽地轻哼一声：“吹的那么厉害，进了这地下世界之后还不是时不时就犯毛病，没反应？怎么这地下城信号不好？”
“额……宿主误会了。”
系统被苏洋怼的一时语塞。
这才向苏洋解释道：“研究所附近存在一股特殊的力量，这是先天压制，我为了躲避搜索，才选择了进行沉睡。”
苏洋闻听此言，顿时心惊不已。
望向不远处链接隧道顶端，被层层云雾遮掩的悬空城，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在这悬空城之内竟然存在让系统都要忌惮的力量？
甚至能够影响系统的能力，迫使其不得不选择陷入沉睡的方式来躲避对方的搜索？
“宿主不要担心，那股力量有时限性，现在已经停止了。”
“也就是说，下次那力量爆发的时候，你还要继续沉睡？”
“额……抱歉，宿主，很遗憾地告诉你，是的！”
系统的回答顿时让苏洋心头一沉。
这岂不是意味着，进入这研究所之后，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失去系统的保护？
“宿主放心，虽然我本体陷入沉睡，但是还会给你留下应急系统，以备不时之需。”
应急系统？
苏洋一愣，瞬间明白过来。
顾名思义，无非就是在大难临头，无力反抗的时候，借给他一点力量保命用的。
也好，聊胜于无。
只是系统接下来的话，却让苏洋再次兴奋起来。
“宿主，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这研究所的内部驱动核心，和我的力量十分吻合，这是一次考验，同样也是一次机遇，只要您能获取内部核心，就能为我换来一次升级的机会。”苏洋脑子顿时一懵。
和系统绑定了这么久的时间，竟然头一次知道，这家伙还能升级？
“你之前怎么从来没提过？”
“额，宿主也没有问过啊。”
“……”
“那你可知道什么方法能够绕过这人工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研究所？”
苏洋问道。
“这人工智能的技术，是被宿主炸死的那个两千年后的异界神魂一起带到现在的，既然是数据，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不知为何，苏洋总感觉系统在不怀好意的笑。
等到苏洋从神识世界退出的时候，掌心已多出一个黑色的u盘。
做黑客吗？
倒也还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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