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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高的铁塔边，回望山窝窝里的璧山区空间太阳能电站实验基地，感觉群山环抱的它特别小巧玲珑，宛如精致至极的微缩模型。然而，就在这微缩模型里，刚刚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世界影响未来数十年的大事。这一小一大的鲜明对比，让张承毅心生恍惚。

“我明天就回西安了。”

“哦。走好。”夏涵站在他身边，貌似漫不经心地说。

“问你一件事。”

“问。”

“你会去北京吗？”

“会。”

“你会一辈子都研究空间太阳能电站吗？”

“这个嘛，难说。”夏涵狡黠地笑了笑。三月初的阳光照在她的额头上，亮堂得像一个小太阳。

“意思是说不会？”

“现在就讨论一辈子未免言之过早。”

“我爸爸对我说，一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确立了自己的志向，明白了这一辈子要干什么，然后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张承毅说，“但我从来没有理解这句话，直到今天。”

夏涵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才选择继续研究空间太阳能电站，这样做出的选择你迟早会后悔。我希望你之所以选择继续研究，是因为你喜欢研究，并且在研究的过程中能够收获成功的喜悦。”

“嘿，别仗着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就以为天底下的男孩子都会喜欢你。”

“报复心还挺强。”夏涵笑了，“看不出来呀。”

“你看不出来的地方多了去了。”张承毅向夏涵伸出手，“下午，苏廷信教授正式邀请我加入北京团队，我当时就答应了。”

夏涵握住了张承毅的手：“那么，北京见。”

张承毅回以微笑：“北京见。”